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试个新姿势

作品:《他的小蛮妖

    鹿凝美眸半睁,“你拍马屁的功夫比美容的手法更专业。”


    工作人员脸红。


    “都说结婚是最累的,不少人面容憔悴,疯狂冒痘,最后只能靠妆容掩盖。”秦舒雅说心里话,“我看你状态挺好的,累是累了点,黑眼圈倒是没看见。”


    鹿凝是觉得累,可换个角度去想,“心态放平就好了,不焦虑,不逞强,该吃吃该睡睡,对比之下,靳冕比我累多了。”


    “是啊。”秦舒雅也不否认,“盟主不仅要忙婚礼,还要忙工作上的事,就连今天都不能喘口气,还得在王朝设一顿接风宴。”


    王朝是家七星级酒店的名字。


    靳冕扬名在外,他与鹿凝的婚礼自然传到各地,请柬已广发,很多达官显贵碍于鹿凝是妖的身份,并未答应出席,也有很多权贵看在靳冕的面子上,壮着胆子在婚礼前一天抵达龙屿洲。


    请柬都是靳冕发的,他本身就抱着对方爱来不来的态度,尽管那些人物都有头有脸,有权有势,可在他眼里不过一个区区宾客,怎么也不值得他专门设一顿接风宴去欢迎对方。


    究竟是谁,能受到他这么大的重视?


    鹿凝好奇,“接的谁呀?”


    秦舒雅回答:“莫青候。”


    除妖祖师,塔罗门组织的总长老。


    “……”


    鹿凝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竟然是他。


    他来做什么?参加婚礼吗?


    如果没记错的话,莫青候不是一向视她为眼中敌的吗?在帝都那会儿,靳冕为了她,三番五次跟莫青候抬杠,导致他们二人的关系特别僵,连于衡都无法从中调解。


    莫青候一心想杀她,又不得不看在靳冕的份上容忍她,抱着这种冲突心理,他真是来参加婚礼的吗?


    鹿凝很难相信,转头问,“什么时候来的?”


    秦舒雅揭了面膜,脸上水润莹光,“我也不清楚,听我爸说,好像今天一早就过来了。”


    “就他自己吗?”


    秦舒雅想了想,“还有莫大师的小徒弟,一个叫于衡的除妖师。”


    鹿凝没说话,眼底情绪难测。


    对付妖怪,莫青候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


    秦舒雅自然知道这点,“单小姐,我还以为莫大师会容不下你,没想到他还愿意参加你的婚礼,真让人意外。”


    桌上的手机响起来。


    鹿凝一时没法儿动,工作人员递她面前,来电备注很简单,靳冕。


    秦舒雅瞧见了,识趣起身,“我去隔壁的温泉室了,你有事找我就行。”


    鹿凝说好。


    秦舒雅走后,她让剩下的工作人员也出去。


    电话还在响,她接通,“喂。”


    “想不想我?”


    靳冕一开口就没个正形,声音低低的,透出几分磁性。


    她笑的无奈,故意说:“不想。”


    “但我想你了。”


    鹿凝笑意更深,还是那副顽皮的口吻:“想也没用,你今天不能见我。”


    他吊儿郎当,“那试试?”


    “试什么?”


    “上你那儿试个新姿势。”


    鹿凝觉得自己让其他人出去真的是个明智之举,她小脸爆红,“你能不能想点正事!”


    “你不是正事吗?”


    “……”


    “快说,想不想我?”


    他非得到这个答案不可。


    鹿凝只得顺了他意,“想。”


    听到他在那边笑了一声,隔着电话,也能想象出他勾起的嘴角,流气的神态,以及那双含笑如同放电的桃花眼。


    当然,鹿凝也没错过他周围传来的嘈杂声,“你在干嘛呀?”


    这会儿快到饭点,他语气悠悠,“外面吃饭呢。”


    “跟莫青候一起吗?”


    这个名字从她嘴里出来,靳冕并不意外,“消息还挺灵通。”


    她实话实说:“秦舒雅跟我讲的,说今天一早莫青候跟于衡来了。”


    靳冕懒懒嗯一声。


    “他们是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吗?”


    他反问:“不然呢?”


    鹿凝想不通,“于衡可以理解,但以莫青候对我的敌意,不杀我就已经不错了,他竟然也肯拉下面子出席婚礼?”


    靳冕又笑一声,语气狂傲:“证明你老公的面子大啊。”


    也是。


    莫青候能忍到现在不杀她,全看在靳冕的份儿上。


    她勉强接受这个原因,“行吧。”


    护肤差不多了,鹿凝摘掉面膜,从躺椅上坐起来。


    她的头发用毛巾裹着,身上只穿一件白色浴巾,露在外面的皮肤白皙透亮,像会发光。


    那端的靳冕问她,“你干嘛呢。”


    鹿凝走出房间,“刚做完水疗,待会儿回房睡觉了。”


    现在是傍晚六点,靳冕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不吃饭了?”


    “今晚这顿不吃,明天我还得穿婚纱礼服呢。”


    这话他不爱听,阴阳怪气的,“我的错,结个婚还让你瘦几斤。”


    鹿凝经过长长的走廊,几缕碎发从浴巾钻出来,慵懒的垂在脸侧,“就这一次,以后绝对不会了,毕竟是婚礼嘛。”


    她真的很注重仪式感。


    靳冕没辙,依着她,“行,那你好好的睡一觉,明天等我去接你。”


    通话接近尾声,他缱绻情深的喊她一句,“老婆。”


    一瞬间,鹿凝心里灌了蜜的甜。


    她停在原地没走,脸红红的应:“好,老公。”


    ……


    回到总统套房,鹿凝换上一件舒适的睡袍,头发散着,柔顺靓丽,颈间的共鸣链也暂时取下来,放进保险箱。


    明天上午九点,靳冕的迎亲车队准时抵达鎏金厥宫。


    这意味着鹿凝凌晨四点就得起床化妆,所以她现在得赶紧睡。


    可越是抱着早睡的念头,她人就越清醒,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无端发紧。


    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开始紧张起来了,一个劲的自我催眠。


    不知过去多久,床上的人终于不再动弹。


    漆黑的夜晚,空中没有一颗星星,莫名压抑。


    总统套房里,鹿凝睡的迷迷糊糊间,听到外面有人在按门铃。


    “单小姐?你醒了吗?”


    “美丽的新娘,我们该化妆了。”


    一听就是化妆师来了。


    鹿凝强撑着精神,眼睛半眯的拿起手机一看。


    凌晨三点五十五分。


    上妆的过程中,她一直哈欠连连。


    化妆师问她,“单小姐昨晚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