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这个很变态
作品:《她又拒绝》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是什么感觉?
汇乐集团的员工很能感同身受,在家随便刷刷小视频、围观围观今日焦点、吃吃瓜,然后就发现了自己大老板的账号被顶到了热搜前十里,全网都在猜测的高校女大学生原来就是大老板的女儿,更更震惊的是,大老板的女儿是上辉集团董事长已经领过结婚证的太太!!!
陈惜池的下属之间疯狂互相发消息。
“看热搜没?没看赶快看!”
“出大事了!拐跑陈总女儿的人原来是宋拾染!就是上辉那个宋拾染!”
“结交也结交不上的宋董事长成咱们领导的女婿了,哈哈哈以后见咱领导,也要低头叫声爹。”
“感觉以后再也不用努力了,这就是抱大腿的感觉吗。”
“老陈牛逼,竟然能拿下宋拾染。”
陈惜池的手机嗡嗡嗡的响了一个晚上,各种供应商、上下游、从没联系过的一面之交纷纷给他打来电话,祝贺他女儿新婚快乐,自己有一份贺礼想要在婚宴上送给陈总的女儿吧啦吧啦吧啦,诸如此类别有用意的寒暄。
陈惜池并没有摆高姿态拒绝电话,而是一个一个听电话、回消息,在寒暄的同时趁机聊几句公司的商业活动,谦虚的推一推自家的主营业务,感谢对方对女儿的祝福,改日一定宴请大家等等。
陈惜池白手起家,和宋氏这种家族势力浑厚、族中晚辈自幼长在庇荫里的人不同,他只有圆滑世故、精明算计,才能在如今群雄争霸的经济中得到一隅之地。
陈惜池不怕被人看不起,怕的是给不了跟着他辛苦打江山的战友下属富足的生活,但陈惜池在圆滑精明的时候也有着自己的原则,他没想过四处宣扬自己与宋家的关系,以宋拾染的名义高攀结交,他只会像他如今做的那样,在机会来临的时候伸手抓住,仅此而已。
陈惜池这天晚上罕见的没有工作,有电话进来就接电话,没有电话就刷着社交软件,在看到海琼市南丰镇派出所发的博文时,他立刻给陈蜻蜓打了个电话。
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陈惜池说:“派出所说你被网暴骚扰了?你怎么没有告诉爸爸?”
陈蜻蜓说:“拾染当时已经处理过了,没事了爸。”
“好吧,你现在怎么样?在哪里?”
“在家,没事。”
“嗯,要是遇到什么问题及时联系爸爸。”
“好。”
孔皙看着热搜,有点难受。
江瑜哓咽下一口无糖奶茶,说:“啧啧啧,怪不得,真是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江瑜哓说:“怪不得陈蜻蜓用几千块钱的文具袋和贵妇级奢侈品,原来人家靠的不是男人,家里本来就有钱,孔皙,我听说你打算毕业以后面试汇乐,你不会不知道陈蜻蜓和汇乐的关系吧?”
孔皙的胃沉甸甸的,他确实不知道,蠢得像个傻子一样,那天陈蜻蜓都已经那么明显的给了他暗示,他竟然没往下想为什么陈蜻蜓要问他了解不了解汇乐。
江瑜哓歪着头,打量身旁低落的帅男孩,心想怪不得陈蜻蜓不肯接受孔皙,人家是看不上他吧,毕竟陈蜻蜓是陈惜池的女儿,家里很有钱呢。孔皙失落什么呢?是觉得自己错过了当凤凰男的好机会,没有死死抓牢陈蜻蜓吗?
