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崇祯皇帝面见孙传庭

作品:《大明末年:朕崇祯皇帝朱由检

    “对了,毛都督,陛下这里有封信让咱家交给你。”


    说罢,便从油皮包中,掏出一封被蜜蜡包裹好的信。


    这种信没有人敢打开。


    毛文龙小心翼翼的接过御信。


    “朕赐都督银十万,酒千坛,如若发现钦差徇私舞弊,当场杀之,无需禀报,尔等家人可入京师安养…”傻傻的愣在原地。


    钦差太监贱笑道:“毛都督,陛下的隆恩是不是把你吓傻了,哈哈哈…”


    “呵呵,高内侍,这里面陛下也托我对你办一件事。”,毛文龙沉冷的说。


    “哦,万岁还能想到咱家,是什么事?”


    “哼,如遇假旨,当场毙杀。”


    “哐当。”


    钦差太监的头颅便被整齐的砍了下来。


    这下不光钦差队伍懵了,连皮岛的将士也懵了。


    不就是给的少了点吗?


    用不着造反啊,现在后金对皮岛恨之入骨,如果反了大明。


    哪里还会有人收他们这群人。


    毛文龙嗓音浑厚的说:“众将士莫慌,这个太监宣读的是假旨。”


    说完,他将信纸高高拿起。


    “这个才是真旨。”


    “陛下给了我们十万两白银,御酒千坛,调料各百斤。”


    “但是却被这个死太监克扣了十倍。”


    “你们说我们能答应吗?”


    广场齐声震动:“不能。”


    毛文龙接着说:“陛下说他没有忘记我们皮岛的将士。”


    “尔等的父母都可以在京师安养。”


    “今天结束,每人二两银子。”


    “陛下万岁…”


    广场再次传来惊天动地的欢呼声,朱由检早就料到这群太监会这么做。


    所以提前留了一手。


    比如天启四年,蓟辽的军费是二十九万两。


    朝廷先垫付了十四万两过去。


    而这些银子到了蓟辽居然只有他娘的八千两。


    整整克扣了十几倍,也难怪那么多士兵会反。


    京师…


    武英殿内。


    崇祯皇帝朱由检坐在龙椅上,静静的审视着这位明末悲歌人士。


    正是孙传庭,他在历史上口碑非常好,尽管竭尽全力,最后还是客死他乡。


    “听说你曾经弹劾魏忠贤,被革职回家?”


    跪在下方的孙传庭听到上方的龙吟,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回陛下话,草民孙传庭与阉党势不两立。”


    朱由检笑了:“那你可知道是谁保举回京。”


    “草民不知。”


    “正是魏忠贤。”


    孙传庭的脸色跳动了下,他难以置信的抬了下头。


    与皇帝对视了一眼,随即又立刻低头。


    “陛下,这…”


    朱由检看了他良久,叹了口气:“你这样的人,就算魏忠贤不保举你,朕也会把你带回来。”


    “如今朝局风云诡谲,边境动荡不安,内地又遭了灾。”


    “朕杀了一些人。”


    “这些人罪有应得,可根本就改变不了国家的症状。”


    “比如说朝中的这些大臣,武将,他们都有私心。”


    “有些人想利用朕位极人臣。”


    “有些人想利用朕绊倒对手。”


    “有些人想利用朕名垂千古。”


    “有些人想利用朕家财万贯。”


    “传庭你想要什么?”


    孙传庭面露凝重:“草民不要官,不要财,不要名,只求为陛下征服四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朱由检:“呵呵,想为朕赴死的人多了,你为什么就确定会给你?”


    “陛下如果不给,草民恐怕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呵呵…”,朱由检苦笑了两声。


    “朕给你军费,三年之内可训练成型?”


    “一年半,只用一年半。”


    朱由检再问:“能比得上关宁铁骑三成?”


    “远超关宁铁骑。”


    “能上马与后金骑兵对战?”


    “能。”


    “好。”,朱由检兴奋的拍了下龙椅。


    随即命值班太监将三本书呈了过去。


    孙传庭恭敬的接下,上面赫然写着《龙骑队列条例。》


    《龙骑忠诚条例。》


    《龙骑军律条例。》


    朱由检说道:“这三本书你拿回去看,选其优点,用于龙骑。”


    “朕给你足银两百万,命你在全国各地挑选兵士。”


    “和戚家军一样,必须挑选穷苦朴实的人家。”


    “时间为两年,两年后的年底,朕要你们打一场恶战。”


    孙传庭颤抖着手,磕头谢恩:“草民誓死听从陛下龙嘱。”


    传庭走后,大殿寂静了许多。


    一切都是那么安静。


    朱由检回想历史上的崇祯就是因为瞎指挥,乱猜疑。


    才毁掉了国家。


    这群大臣名将不是三岁小孩,你一两句话告诉他。


    几乎后面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自己万万不可重蹈覆辙。


    “上茶。”


    宫女连忙端上一杯温茶。


    朱由检一抬手,与宫女撞了个正着。


    来自福建的大红袍就这么给打翻了。


    茶水浸透了大臣们的奏折。


    这是很失礼的行为,因为每一封奏折都是大臣苦思冥想出来的。


    司礼监要妥善保存。


    如果出现破损和淋湿,丢的皇帝的脸。


    好在这几本都是东林党弹劾阉党的,就算不浸透,也是小宦官出恭时必用的神器。


    或者直接御膳房回炉,毕竟废物回收,有利于环保。


    宫女吓得哭的喘气都难,不停的磕头认错。


    如果皇帝生气,最轻也是拖出去打板子,到时候哪怕是二十大板,也会被活活打死。


    王体乾怒了,他撇了宫女一眼:


    “最不中用的就是你这种人。”


    朱由检没有多生气:“行了,收拾一下,再端一杯。”


    宫女连忙回话:“谢陛下,谢陛下。”


    她连忙起身准备收拾打翻的茶碗。


    “等一下…”


    朱由检制止了她。


    不对,这封信不对劲,信中有粉末状毒药,如果长时间盯着。


    粉末会被吸入鼻腔,局时头晕目眩。


    虽然量很少,但长时间也会毙命。


    “这群鸟人真是聪明,连这都想到了,总有刁民想害朕,来人呐,赐这宫女五万金。”


    皇宫的金也就是铜钱,五万铜钱就是五百两银子。


    王体乾和宫女也懵了,纷纷看向皇帝。


    朱由检则死盯着那已经湿透了的纸业。


    玛德,终于让我逮到了。


    “传旨,命锦衣卫,顺天府,五城兵马府同时出动警戒。”


    “九门提督关闭九门,京城三日内不进不出。”


    “把魏忠贤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