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时空缝隙
作品:《沙海七重幻》 再次睁眼的时候是在一个山洞里。
我脑海中突然间增加的东西实在太多。
以至于已经读取习惯费洛蒙的我,也足足处理了四个多小时才将这些信息整理完毕醒了过来。
胖子还在一边睡着,我们两个的身上现在破破烂烂的。
浑身上下都布满了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伤的口子。
胖子在我身边依旧睡着,显然还没有从记忆的突然增加中缓过神来。
我挣扎着从楚月原本给的戒指里翻出疗伤药喂给胖子和我吃下。
身上的伤口在疗伤药的作用下开始迅速愈合结痂脱落。
带着三个月的治愈过程被缩短成十分钟的极度麻痒感。
让我不由得骂出了声。
楚月在脑海里给我塞进来的常识使我迅速的将绑在铁链上的那两只戒指取下来。
按照滴血认主的方式给胖子和我绑定上。
现在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免去了再划上一刀的二次伤害。
我看了一下戒指里的东西,除了成堆的疗伤药和几件法袍以外。
最多的就是一堆又一堆的灵石。
以及按沓批发的各种灵符。
这些灵符的使用方式都很简单,说出咒语丢出去就好。
最重要的是防御性的居多。
只需要正常的戴在身上就好。
这大概是楚月能在仓促之间准备的全部了。
整理完这些东西,我此时才有精力开始打量四周。
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个只有着几块石头的山洞。
这个山洞并不深,我只要一抬眼就能看到外面的天空。
但这个山洞很高,或者说几乎是在悬崖峭壁上开了个口子。
我刚刚向下看过,四周都是光秃秃的石头,连个向下攀爬的工具都没有。
在这个山洞里只有一个蒲团。
上面积蓄着一层灰,很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或者说这之前可能是某个人用来闭关的地方,但是现在他被废弃了。
地上那些已经失去了灵力的石头就是最好的证据。
我在洞口贴了好几张符,我无法判断现在的情况是否安全。
胖子还未清醒,我这会儿不敢打断他对记忆的接收,楚月给的信息很重要。
是我们在这里活下去,保命的资本。
将这一切做好以后,我看下远处的天空。
第一反应是我可能在有生之年再也回不去了。
这里的随意一个闭关都是百年起步的。
整理完脑海中的常识以后,我才明白楚月说的时空的意义。
时空是一种时间缝隙和空间缝隙的结合体,一般遇到了这种缝隙的人,会出现传说中的穿越现象。
如果单单只是空间的话,就像是我们之前在西沙遇到的鬼船一样,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突然出现,游走于空间缝隙之中。
里面不会有任何活人存在,因为缝隙的挤压会带走一切可以喘息的生命。
它可以出现在任何可能的地点和范围,遵循一定的规律,变化莫测。
而单纯的时间缝隙,则是会加速一切或者减缓倒流,出现像二战时期的飞机突然间出现在现在的机场一样的诡异现象。
飞机上的那些人依旧年轻,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经历了一场三到四个小时的飞行。
在现实中早已过去了三四十年,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楚月对空间很有研究,这点从他可以轻松的瞬移到自己想要的地方就可以看得出。
但他对时间的研究很少,或者说他只能依据这次产生的时空缝隙,找到他们之中的规律,把我们送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他无法将我们安全的从中带出。
只能用这种方式,给我和胖子谋求一线生机。
楚月在我们身上刻下了“因”。
那句我之前听不懂的打在灵魂上的东西。
现在我根据修真界的语言翻译下来是:
燃吾心血,缠因。
他跟我说过,他只剩半滴心头血了。
甚至送我们出来的时候,用的也是仅剩下的舌尖血。
植物系妖怪,只有在完全没有精血的情况下,才会被强制化为原形。
我不知道楚月需要多长的时间恢复,只知道这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人强制性的护在身后的感觉实在太过难受。
不能再有人挡在我的身前了。
我不知道楚月什么时候能养回来,也不知道我和胖子要在这个世界待多久。
这里是修真界。
我们不会修炼,也早已过了可以修炼的年纪。
可能等到楚月找到我和胖子的时候,我们两个已经在这里化成了白骨。
就算楚月早一点的恢复后找到我们。
再次回去的时候,可能我的年纪比我二叔都大了。
到时候我站在我二叔面前,说我们两个是拜把子的兄弟,估计也有人信。
谁能想到我一开始只是去找一下小花,却阴差阳错的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而且还很有可能是好几万年以前。
就算是我和胖子这会儿回到了原本的世界,也只能跟着一群猴子大眼瞪小眼。
按照《物种起源》学说来说,现在我们的世界还没有人类出现。
又或是再大胆一点,按照神话故事的时间来算,现在我们回去可能能赶得上女娲造人。
说不定到时女娲一高兴,按照我和胖子的脸捏出一批始祖人了,我们到时候也算是人类另一种意义上的祖先。
按照我和胖子两个人会的知识来说。
说不定历史上的燧人氏,有巢氏等一堆圣人都是我们两个兼职的。
好歹我也是建筑系的高材生,到时候也给自己的陵墓修建上一堆让人难以理解的东西。
最好再加上几个现代独有的物件,让未来盗老子墓的历史学家们怀疑人生去。
我升起了一个火堆,翻出来了两包压缩饼干煮一些糊糊吃。
在成为人类的祖先之前,我首先要解决掉自己饥饿的问题。
我的手艺算不上好,但也绝对吃不死人。
一颗疗伤药的舒爽感都没有唤醒的胖子反而在食物的香味下有了苏醒的迹象。
我有些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默默的拿了两副碗筷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