孔皙站起来准备去结账,淡淡的问身旁的女孩还要不要点其他的东西。
江瑜哓咬着吸管,摇了摇头,看着孔皙走到柜台前利落的付了款,这男的真的帅,她很吃这种颜值和性格。
“我送你吧,你去哪?”孔皙说。
江瑜哓说:“不想挤今天的火车,所以我买的是明天的火车票,今天要在宿舍里再住一晚。”
孔皙点点头:“我送你。”
宋拾染正在公司召开紧急会议,陈蜻蜓被蔡斯文接到了一处她没想到的房子里。
房子在城北一处环境优美,有天然湖泊,被绿树环绕的联排别墅群。
蔡斯文解释说,这里是宋氏夫妇送给宋董的成年礼物,宋董18岁以后常住在这里,直到三年前买了农大学校附近的住宅,来这里的次数就很少了,不过湖光别墅里一直有雇人清洁打理,让她可以放心居住。
别墅群物业管理严格,设有门禁系统,不像学校附近的住宅,自从她成为热搜以后,在小区里见过她的人都在逐渐聚集在她家门洞楼下,一些反应迅速的网红营销号也过来了,他们下楼的时候楼层里、电梯里、门洞口都有许多人。
那张帖子从发布,到现在也就三四个小时,已经有人摸到她的住址,明天还不知道会不会有更多人。
她身份暴露,丈夫和父亲身价过亿,容易让人眼热,宋拾染担心有人意图不轨,所以立刻让蔡斯文接陈蜻蜓离开。
入户的小花园盛开着当季的鲜花,门前有五级台阶,拾阶而上,蔡斯文拿出钥匙开了门,说:“宋董喜欢清净,所以保洁和厨师都不住在家里,房子里现在没人,我稍后给厨师打电话让他过来?”
陈蜻蜓问:“冰箱里有食材吗?”
蔡斯文说:“有,不过不会太多。”
陈蜻蜓说:“不用让他过来,我们自己做饭吃。”
“好,你先进去休息一下,我去附近的商超再买点东西,除了食材,还需要什么吗?”
“暂时没有想到。”
蔡斯文点点头,“那我看着买,你进去吧。”
别墅有两层,装修格调高雅,品味不俗,家具来自高档品牌,能看出来是宋拾染的风格。
宋拾染给她来电,“到了吧?”
“到了。”
“我晚一会儿回去,网上的事你不用担心,也没必要去看,一切都交给我。”
“好。”陈蜻蜓说:“我能参观一下房间吗?”
宋拾染说:“不能。”
陈蜻蜓:“噢。”
宋拾染说:“这是你家,怎么能用参观?你把它砸了、弄乱,或者在这里裸/奔都可以,唯独不要把自己当客人,明白吗。”
“……我在家里不也裸/奔。”
“欢迎你裸/奔。”
陈蜻蜓说:“你忙去吧,我随便转转。”
挂了电话,陈蜻蜓就动了起来,她其实对这里还挺好奇,因为这里完全属于宋拾染,但比学校旁的住宅又多了许多宋拾染生活痕迹,甚至是成长痕迹。
蔡斯文说宋拾染18岁以后一直住在这里,直到三年前买了那边,那么宋拾染在这里住了至少有九年。
这是一段在人生中很重要精彩的年龄阶段,陈蜻蜓试图想从房内装饰中窥见二十多岁的宋拾染。
客厅很大,采光很好,落地窗前飘着雪白的缎面遮光窗帘。
墙壁上有现代画,桌上摆着造型夸张的摆件。
起居室在楼上,从中间向两边延伸,陈蜻蜓一间一间看过,卧室的床品和那边风格统一,窗户很大,有向外突出的大阳台。
健身房里的有很多器械。
下一间是书房,陈蜻蜓一进去就被靠一整面墙壁的陈列柜吸引了视线。
陈列柜的小格子里放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有看起来很昂贵的,也有似乎一文不值的东西,每个格子都安装了防尘的玻璃门。
有富有欧洲艺术风格的镀金小皇帝椅、西方著名人物铜制小人像、意大利刺绣帕子、日本迷你版画、国瓷出的天青色陶瓷瓶、晚清鼻烟壶和铜色算盘。
陈蜻蜓仔细欣赏,又看到了花纹独特的海石和贝壳、被塑封的蝴蝶标本、国内常见的树叶标本。
之后她站在一个格子前,看了许久也没看出来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椭圆的,黑漆漆的,一扎高,质地像是泥巴糊的,周围摆了一圈的小石头。
陈蜻蜓盯着看,她的大脑还没琢磨出来这是什么玩意儿,她的‘下意识’已经给出来答案,她下意识觉得这是个泥巴做的生日蛋糕。
‘泥巴糊的生日蛋糕’和‘宋拾染的收藏’非常违和,很是不搭,也许对宋拾染而言有特殊的意义吧,陈蜻蜓这么想着,视线很快被另外的格子里的东西吸引了。
那个格子里有几本相册,以及一个相框。
相框里有三个人,看上去是一家人,男人英俊儒雅,女人文静美丽,在他们中间有个男孩,男孩只到父母的胸口,但是很胖很壮,短寸的头发,白白胖胖的圆脸,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这是——宋拾染?
