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宁篇:你给我换了衣服和裤子

作品:《穿书后,我成了男团节目里的团宠

    “...我昨天怎么了?”发了个烧再加醉酒,她一觉醒来直接断片了。


    周川博见沈宁强自镇定淡然的表情,没忍住的勾了勾唇。


    沈宁,“?”笑什么?


    难道她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她努力的回想,发现自己昨天的记忆有点奇怪,像是被人模糊掉了。


    喝酒果然误事。


    下次就算是拍戏,她也尽量少喝。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喝醉,周川博突如其来的笑,让她直觉不好。


    状态有点像她平时晚上做梦,做梦时记得自己做了梦,但梦醒后,就是记不得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内容的梦。


    “你昨天发烧了,所以我把你带到...外面来了。”周川博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


    沈宁一脸我怎么不信的表情,周川博一直都是个温润君子的性子,若真这么简单,他还不至于自己一问,就笑得...那么奇怪。


    “我发烧了,你没送我去医院?”她更在意这个问题,这可是关乎她最大的秘密。


    “没送你去医院,我们身份特殊,去了医院被拍到,那些媒体记者又该乱写了。”周川博解释。


    “那你给我买了药?”沈宁觉得可能没这么简单,她觉得自己暴露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九十。苏丹小说网


    “不是,我叫了医生上门。”


    医生上门,那该掉的马,估计也掉没了。


    沈宁低头一看,好家伙衣服换了,再掀开被子,裤子也换了。


    她沉默片刻,“...你给我换了衣服和裤子?”


    “!!”


    沈宁的直来直往,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接不住招。


    周川博耳朵瞬间发烫,沈宁一问到这个,他立刻结巴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你说要换,不然就...不舒服,所以...”


    话都说不完整了。


    向来不怎么会害羞的沈宁,心里现在只有无数的问号和感叹号,还有卧槽。


    这算什么?


    被人看光?


    还没地说,人家...毕竟是出于一片好心。


    沈宁沉默片刻,漂亮的桃花眼,求知若渴的望向周川博,“我就好奇一件事,姨妈巾是你给我换的,你怎么知道的?百度吗?”


    这东西的操作还能在百度上搜索到吗?


    对上沈宁那双好看又认真求知的眼睛,向来还算能言善辩的少年,脑子砰的一声,无声的炸开了花。


    周川博,“......”看破不说破,我们还是好朋友。


    被沈宁问的不知所措的周川博差点一手把床头柜上的水杯给打翻了。


    他一直都知道沈宁是个胆大的,但他确实没想到沈宁能够大胆到这个程度!


    “百度还能教这些东西的操作吗?”


    周川博这下彻底撑不住了,留下一句我帮你去拿早餐就落荒而逃了。


    匆匆逃走的周川博并不知道靠在枕头上的沈宁,藏在头发下的耳朵其实也早就一片通红了。


    只是她向来信奉只要我不把尴尬表现出来,主动出击,那尴尬的还是别人...


    这不,周川博就在她的主动出击下,落败了。


    至于留在房间里的沈宁,发完烧,又是月经期,现在正浑身无力...


    她在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


    片场发生了刺杀情况...一片混乱,自己好像是救了人!


    救了人之后...吐了,再然后就是去警局录口供,最后断片的地方就是警局她脑子昏昏沉沉。


    浮浮沉沉了一晚,醒来已经是...定局了。


    该暴露的,不该暴露的都被周川博知道了,那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按照正常的小说套路,秘密被人发现,这时候应该,杀人灭口!


    但现在是法治社会,这种危险的事情不能做。(开个玩笑)


    沈宁越是紧张,越是喜欢自我调侃,或是打趣别人。


    参考之前被沈宁弄得手足无措,只能逃走的周川博。


    唉,掉马了,失策。


    ——


    周川博再次回来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情了,回来时,他的脸颊已经没那么红了。


    手里还多了一个挤了牙膏的牙刷和洗脸盆,装了水的杯子,三件套准备齐全,这是不需要沈宁下床的意思啊。


    沈宁见此,特意多打量了周川博一眼。


    之前她一心想着赚钱,想着完成任务,经此一事,仔细打量周川博,发现...


    面前的温润少年不仅长得好看,温柔,合胃口,还各方面都优秀,是个男朋友的好苗子。


    沈宁似笑非笑打量的目光,直把周川博看得差点连盆都拿不住了。


    接过牙刷和杯子,她坐在床上,像个坐月子的易碎品,慢悠悠的刷牙。


    周川博几乎不敢与沈宁对视,深刻的将作贼心虚四个字体现的淋漓尽致。


    昨晚发生的一切,若沈宁都记得,他愿意负责。


    可阿宁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也不好上赶着提醒,反倒显得居心不良。


    至于换衣服和换...那个他并非故意占人便宜,只是阿宁后面一直翻来覆去说不舒服,毫无征兆的坐起来要换衣服。。


    但她自己又没力气,阿宁问他是不是自己百度搜的,其实...


    是她自己教的,其实那东西看形状就大概知道怎么操作,就是操作起来有点...尴尬。


    周川博帮她换好衣服,又弄好后,后面去浴室整整泡了二十分钟的冷水澡。


    若不是考虑到沈宁身边需要人,他泡澡的时间可能会更长。


    “谢啦。”沈宁刷好牙,周川博很贴心的又递了两张湿纸给她。


    沈宁把嘴边的牙膏泡擦了擦,周川博把东西收走,再打了一盆温水过来。


    没有准备毛巾。


    因为他早就注意到沈宁洗脸不喜欢用毛巾。


    沈宁果然没有问他要毛巾,双手捧了水往脸上洒,洗干净。


    “谢谢。”再次道谢。


    周川博抿唇,谢谢这类词听上去总是会带着一些距离感。


    东西全部撤走,再回到房间,周川博手里拿了一碗早就准备好的白粥进来给沈宁。


    沈宁接过来,喝了两口。


    ...立刻灵魂出窍了。


    真的是纯白粥,就连白糖都没有放。


    但是作为一个病人,还是...掉了马的病人,她觉得暂时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