第六十七章 杖责侯君亮

作品:《大唐:开局长乐公主拜我为师

    是你们自己不珍惜。


    到时老子想怎么整,就怎么整!


    只要不整死求了就行!


    额……好吧!


    只有这样,才能训练出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


    “我等谨遵唐将军之命!”


    众亲贵新卒异口同声的回应一句。


    “长孙冲,房遗爱听令!”


    “速将杜阳这个废物给本将架出赤水营!”


    唐寅斜睨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杜阳,高声下令道。


    “是!”


    长孙冲和房遗爱急忙走上前去,满是同情的看着杜阳。


    此刻,杜阳满脸苦涩。


    如果真的被赶出赤水营。


    那么以后他杜阳将成为长安最大的笑柄。


    并且废物的耻辱,将终生铭刻在他的心头上。


    “不!”


    “我杜阳不是废物!”


    杜阳忽然嘶吼一声。


    “哦?你如何证明你杜阳不是废物?”


    唐寅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反问一句。


    “我……我愿意围着校场跑二十五圈!”


    杜阳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跟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嗯……既如此,那本将就给你这个机会!”


    “要是少跑一圈,你就老老实实从赤水营滚出去!|”


    唐寅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才应承道。


    “请将军放心,我杜阳绝不会带着废物的耻辱走出赤水营的!”


    杜阳拳头一握,咬牙切齿道。


    “房遗爱听令,就由你监视杜阳跑步!”


    “倘若他少跑一圈,本将就罚你跑十圈!”


    唐寅瞥了一眼房遗爱,语气不容置疑道。


    “啊……遗爱遵令!”


    房遗爱苦着一张脸,只好拱手领命。


    可心里却对着杜阳,就是一顿狂喷腹诽。


    “今日本将可以让你们放松一天!”


    “不过……从明日起,地狱式的训练正式开始,尔等可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好了,都各自散去吧!”


    丢下一番话之后。


    唐寅带着三名将领便往军衙而去。


    “杜阳,走吧!”


    “走就走,你小子催什么催?”


    “哟呵?你还敢顶嘴是吧,我这就去禀告唐将军!”


    “别别别,我老老实实去校场总行了吧!”


    悲催的杜阳,在房遗爱的驱赶下,郁闷至极的往校场而去。


    “哈哈哈,杜阳这小子还真是倒霉啊,刚好撞到唐将军的刀尖上!”


    “活该,谁叫这小子狂啊,现在好了吧,徒步跑五六十里;光是想想就让人双腿发软!”


    “嘿嘿……还好我们不用受罚,要不然那就惨了!”


    “走走走,我们一起去为杜阳摇旗呐喊……哈哈哈!”


    众亲贵新卒都起了看热闹的心思,呼啦啦的往校场而去。


    ……


    另一边。


    唐寅与三名将领来到军衙之后,随即着手接管赤水营的治军权。


    赤水营总共有三万一千多名新卒。


    将官级别的老卒也有百余位。


    “本将的规矩只有一条,那就是无条件服从的军令!”


    “当然,你们也可以质疑本将的军令,甚至可以去尉迟老将军那告本将的状!”


    “但无论什么事情,你们都不得在本将面前发牢骚,否则军法从事!”


    “这是本将拟好的新军令,都发下去好好看看吧!”


    说着,唐寅掏出一沓宣纸来,放在帅案上!


    众将官纷纷开始传看下去。彡彡訁凊


    可这一看,他们全部傻眼了。


    因为,这套新军令几乎管到了方方面面。


    比如新卒哪个时辰前必须起床,哪个时辰前必须就寝……


    甚至连新卒的伙食也捆绑到了军令之中。


    当然,伙食方面唐寅给新卒提高了不少。


    毕竟训练强度陡然增加,伙食肯定要提上去。


    否则,即使新卒再能吃苦耐磨,也经不起这样魔鬼的训练。


    “唐将军,末将有一事不明!”


    “您把将士们的伙食提高了这么多,这粮草供给……只怕兵部不会拨给咱赤水营啊!”


    钱粮官走上前来,拱手悻然说道。


    唐寅淡淡回道:“此事你不必担心,本将自会解决;你只需依照军令不克扣新卒的粮饷即可!”


    “好吧,下官晓得了!”


    钱粮官无奈,只好退了回去。


    “唐将军,你这些军令太过严苛,末将担忧众新卒无法执行啊!”


    又有一将站了出来,面带忧色拱手拜道。


    “看将军样子,也是久经沙场之人;岂不闻慈不掌兵乎?”


    “若是赤水营的新卒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将来到战场上也是一支残军弱旅!”


    唐寅大手一挥,极为强势的反驳道。


    “呵呵,唐将军区区一介文人,竟也敢言慈不掌兵!”


    这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道嘲笑声。


    “是何人在发笑,自己站出来吧!”


    唐寅扫视众人一圈。


    很快,一员身披红袍的将领缓步走上前来。


    “你是何人?在赤水营所何职?竟敢当众嘲笑本将?”


    唐寅上下瞧了红袍将领一眼,冷声发问道。


    “末将侯君亮,在赤水营担任偏将一职!”


    “之所以嘲笑唐将军,是因为在末将看来,你没能力驾驭赤水营!”


    侯君亮挺直身躯,傲然看着唐寅,眼中没有哪怕一丝敬意。


    “将军,此人乃潞国公之胞弟,您万万不可得罪于他!”


    胡参将见状,急忙凑到唐寅耳边低声提醒道。


    这不提醒还好。


    一提醒唐寅更加不爽了。


    你老胡几个意思啊?


    潞国公侯君集很牛逼是吧?


    老子照样在大明削他的亲生儿子。


    他的胞弟又如何?


    当在老子面前找茬,照样让他跪着唱征服。


    打定主意,唐寅当即目光一凝:“大胆,你竟敢无视本将军令!”


    “唐寅小儿,你若想在赤水营大搞一言堂,我侯君亮第一个不答应!”


    侯君亮仗着家族底蕴雄厚,丝毫不怵唐寅。


    “是吗?”


    “本将初来乍到,正好需要立威,没想到你侯君亮主动本将刀口上撞!”


    “来人啊!”


    唐寅一拍帅案,厉声喝道。


    军衙外甲士闻声,随即涌了进来。


    “唐寅小儿……你敢!”


    “我家兄长乃是当朝的潞国公,你可知打我的后果?”


    侯君亮脑袋一扬,语带威胁道。


    “本将法度森严,令行禁止!”


    “别说你哥是潞国公,就算侯君集在场,本将对你也是照打不误!”


    “将侯君亮拉出杖责四十,赶出赤水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