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祈天大典

作品:《将女重生,病娇侯爷天天腰疼

    长安听得心尖微颤,虽没看清来人,但能进入将军府,并且了解祠堂机关的布置,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改动机关,算准他们父女的反应的人,普天之下仅有的几个人,呼之欲出。”


    “你想让我做什么?”长安迟疑地开口询问。


    “沉冤昭雪,镇北将军府,一府七十二条性命,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的没了。”


    “你想见皇上?”


    北颜莺颔首轻摆,石破惊天地说道:“我想当首辅,入主内阁!”


    长安睁大双眼,大为困惑:“可祖训规定:女子不议政!”


    北颜莺瞟她一眼,忽道:“事在人为,祈天大典就是最佳的机会!”


    “好,我愿助你!”长安肃然应下。


    走在寂静的长安街头,北颜莺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深呼一口气,感受这长安街头破晓的空气。


    街边一角的吵闹在这寂静的黎明分外刺耳,引起了北颜莺的注意。


    只见几个家丁打扮的武夫围着一个瘦弱的书生便是一顿拳打脚踢。


    “没钱还喝酒,打死你这个吃白食的穷书生!”


    书生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缩成一团,任其打骂。


    一个钱袋凌空而降,砸到了为首的家丁头上。


    随即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他的酒钱,我付了!”


    古往今来,素来信奉: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寸步也难行。


    家丁们见有人想当冤大头结账,自然是喜闻乐见。


    掂了掂钱袋子,回身又是一脚:“便宜你小子了!”


    男子闷哼一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脚下一个踉跄,便差点扑倒。


    幸好,北颜莺手疾眼快伸手扶了一把。


    手肘相接那一刻,双眼无意轻扫过男子长满胡茬,血泥相混的脸。


    “谢蕴之?”北颜莺一声低呼。


    谢、北两家是世交,谢家以文见长,北家以武著称。


    在北魏,曾有言,内事问谢琦,外事问北战。


    两家小儿也是自幼相识,双方父母甚至当初还想永结秦晋之好。


    奈何,北颜莺心系轩辕宸,只好作罢。


    记忆中的谢蕴之一直都是一袭白衣,笑如春风的男子,满腹的才气为这个清风明月的男子更添几分雅致。


    城中的适龄少女更是为他疯魔,要不是他下令媒婆禁止入内,恐怕门槛都会被说媒地踏破。


    还记得他当年一举夺魁,身着红袍,帽插宫花,骑马游街,好不威风。


    但他却拉着她,立于梅花树之下,一本正经地说要和她一文一武守护北魏山河。


    过隙白驹,言犹在耳,只是二人,一个早已葬身火海,尸骨无存;一个终日郁郁寡欢,饮酒买醉。


    如今却以此再次相遇。


    谢蕴之抬手一挥,奋力挣开北颜莺的钳制,半眯着醉眼惺忪的双眸,努力地控制身体,努力看清来人,嘴里还自顾自地说道:“百无一用是书生,颜莺,我无能啊!”


    说完,身形一晃,便昏睡了过去。


    晨曦雾浓,打湿了街面的青石路,北颜莺背着一路醉话连篇的谢蕴之,心里不停琢磨。


    谢蕴之之前在官拜大理寺的中书侍郎,听闻当初镇北将军府的案子就是交给了他办理,只是后来谢琦突然暴毙,他因身陷贪墨之案被革职,闲赋在家。


    一切来得都是那么巧合,究竟是天网恢恢还是蓄意而为不得而知。


    宽阔的街面,偶有几个早起的小贩,空无一人,唯有北颜莺沉重的脚步,和微微轻喘的气息,回荡在空旷的街道。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虽说对方步伐轻盈,但终究瞒不过她灵敏的双耳。


    星眸微起,只见几名黑衣人,立于前方十米之外,挡住了她的去路。


    “小姑娘,将人放下,忘记今天的事!”


    北颜莺冷眼环视四周,看了看他们手中的绣春刀,心中不由冷笑:呵呵!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需要动用锦衣卫的高手。


    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透明清亮嗓音响彻在空旷的街道。


    “如果我不同意呢?”


    话音未落,抬袖一挥,袖中锦盒数针齐飞。


    锦盒还是沈镜沉相赠,上次山中遇险,沈镜沉回营之后便命人打造了此盒,赠之与她,以用防身。


    当时她还嘲笑沈镜沉草木皆兵。


    沈镜沉却按住她要归还的双手:“对你,我愿十二分小心!”


    轻柔的语气,炽热的眼神,微凉的指尖,带着三分小心七分坚持,让她无法拒绝。


    针身她做了特殊处理,在针尖淬上她密制的毒药,虽不会致死,但中针之处也会痒麻肿痛,如果运功强行逼针,毒气便会随着血液流动,直奔心脏,医石无用。


    想不到当初抗拒的锦盒,如今却派上了用场。


    本想一别此生再无瓜葛,不想身边却处处环绕他的影子。


    他就像坚忍不拔的小草,驻守在顽石身旁,用极强的生命力,来打破顽石的无坚不摧,直到扎根于顽石身中,生根发芽。


    锦衣卫们未料一个看似无害的少女,出手居然这么狠毒。


    看着身边躺下哀嚎的同伴,惊呼出口:“针上有毒!”


    北颜莺脚下往左一跃,轻松躲开迎面劈来的绣春刀,“好心”的提醒:“针上的毒静养半日即可,如果你们再强行运功,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锦衣卫相视一楞,与“家规”相比,这点小痛根本不值得一提,何况他们压根就不相信顾无双这个瘦弱的姑娘能和锦衣卫的高手过招。


    北颜莺体如飞鸟,飘忽若神的躲避锦衣卫的砍杀,锦衣卫们已经被她的看似杂乱却有章法的脚步绕的眼花缭乱。


    北颜莺也因身体太虚,损耗过大而微微气喘,心中暗暗叫苦的数着时辰。


    忽听一声娇喝:“倒!”


    锦衣卫们忽感眼前一阵天晕地转,胸膛急剧颤抖,一口腥甜喷涌而出,脚下一软,栽倒在地。


    北颜莺长吁一口气,蹲身将一粒药丸塞入一人口中,冷言冷语道:“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


    街上的行人已经渐渐多了起来,不愿多做停留的她,转身离去!


    客栈里,一夜未睡的魏明宇见一夜未归的北颜莺居然背了个酒气冲天的男人回来,心中困惑不已。


    她这看着也不像是个乐于助人的人啊,在哪捡回来一个男人?


    帮忙将人背上床,一看正面,一声怒吼!


    “谢蕴之,老子宰了你!”


    说完一双大手化作虎钳,直卡谢蕴之的脖颈,谢蕴之这文弱书生哪受得了这个,没一会儿就出气多,进气少,脸色红涨,眼睛翻白。


    北颜莺一口水还没咽下去,连忙伸手阻止魏明宇。


    “你发什么疯?”


    魏明宇眼见仇人就在眼前,却不能手刃仇人,稚嫩的面庞涨的通红,青筋暴动。


    “这个小白脸一家都不是东西,背信弃义,见钱眼开,害我镇北将军府,如今老天开眼,让这小子落到我手上!”


    说完,便欲挣脱北颜莺的钳制,再次出手。


    北颜莺死死拉住魏明宇的双手,低声呵斥:“镇北将军府一事,案情复杂,他是案情的关键,他死了,一切就断了!”


    僵持不下的两人,并未注意床上的人渐渐转醒,轻声呻吟:“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