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脸

作品:《她又拒绝

    陈蜻蜓无可无不可,被宋拾染拉着出门了,出门前男人又很谨慎的整了整她的衣领,然后牵着她的手出门觅食。


    吃午饭的时候,陈蜻蜓收到了叶妃雯的微信,问她有没有说服宋拾染,让两个人分开冷静冷静。


    陈蜻蜓看了眼桌对面笑的春风满面的男人,心虚的给叶妃雯回消息:“没,我失败了,他说我是不想负责任,然后我......”


    叶妃雯:“然后你觉得有道理?”


    陈蜻蜓虽然很不想承认这样白痴的自己,但确实就是她,陈蜻蜓给叶妃雯回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叶妃雯说:“没关系没关系,蠢得不是你,是你的荷尔蒙,这都是荷尔蒙作祟,既然你不想拒绝他,就好好听荷尔蒙的话,凭心行事,加油,我看好你,你中午和我吃饭吗?”


    陈蜻蜓抱歉的说:“我和他在吃了,而且晚上可能也不能陪你了。”


    叶妃雯一点都不觉得失落,有生之年能磕到陈蜻蜓的cp,而且还是曾经给她发压岁红包的‘神仙叔叔’,叶妃雯表示没有比这个更甜的事了,她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等你回来给我分享!”


    陈蜻蜓:“......好。”


    吃过午饭,宋拾染坚持要去逛超市。


    一进超市,宋拾染直奔某个区域,将货架上的避孕套全部放进了小推车里。


    陈蜻蜓:“......”


    进货呢???


    陈蜻蜓原本正推着小车,看见车里散落的红色蓝色橘色的小盒子,瞬间松开手,甚至还往一边退了好几步。


    宋拾染根本没发现陈蜻蜓的异样,对着套旁边的瓶瓶罐罐充满好奇,稀奇的挑选着:“液体套,啧啧,风险太大,先不尝试了。润滑剂,唔,冷热两重天,听起来不错。”


    陈蜻蜓红着脸扭头走了,太变态了,她还要脸的。


    宋拾染选完幸福必需品,一回头就找不到陈蜻蜓了,给她打了电话,陈蜻蜓抱着一堆薯片走过来,哗啦啦放进购物小推车里,挡住了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商品。


    “等会儿结账的时候,我到外面等你。”虽然挡住了,但是陈蜻蜓还是决定坚决不和他一起面对收银员。


    宋拾染:“有钱一起花,有脸一起丢。”


    陈蜻蜓:“别了,这种事还是你自己扛吧。”


    陈蜻蜓在超市出口处等了一会儿,宋拾染拎着一只最大号的购物袋走了出来。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看了我好几眼。”宋拾染说。


    陈蜻蜓无言以对,收银员大概是没见过这么帅的变态。


    宋拾染看陈蜻蜓虽然没接话但是脸色的小表情不少,有心逗弄她,说:“唉,你觉得丢人的话,那就算了,以后还是让蔡斯文替我买吧。”


    陈蜻蜓:“……”


    使用这个东西要进行的‘活动’似乎和她也有关系,陈蜻蜓可以不管宋拾染怎么丢人现眼,但是跟她有关的‘活动’……就还是别让第三个人知道了。


    陈蜻蜓艰难的说:“自己的东西还是自己买吧。”


    宋拾染说:“我这张脸不能丢很多次。”


    陈蜻蜓说:“你可以网购。”


    宋拾染理所应当的说:“我不会网购。”


    陈蜻蜓和他对视,宋拾染心安理得:“你觉得我需要自己上网买东西吗?”


    那确实不需要。


    宋拾染叹气:“还是让秘书买吧。”


    陈蜻蜓咬牙:“我、我买吧。”


    宋拾染眉眼带笑:“那再好不过了”,他凑近她,在超市人来人往的出口说:“你应该记得我的尺寸吧?”


    陈蜻蜓咬着牙关,不想接话。


    宋拾染暧昧的说:“忘了也没关系,我们回去加深印象。”


    陈蜻蜓:“……”


    天哪,可怜她一个正正经经的人。


    好像是为了让陈蜻蜓快点加深印象,宋拾染迫不及待带着陈蜻蜓回去了。


    主卧床上的银灰色三件套衬的陈蜻蜓的皮肤更加白皙,如绸缎般丝滑细腻,纤细的指尖攥皱了床单,陈蜻蜓微微仰起头,露出雪白的颈项,方便宋拾染的动作。


    夏日午后的炎热被房间里的冷空气驱散,陈蜻蜓睡着之前无意间看到地上散落的正方形金属色小袋子,想到,这东西的确很费。


    晚上约了要去见陈惜池,所以下午四点蔡斯文带着造型师来到了宋拾染住的这里。


    造型师是个女性,跟着蔡斯文在负一层等电梯,电梯一层一停一层一停,看起来还要再等三五分钟,造型师忍不住开口问:“宋董怎么在这里?”


    普通人的小区不是不好,而是与宋拾染的身份不搭。


    蔡斯文帮造型师拎着两只大大的行李箱,说:“因为这里比较方便,而且离得近。”


    “离得近?”


