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祈愿:老赵是你父亲,你给他擦擦衣袍怎么了?

作品:《女扮男装穿大秦,嬴政把我当兄弟

    “若是这野菜,真能如先生所言,缓解了大秦的粮食危机。”


    “那先生,可是为大秦,又立了一功了。”


    祈愿说:“哎呀,言重了言重了。”


    “咱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要先确认,这个野菜有多少?”


    “然后还得找块地,种下去试验一番。”


    “看看这野菜的产量,到底与我所认识的红薯,有多大差别。”


    确实。


    如今他们在同福村,发现了这种野菜,那是不是别的村落也有?


    若是大秦各处都有,那他也可召集匠人,加急研制。


    也好早日播种下去。


    早一日种下,就能早一日收获粮食。


    只是


    嬴政抬眸,朝马车的窗外看去。


    祈愿之前掀帘子的时候,并没有把帘子放下来。


    所以嬴政的视线,毫无阻碍的望向了外面,漆黑的夜空。


    嬴政说:“现在天色已晚,此时上山也不方便。”


    “若是回咸阳,明日再过来,难免耽搁不少时间。”


    “不若,今晚就地宿营一夜?”


    “等天一亮,咱们就进村找娃子,让他带咱们上山?”


    说完,嬴政的目光转向了祈愿。


    在这宿一晚,他倒是无碍。


    只是担心,先生会受不了。


    祈愿闻言,点点头说道:“没问题啊。”


    “好在,现在咱们也没走多远,直接寻一处地方,生点火。”


    “将就着过一晚,天亮咱们就回同福村。”


    说到这里,祈愿顿了顿,看向了嬴政的袖袍,说道。


    “只是老赵啊,你的袖子”


    袖子?


    嬴政不由垂眸,也看向自己的袖子。


    只见,黑底绣金的袖袍上,染上了星星点点的污秽。


    异常刺眼!


    嬴政眸色一沉!


    目光如电,射向一侧的扶苏!


    扶苏惊惧的缩着脖子,往车厢后靠了靠,试图离嬴政远些。


    仿佛这样,就能减缓,骤然倾压在自己身上的强烈气势!


    呜呜呜。


    父皇好生吓人!


    他又不是故意的!


    这个事情不是翻篇了吗??


    为什么又提溜出来了???!


    扶苏欲哭无泪,嗫嚅着说:“父父亲,孩儿知错了。”


    看他这样,祈愿适时的丢过去一张,干净的帕子。


    “呐,桌子底下的水壶里有水。”


    啊?


    桌子底下有水?


    有水怎么了?


    还有,先生突然丢给他,一个帕子干嘛?


    给他洗脸吗?


    扶苏疑惑的,睁着一双温润的眸子,看着祈愿问道。


    “先生这是作何?”


    祈愿说:“给你擦袖子啊。”


    啊?


    擦袖子??


    扶苏愣愣的低头,瞅了一眼自己的袖子。


    咦?


    上面不知什么时候,竟是沾染了一点黑灰。


    在他洁白的袖袍上,分外的明显。


    扶苏立马领悟到了!


    先生对他真好!


    他一脸感激的,朝祈愿说道:“多谢先生,先生真是心细。”


    说完,他从桌子底下,掏出了一个水壶。


    又掏出了一个木盆,倒了些水进木盆里。


    浸湿帕子后,稍稍拧干了水分。


    一手扯着自己的袖子,一边作势要往上面擦。


    祈愿一声爆喝!


    “擦你的袖子干嘛?擦老赵的啊!!!”


    炸得扶苏一脸懵逼!!


    什么????


    先生给他帕子,不是让他擦自己的袖子?


    而是让他擦,父皇的袖子???


    扶苏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


    竟是连先生,也这般厌弃他了吗?


    扶苏说:“我我以为先生给我帕子,是让我擦自己的袖子。”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甚至还有点委屈。


    祈愿凶巴巴的瞪着他,“你袖子上这么点灰怎么了?你看看老赵的。”


    说着,她伸手一指,指着嬴政的袖子说。


    “老赵袖子上的污秽,是你吐的,你不该负责吗?”


    “我们刚刚的话你也听到了,咱们要在野外宿营。”


    “老赵又没有备用衣物,无法更换,难道你要你父亲,穿着脏污的衣袍到处晃悠?”


    越说,祈愿的语气,就越是理所当然!


    她说:“老赵是你父亲,你给他擦擦衣袍怎么了?”


    “而且,那上面的脏污,还是你吐的,你不负责谁负责?!”


    这


    先生说的,是有几分道理哈。


    扶苏心虚的,朝嬴政的袖袍处瞥了一眼。


    咳!


    也确实是他弄脏的。


    给父皇擦擦,也是应当的。


    更何况,他身为儿子对父皇孝顺,也是应该的。


    只是


    他还从未与父皇,如此亲近过。


    往日里,父皇的衣物,都是由宫人准备的。


    他未曾侍奉过半分。


    而且,父皇身子骨硬朗,也并不需要他侍奉左右。


    平日里,与父皇最亲近的时候,也就是考校他功课,还有


    还有这些时日,与先生一道的时候。


    扶苏心下有些微涩。


    他一直最是敬重父皇。


    虽然有些决策他并不认同,但却并不妨碍,他对父皇的敬仰、濡慕。


    想到此,扶苏小心翼翼的,往嬴政身侧挪了挪。


    轻轻的揪起,宽大的袖袍一角,一手拿着帕子,往上面的污秽处擦去。


    沾了水的帕子,很容易就蹭掉了上面的脏污。


    等帕子有些脏后,他又洗了洗,再次拧到半干,继续擦。


    好一会后,看着干净了些的袖袍,扶苏心底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微微抬头,看向嬴政,说道:“父亲,已经擦干净了。”


    嬴政垂眸,看着自己这个大儿子。


    此刻少年看着他的眼中,带着一丝依赖和濡慕。


    这让嬴政微沉的脸色,瞬间缓解了不少。


    罢了罢了。


    他也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孩子,与他计较这么多作甚。


    他淡淡点头,“嗯,这次就不与你计较了,若是再有下一次”


    看着少年刚放松的神情,因着他的话,又再度紧绷起来。


    嬴政嘴上话头一拐!


    “你就亲手洗干净,至少三遍。”


    啊?


    亲手洗干净?


    至少三遍???


    扶苏呆愣的眨了眨眼睛!


    父皇方才说,若是他再弄脏他的衣袍,只需洗干净就行了?


    父皇不会揍他???


    还有这么好的事?!!


    扶苏看看嬴政,又看看祈愿,确认嬴政的神色,不似作假后。


    他兴奋的应道:“好,父亲放心,若是再有下次,不用父亲说,我自己自觉清洗!”


    “而且,三遍怎么够?必须五遍起步!”


    “我亲自洗!绝不假手于人!!”


    哦?


    五遍起步?


    下次??


    嬴政眉头微挑,语气淡漠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