陈蜻蜓惊奇的翻开相册,看到了一家三口更多的合照,里面的小男孩从婴儿时期就胖乎乎,手臂像莲藕般几截,然后到了一两岁的时候还是很胖,坐在地毯上冲镜头咧嘴笑,小肚肚上的肉叠成几层,一看就是大富人家的胖娃娃。
十二岁的宋拾染穿着柯南样式的小西装,戴着黑框眼镜,不耐烦的看着镜头,他又胖又白,穿着故作老成,有种快要溢出来的油腻感。
相册的内容更新到宋拾染十四岁就没有了,陈蜻蜓合上相册,还是对宋拾染的少年时期感到震惊。
谁能想到地主家的肥胖少爷长大后竟然变成了高大英俊劲瘦的霸道总裁,谁能想到那叠摞的肥肉游泳圈竟然也能变成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
书房的门突然被打开,宋拾染微微喘着气出现在门口,他的视线飞快的扫视陈蜻蜓,又落在她手里的相册上,表情突然古怪,说:“你——看过了?”
陈蜻蜓把相册放回格子里,关上玻璃门,似笑非笑的睨着宋拾染,也不说话。
宋董事长浮躁的抓了抓头发,凑过去想抱一抱太太。
陈蜻蜓灵活的躲过去,宋拾染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咳,谁还没点黑历史。”
陈蜻蜓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宋拾染咬牙把她抱到一旁的桌子上,说:“笑什么!”
陈蜻蜓摸摸腹肌,“减肥挺不容易的吧。”
宋拾染嗯了一声,语气里是道不尽的减肥的痛苦,说:“我小的时候家人娇惯的很,放任我胡吃海塞也不怎么制止。”
陈蜻蜓摸摸他的脸庞,“眼睛呢。”
宋拾染眨眨那双深情漆黑的眼睛,说:“嗐,小学打游戏打得,后来成年以后做了近视手术。”
陈蜻蜓想了想,说:“每个胖子都是潜力股。”
宋拾染腆着脸说:“主要是我底子好。”
陈蜻蜓说:“公司的事处理完了?”
宋拾染说:“先不提公司的事,你看了我的收藏,就没有别的想说?”
陈蜻蜓:“刚刚不是说过了?”
宋拾染有点失望:“没有别的了吗?”
陈蜻蜓歪头:“你的品味不错?”
宋拾染:“我的品味的确不错,但是就没有别的了吗?没有什么东西让你有恍然大悟、似曾相识的感觉?”
陈蜻蜓:“你直说吧。”
宋拾染:“直说多没有意思,我要等你慢慢想起来,下楼吧,蔡斯文买了很多东西,我们看看晚饭吃什么。”
蔡斯文放下东西就走了,整个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宋拾染轻车熟路戴上围裙在厨房里处理蔬菜。
陈蜻蜓悠闲的靠在门边看着他。
“今天加班是在处理我的事吗?”
“嗯,叫了几个公关部门的员工,商讨下一步的工作计划,顺便查一些东西。”
“我应该知道是谁发的帖子。”
宋拾染说:“已经查到了,的确是你们学校的一个学生,叫江瑜晓,对方之前也发过一个,公关部门建议我对此人提起诉讼,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陈蜻蜓想了想说:“我约她到这里来和我们见一面听听她怎么说,你觉得怎么样?”
