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尴尬的场面

作品:《大明末年:朕崇祯皇帝朱由检

    刑部大牢…


    朱由检踏入这肮脏阴暗充满臭味…


    其实是假的,这里并不肮脏,阴暗是有一点点暗,但每天终于也能晒到阳光,


    至于臭味,进来的人谁还讲究这个。


    与电视剧中几个栅栏当牢房,有些囚犯的头甚至都能伸出来不同。


    真实的刑部大牢是非常正规的。


    就算用木头也得是那种老槐木,而且非常密集,最宽的地方也就十公分,门是双重的,里面一道,外面一道。


    牢房内也是每天有人值班,负责清扫这些肮脏的排泄物。


    要不然谁给你打扫,


    这里面有些是十几个人住一间牢房,他们睡觉都是紧挨着。


    如果是夏天更遭罪,基本没有多余的床位的,睡觉翻个身都难。


    大牢内严禁喊冤叫屈,如果真有冤屈,可以让家人去请讼师申冤。


    明朝的讼师和律师一样,是个非常热火的职业。


    朱由检负着手一路走来,看到大部分人都还老老实实。


    监狱通风足够,异味也比较少。


    每间牢房都打扫得干干净净,应该不是专门欢迎他的。


    毕竟他从通知到进来,几乎没有闲着。


    你就算再快也不可能把这里面的打扫得如此整洁,青石砖上显然是每日打扫一遍才有的效果。


    朱由检一路走来,没有发现太多问题,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这牢房一直如此?”


    回答他的正是刑部左侍郎冯英,他从任浚走后,就猜到皇帝肯定会突击检查牢房。


    所以特意让人打扫得干干净净。


    “回陛下,正是如此,这里只是刑部的轻犯,并非重犯,小臣早在做郎中的时候,就已经重视卫生了。”


    “这是为了预防疾病的发生,小臣平时也读医书,知道很多病毒都是根据不卫生传染的。”


    朱由检听后大为赞赏:“回答的不错,看你的官服应该是个侍郎,报上名来。”


    冯英大喜,他连忙回道:“回陛下话,小臣名冯英,字美中,河北邢台宁晋人。”


    居然是冯英。


    这位可是个大忠臣啊。


    朱由检看着他:“郑熳冤案件可是你审理的?。


    冯英是万历三十五年丁未进士第二甲,曾任陕西道御史、太仆寺少卿、刑部尚书。


    根据史料记载最多的一项,即当时震惊朝野的“郑鄤冤案”,郑鄤因还是举人的时候批评内阁首辅温体仁。


    说他在其位不谋其职,只顾得自己的官位,而不顾百姓。


    温体仁听后肯定恼火,一个当朝首辅竟然被举人骂诬陷,天理何在。


    随后指使常州府武进县中书舍人许曦劾以“杖母不孝”和“奸妹”的罪名将郑熳打入狱中。


    朝廷将此案交刑部尚书冯英审理,冯英深知郑鄤是遭温体仁陷害、更知温的势力。


    但他说,“我不能因为要讨好首辅而无故杀人”,为了维护人间正义、律法尊严冯英依然公开做出“郑鄤假箕仙幻术,蛊惑伊父郑振先无端披剃。


    义假箕仙批词,迫其父以杖母”的审理报告,为郑鄤进行辩护,因此与温体仁闹僵。


    最终冯英亦遭陷害,被劾遣戍,郑鄤被凌迟处死(即千刀万剐,据传被割三千六百多刀)。


    除此之外,他被流放时还曾组织乡勇与叛军作战,铁骨铮铮。


    朱由检对这个家伙很有好感:“冯英,你上前来。”


    面对皇帝的问话。


    冯英这个三品大员吓得颤颤巍巍,灯火下,皇帝的表情深不可测。


    他也不敢抬头仔细揣摩,莫非皇帝知道了自己坑害任浚的事情?


    毕竟这件事稍微查一下,对于皇帝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一个下属明知上级有难,却不制止,这是大不敬的行为。


    他颤颤巍巍的挪步,直到低头看到皇帝的龙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陛下。”


    他低着头,等待上位的发话。


    突然觉得肩膀一沉,皇帝隆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你是个好臣子。”


    “等会这里事闭,你随朕入宫,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臣谨遵圣旨。”


    这时候人群中慌里慌张的挤进来一个中老年人。


    他衣冠不整,脖子上还种了不少草莓,胖脸红扑扑的,浑身散发着酒气。


    没有穿官服,而是穿着华贵的道袍


    “臣刑部尚书任浚叩见吾皇,吾皇圣躬安?”


    任浚吓得直抖,在青楼与妓女言欢时,被锦衣卫当场提走。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丢人不说,关键皇帝到刑部大牢了,居然没人通知。


    现在自己的情况,就好比小时候在家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


    父母突然带亲戚开门推了进来,那么尴尬。


    没脸见人了。


    “把头抬起来。”


    他乖乖照做,发现冯英这个家伙居然站在皇帝旁边。


    这家伙为什么会在刑部大牢,我怎么不知情。


    朱由检看着他:“工作期间饮酒,泡青楼,衣冠不整,这就是朕经常夸赞的好尚书啊。”


    “任浚,你让朕有些小小的失望了。”


    他并不打算拿任浚怎么样,毕竟这位除了这点,历史中的评价确实也还可以。


    任浚羞愧的低下头:“臣无颜面对圣上,请求告老还乡,以报皇恩。”


    这是在以退为进。


    一般皇帝都会念及旧情,不了了之,毕竟只是泡青楼把妹。


    又不贪污,又不谋反,况且我在刑部管理的还不错。


    你皇帝玩的比我还过分。


    你清街运动,我在青楼问题也不是很大。


    谁知道他还没有说完,脸上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抬起头,发现是骆思恭打的他。


    你…


    任浚终究没有说出口,老实的挨了一巴掌。


    朱由检看敲打的差不多了:“任浚这一巴掌你挨的不冤。”


    “这是为那些被拐走的孩子大的,朕在刚才看了下卷宗。”


    “上半年全国共有案件十一万九千有余,其中拐卖犯罪多达一万余人,这也就是说有一万多个家庭面临着痛苦的边缘。”


    “占到了总案件的十又之一还要多。”


    “朕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宁可去喝花酒,也不去解决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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