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咄咄逼人

作品:《大唐:开局长乐公主拜我为师

    “师父,你没事吧!”


    见到唐寅重新回来。


    满是担忧的长乐急忙迎了上去。


    “无碍!”


    “不过这个仇,我记下了!”


    唐寅摆了摆手。


    又面色不善的扫视众老油条一圈。


    长乐俏脸一红:“要不……师父先去我寝殿休息一下吧!”


    “这怎么能行,你我尚未成亲,为师怎能去寝殿休息?”


    “可是……我们还有偏殿的亲贵子弟,以及众皇亲还没敬酒呢?”


    “没事,区区一群小屁孩,为师轻而易举就能摆平!”


    “好吧!”


    长乐无奈。


    只好依着唐寅又走进偏殿。


    “准驸马爷,听说你喝酒有海量,可敢与裴潜比一比?”


    坐在首桌的裴潜,提着一坛酒站了起来。


    “赔钱?是你赔我钱,还我赔你钱?”


    “你这个名字,取得太有水平了!”


    唐寅斜睨裴潜一眼,咧嘴笑道。


    这话一出。


    顿时使得在坐的众亲贵子弟哄堂大笑起来。


    “赔钱?裴潜?”


    “哈哈哈,经唐寅这么说,我这才发现裴兄之名意义深远啊!”


    “裴兄,你可别忘了把我家马车弄坏了,记得赔钱给我。”


    “赔钱来了,太他娘的吓人了!”


    “赔钱赔钱,快赔我钱,不赔我钱,别叫裴潜!”


    面对众亲贵子弟的取笑。


    裴潜彻底自闭了。


    良久之后,才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是非衣裴,潜龙勿用之潜!”


    “那还是赔钱啊!”


    “你爹倒是挺有远见的!”


    唐寅一脸戏谑。


    “唐寅,你……你休要顾左右而言它!”


    “一句话,这酒还比不比了!”


    裴潜恼羞成怒。


    “比!”


    “为什么不比?”


    “不过,你喝一坛酒,我就喝这一小瓶,如何?”


    说着,唐寅从怀中掏出一小瓶烧刀子来。


    烧刀子正是他在上厕所时,在系统里购买的。


    他这么做,自然是为了反击那些前来搞事情的亲贵子弟。


    “唐寅,你是在开玩笑吗?”


    “要不我喝你手中的小瓶酒,你来喝这一坛酒。”


    裴潜将手中一坛酒推到唐寅面前,还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好,成交!”


    “只要你能喝下这一小瓶酒,我就喝下一坛!”


    唐寅露出一脸得逞的微笑,立即与裴潜交换手中酒。


    裴潜见状,又开始狐疑了起来。


    这小子笑得这么阴险,肯定使了坏心眼。


    难道……这瓶酒里下了毒?m.33qxs.m


    他唐寅不会这么胆大包天吧?


    其实,这也不能怪裴潜孤陋寡闻。


    要怪就怪李二发现烧刀子能作医药用酒后,就下了旨意将烧刀子的消息彻底封锁了。


    哪怕是太子李承乾也不知道有烧刀子的存在。


    “怎么?你以为我在酒里下了毒?”


    唐寅玩味的笑道:“要不,还是我喝那一小瓶吧!”


    “哼,谅你唐寅也没胆子在大明宫下毒!”


    裴潜冷哼一声,打开瓶盖就猛地往嘴里灌去。


    可下一瞬。


    “噗……”


    “咳咳咳……”


    “这酒……唐寅,你他娘的敢阴我……咳咳……”


    裴潜猛地喷出一口酒雾,顿时咳嗽连连起来。


    他双眸通红,只觉口腔中、咽喉中,满是烈火灼烧之感。


    “身为读书人,却行如此阴毒的小人一举!”


    “汝唐寅吾鄙视之!”


    席间有一名少年猛地站了起来。


    少年气宇轩昂,轻摇羽扇,端是装得一手好逼。


    “你是?”


    唐寅看了过去。


    侯平羽扇一收,傲然说道:“在下侯平,家父正是潞国公侯君集!”


    “原来是侯小国公,失敬失敬!”


    说到这里,唐寅语锋一变:“可你身为小国公,怎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唐寅,你休要狡辩!”


    “你用假酒诓骗裴公子,难道不是阴毒的小人之举?!”


    侯平嘴角一扬,盛气凌人的说道。


    尽管侯家是武将出身。


    可他侯平却弃武从文,是侯君集最另类却又喜爱的儿子。


    在长安,他素以书法以及辩才著称。


    而这些日子,唐寅的风头隐隐盖过了他的名头。


    还荣获一个‘大唐第一才子’的称号。


    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所以,他侯平一直对唐寅表示不服。


    只是苦于身份,并没有亲自上门挑衅。


    可如今,这小子居然一跃成为长乐的准驸马……


    这对于极其自负的他而言,就感觉像是吃翔了一样难受。


    我侯平身份尊贵,文采斐然,都没能当上驸马。


    凭什么一介白身的唐寅,能成为准驸马?


    这不公平,这很不公平!


    因此。


    侯平一直在找机会,对唐寅踩上两脚。


    虽说起不了实质性的作用。


    但最起码也能恶心一下这个走了狗屎运的家伙。


    于是乎。


    他侯平抓住了这个恶心的唐寅机会。


    打算再当着满长安亲贵的面,好好装一回逼。


    “假酒?”


    “谁告诉这是假酒的?”


    唐寅顺手抢过裴潜手中的烧刀子,饮了一口。


    “这是假酒吗?”


    “要不……你来尝尝?”


    侯平傻眼了。


    接着,他又看向裴潜:“裴公子,你不必害怕,当众揭露唐寅无耻的嘴脸吧!”


    “侯小公爷,那酒……那酒不是假酒啊!”


    “只是酒性过烈……入口如火烧,我才顶不住吐了出来。”


    裴潜哭丧着脸,如实说道。


    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哪敢信口胡掰。


    “侯平是吧,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唐寅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侯平,满是玩味之意。


    “如此看来,确实是我侯平孟浪了!”


    侯平轻摇羽扇,脸皮微微抽动一下。


    “孟浪?难道一句孟浪就能掩过诽谤之责了吗?”


    “如若我先说你是狗杂种,然后再来一句我孟浪了,你是否会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呢?”


    唐寅眼光一凝,语气中满是咄咄逼人。


    “那你究竟想怎样?”


    侯平彻底怒了。


    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如此威逼他。


    哪怕是诸位皇子,都对他礼遇有加。


    而眼前的唐寅,居然如此咄咄逼人。


    而一众亲贵子弟也停下了吃宴,


    纷纷转首看着眼前的热闹。


    “道歉!”


    “立刻马上给我道歉!”


    “不然……我就把这事禀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