“我同意你的想法,如果对方能和我们面谈再好不过了。蜻蜓,你发现了吗,这次的营销事件是有人花了大价钱在背后推波助澜,对方的本意一定不是为了褒奖你。”
#你要写校花,就不能只写貌美如花#的热搜经过一夜发酵,第二天仍旧在热搜前十的榜单。
在诸多夸奖赞扬声中也出现了许多不同的质疑。
很火的一个短视频平台的背后资本就是上辉集团,对于互联网舆论,那还不就是一句话:家人们谁懂啊,专业对口了。
上辉的公关部门左右联动,处理的又快又妙。
有人质疑陈蜻蜓的高考成绩,上辉公关部联合农大官博,放是陈蜻蜓的高考成绩单。
有人质疑陈蜻蜓之所以成绩好,是因为雄厚的家庭资金灌溉出来的。
上辉公关部出谋划策,陈蜻蜓长大的县官博放出有力证据,证明陈蜻蜓自幼在深山里长大,是留守儿童,上的是县财政拨款的公办小学,从未参加过补习班。
质疑声接二连三的被打脸,到了中午,陈蜻蜓这个名字比昨天还要火爆,不用上辉买水军,就有一大堆路转粉给陈蜻蜓说话,还写小作文——陈蜻蜓有多厉害?小说都不敢这么写。buff叠满的女大学生,是名校校花,也是辛苦劳动的农人;是留守儿童,也是知名企业老板的女儿;是刚满二十岁的大二学生,也是资产过亿的总裁的太太……
陈蜻蜓在陌生的卧室里醒过来,宋拾染压着声音在阳台上通电话。
叶妃雯给她发消息:大姐,醒了没,你火了,比昨天更火!两天之内你的名字搜索量全平台加起来破一千万了!
陈蜻蜓:“……”
陈蜻蜓:“很烦。”
叶妃雯说:“别烦,根据网友的计算,两天里你老公的公司和你爸爸的公司股票疯长,预计收益过亿!”
陈蜻蜓仔细听了一会儿宋拾染刻意压低的打电话声,给叶妃雯回复:“网友都太夸张了。”
叶妃雯说:“虽然有点夸张,但都是事实,姐们,你要不要开通个社交账号?我保证你一天涨粉几十万。”
陈蜻蜓说:“暂时没想法。”
叶妃雯说:“行吧,还有你最近别出来,很多人都想找你。”
陈蜻蜓:“嗯。”
叶妃雯:“你现在在哪里?”
陈蜻蜓给她发了地址,说:“我见到了宋拾染年轻时候的相册。”
“多年轻?”
“十四岁以下
“你老公是不是从小帅到大![/坏笑]”
“不是,他挺胖的,还戴眼镜。”
“噢,没关系,那副样子也在你的审美范围内。”
“???”
“你不是对胖胖的戴眼镜的男生有好感吗?就那次在医院你说的。”
陈蜻蜓看着这句话,愣怔了一会儿,突然有个念头在心里一闪而过。
她赤脚下了床,离开了卧室。
宋拾染打完电话撩开窗帘回到床边,却发现他的太太不在,卧室的门开着。
宋拾染在书房里看到了穿着吊带睡衣站在橱窗前的陈蜻蜓。
陈蜻蜓扭头看他,说:“相册里只有你14岁之前的,宋拾染,你什么时候开始减肥的?”
宋拾染眨了眨眼,“20岁以后。”
陈蜻蜓说:“20岁的时候呢?”
宋拾染咧嘴,“还是挺胖的。”
陈蜻蜓的目光明亮炽热:“你去过济梁县吗?”