    蔡斯文露出笑容,“离农大很近,只隔了两条街,不是吗。”


    造型师点点头,附和说“确实很近。”


    没敢继续细问宋董为什么要离农大近。


    蔡斯文用手机给宋拾染发了信息,说他们已经到了,因为宋拾染告诉他不要按门铃。


    房门提前开着,宋拾染正坐在沙发上用笔记本处理工作。


    “宋董。”


    宋拾染说:“小声些,蜻蜓还在睡,先给我做吧。”


    造型师点点头说好,忍着内心的好奇,将行李箱打开,拿出崭新的西服给宋拾染展示。


    宋拾染总是给人一种清爽干净的感觉,即便他不特意搭理,也让人觉得很香很干净,造型师站的很近,小心的整理着他的发型,心里慢腾腾想大概是宋拾染从没乱七八糟的绯闻女友,没有沾染过庸俗的脂粉味,不论什么场合都体面、沉稳、优雅。


    造型师担任宋拾染造型这一工作以后,听过很多同行私下议论宋拾染,在接触的这段时间里,他的确如人评论中的沉稳礼貌,修身养性,或者说……清心寡欲。


    所以造型师听了宋拾染的话,没办法不对他口中的“qing tin□□生浓厚的好奇。


    蔡斯文淡定的给宋拾染汇报工作,其实心里也十分好奇,如果他没猜错,老板这是心想事成了?


    和陈惜池的晚宴约在19点整,现在已经17点整了,宋拾染的造型已经做完了快一个小时,但却仍旧不慌不忙,没有丝毫打算去叫醒卧室里的人。


    在宋拾染淡定的处理工作的时候,卧室的门响了一声。


    宋拾染停止交谈,站起来走进了卧室。


    陈蜻蜓披着头发坐在床边。


    上一次睡醒她直接跑了,这会宋拾染终于看到了性/爱之后的陈蜻蜓。


    她神情淡淡的,脸色苍白,有几分倦容,浑身上下透着些冷淡疏离。


    宋拾染凑过去吻她,她却没躲闪,冷淡但很乖很听话,任由他勾掉自己的肩带。


    陈蜻蜓可能睡得有点迷糊,问:“还要做吗?”


    宋拾染笑了一声,声音微沉,骗她说:“再来一次吧。”


    陈蜻蜓听见他笑,抬眼看了看,发现宋拾染做了发型,穿着笔挺的衬衣,蓝玛瑙袖扣散发着他惯用的男士香水。


    陈蜻蜓这才从何年何月迷蒙岁月里清醒过来,捶他的肩膀一下,说:“几点了?”


    宋拾染抬手看了眼腕表,说:“五点半。”


    “你和我爸约的几点?”


    “七点整。”


    陈蜻蜓皱眉推开他,微微有些埋怨,说:“怎么不早点叫我。”


    宋拾染说:“来得及,都安排好了,造型师就在外面,她可以帮你搭配化妆。”


    陈蜻蜓说:“我见我爸不用这么麻烦。”


    宋拾染掐着她的腰,说:“你见的不只是你爸,还是我岳父。”


    听见那个词,陈蜻蜓恨不得把眉毛扭成麻花,说:“别乱叫。”


    宋拾染说:“怎么是乱叫,你说我今晚要不要就改口?”


    陈蜻蜓懒得理他,穿好衣服出去了。


    造型师给陈蜻蜓挑选了一条蓝色连衣裙,化了当下很流行的白开水妆,看上去清透如水,盈润干净。


    陈蜻蜓的皮肤底子很好,上妆很服帖,造型师忍不住夸她,说她比女明星还漂亮,夸完又觉得不妥,忐忑的问:“陈小姐,你是明星吗?不好意思,我最近没太关注娱乐圈……”


    造型师有点想巴结她,但又不知道她的身份,生怕自己说错了话。


    陈蜻蜓淡笑,说:“没关系,我不是。”


    造型师松了一口气,去拿了连衣裙出来,帮她换上了裙子。


    整体造型做完,造型师站远看了看,走过来说,“唔,这里需要遮一下吗?”


    连衣裙是优雅的方形领口,锁骨下的领口边缘是花瓣线形,一处浅红色吻痕在瓣状的领口处若隐若现。


    陈蜻蜓低头看了一眼,说:“遮一下吧。”


    造型师就去拿了遮瑕膏。


    差一刻钟六点半,陈蜻蜓从书房走了出来。


    门一响,宋拾染就朝这边看了过来,情不自禁露出笑容,说:“很美,比我想象中更美。”


    陈蜻蜓微微一笑,宋拾染主动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说:“真的很美。”


    他附耳低声,声线微哑,说:“不想出去了。”


    陈蜻蜓抬眼看他,宋拾染抚上她的腰,眼神漆黑幽暗,意味不明。


    虽然只有过两次性/爱,但陈蜻蜓轻而易举就从宋拾染的眼神里看出来什么。


    她平静的说:“有机会吧。”


    宋拾染怔了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