宋拾染站在三步之遥的地方,说:“去过。”
“什么时候去的?”陈蜻蜓的心渐渐加速,注视着面前俊美的男子。
清晨的阳光从遮光帘的缝隙照进来,将窗帘上的羽毛形状的刺绣映出叶片般的影子,光影流转,仿佛山林里的疏影阑珊。
宋拾染说:“十二年前,我二十岁的时候。”
陈蜻蜓的瞳孔微微睁大。
宋拾染笑着走进阳光里,满地的羽毛刺绣在他肩膀晃动,好像那一年阳光照着树木的叶子的光影落在他的肩头。
宋拾染似有感慨的说:“那年你才8岁。”
陈蜻蜓很久远的记忆里出现一个模糊轮廓。
那个轮廓有一点都不完美的体型,甚至算得上微胖,但他很高,很有耐心的听完幼年的陈蜻蜓说完梦想然后夸她很勇敢。
那个轮廓平凡的不能再平凡了,仿佛一转身就会泯灭于众人焉,但陈蜻蜓一记很多年。
初见时那个轮廓帮她背过婆婆趟河,会在下雨的山间小屋前望着丝丝绵绵的雨水而泪流满面。
他那么平凡普通,唯有身上透漏着的痛苦让陈蜻蜓深刻,不过也仅此而已。
陈蜻蜓没有因为儿时记忆里的人与现在重合的欣喜,沉静的问:“一直想问你,你那时候出现在那里是为什么。”
宋拾染的眼神黯淡:“我查到了一些关于我父母出车祸的真相,于是想去他们出事的地方看看。”
他扭头看陈蜻蜓,说:“没想到在山林里迷路了,手机也没有信号,四处乱转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脏兮兮的小孩。”
陈蜻蜓已经不记得那个胖哥哥长什么样了,但却记得那天她做了什么,她去地里摘果子,看到了一只小野猪,跟小野猪玩的时候被野猪妈当做坏人满山追着啃。
她跑呀跑呀,终于摆脱了野猪妈,在一片荒林里看到了一个长得白白胖胖的大哥哥。
大哥哥长得很白净,应该是从城里来的,看起来就很容易被野猪吃掉的样子,她不放心的跟在对方后面走了一会儿,发现对方似乎迷路了,于是就现身出来了。
陈蜻蜓终于明白宋拾染偶尔间流露出来的对她的熟稔是从哪里来的了。
宋拾染郁闷的说:“两年前,我在商场遇到你的时候一下子就认出来你了,但是你好像根本不记得我。”
陈蜻蜓眨眨眼,“不认得也是正常吧。”
8岁到20岁的记忆,当然比不过20岁到32岁的记忆。
宋拾染也没勉强她,说:“不记得就算了。”
反正那时候是他的黑历史,他也根本不想让陈蜻蜓对他有胖的印象。
胖对宋拾染而言影响太深了,他健身成功以后为也不想和胖有任何关系了!
陈蜻蜓撇了一眼陈列柜里的泥巴蛋糕,心想,她真想什么都不记得,不仅不记得这个人,最好也不记得她干过什么事。
宋拾染捕捉到她往橱窗上瞄的视线,意味不明的说:“你不记得我长什么样子,但总应该记得你小时候经常玩的游戏吧——比如说你送给我的这个泥巴蛋糕?”
二十岁的宋拾染来到父母车祸离世的地方,因为迷路被山里的野孩子带回了家。
野孩子上树掏蛋下河摸鱼,无所不能,还豪言壮语对他说,她会好好学习,当一名伟大的农民,让这里的所有人都能吃饱饭。
分别那天,宋拾染的二十岁生日,陈蜻蜓的婆婆给他下了一碗长寿面,陈蜻蜓送他到县城的车站去,穿过高高的山林,鸟儿在幽谷鸣叫,休息的时候陈蜻蜓蹲在果树下玩泥巴。
宋拾染看到野孩子不拘一格的冲果树树坑尿尿,然后用湿泥巴糊成了生日蛋糕,兴冲冲的端到他的面前来。
20岁白白胖胖的有钱人家的少爷惊异的盯着那个撒尿和的泥巴蛋糕,听到8岁的小屁孩说:“送给你,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白胖的有钱少爷咬牙收下生日礼物,称赞野孩子,“谢谢,这是我收到的最特别的生日礼物。”
泥巴糊的生日蛋糕在橱窗里一放就放了十二年。
陈蜻蜓不忍直视,表情惨不忍睹说:“是不是有点太变态了。”
宋拾染说:“我不觉得你变态呀。”
陈蜻蜓说:“我是指你收藏了这个泥巴蛋糕很变态!”
宋拾染:“……”
宋拾染哀怨:“你不是应该感动吗?”
陈蜻蜓:“……”
那年她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做害羞。
陈蜻蜓:“限你三分钟之内扔掉,不然不要碰我。”
说完她脚步匆匆离开了书房。
宋拾染望着橱柜里黑漆漆的泥巴蛋糕,泥巴蛋糕如果会说话,半夜也要爬起来骂一声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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