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给男人降降火!

作品:《出狱后,亿万大佬拉着我领证

    翌日。


    未到6点,温乔的生物钟闹醒。


    她是在自己房间的床垫上睡醒。


    对,没错,昨晚她睡在自己的房间。


    温乔躺在床垫上,睁眼看浅灰色调的天花,脑子里想的是昨晚郝浔安帮她换完纱布后的“盛情邀请”。


    把纱布贴好后,郝浔安抬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温乔本就因为胡思乱想而心乱,被他盯着后更是心乱如麻,蹙眉道:“怎么了?在看什么?”


    郝浔安说:“看你。”


    温乔本就紧张蹦跶的心跳,直接飙200!


    狗狗什么时候变得一点拐弯抹角都没有?她的小心脏受不了!


    表面上,温乔还是要维持平静,眼神略微一闪,双手不自然地抬起摸脸,问道:“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郝浔安望着她,出声道:“你的脸上只有过分的美丽,哪里会有脏东西?”


    砰。


    温乔的心里炸出五颜六色的烟花。


    大脑cpu不够用,高负载运行,处理不了狗狗的直球?土味情话?


    “你的脸上只有过分的美丽”,这句话确实是郝浔安最近查撩老婆脸红心跳的100句情话中的一句。


    现在的郝浔安,饶是狂虐诉诸暴力的肾上腺素还在撩动他的理智,他格外地想温乔。


    即便人就在眼前,他还是疯狂地思念。


    郝浔安看着眼前自己想得发疼的人儿,丹凤眸有些迷乱,出声道:“看你,看你今晚愿不愿意继续来我的房间?”


    砰砰。


    大脑宕机,就这么几句话,温乔已经从脸红到耳朵再到脖子,非常红,比红魔虾还要红。


    郝浔安不是第一次见温乔脸红,而是第一次见被逼到脸红脖子粗的温乔。


    只需一眼,郝浔安便心猿意马,恨不得马上吃了她。


    郝浔安很想变得十分霸道,不讲道理地把老婆抱在怀里吻她,不讲道理地扣住她的头要吻得更深更凶。


    然后不讲道理地把她扔在自己的床上,用行动告诉她,他有多想她。


    掐着她的纤腰,咬住她白皙的后颈,让她感受憋了三十多年的男人会有多猛。


    两个人,彻夜彻日把他一直干净整洁的床单弄乱、弄脏、弄湿。


    她放纵包裹他,他甘心与她共沉沦。


    她喂饱他,他喂饱她。


    光是想想,郝浔安的呼吸越发沉重,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下腹变得激动,起了该起的弧度。


    “小安”也在想老婆。


    理智已经像脱缰的野马,郝浔安拉不回来,于是想放手,不想拦着。


    “我……我建议我们之间慢慢来。这事……这是急不得。”温乔羞得头都抬不起来。


    怼人、揍人时的伶牙俐齿和不容反驳的气势,面对郝浔安时全都找不着北,说话都变得结巴。


    郝浔安轻笑一声,小刺猬羞得刺都变软了。


    老婆说得对,要听老婆的话。


    郝浔安的妄念逐渐收敛,转而是逗弄的心情,他说道:“我们是领了证的夫妻,睡在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上,是合法合理的。”


    闻言,温乔脸色一阵更比一阵红,羞变成慌,抬眼道:“那……那也要等我们先多熟悉……吧。”


    今晚的狗狗是怎么了?


    一波接一波地直球霸道攻击,刚念他很好的分寸感怎么下线了?


    温乔有些招架不住啊!


    虽然他们是领证夫妻,但闪婚十几天就要上床做成年人该做的事?


    郝浔安不打算放过她,继续说道:“不睡在一起怎么熟悉彼此?”


    砰砰砰。


    狗狗是想把进度条扔到火箭上去吗?


    温乔的头更低,她陷入纠结。


    不忍直接拒绝郝浔安,他讲的有那么一些道理,更怕的是伤了他的心,然后破坏了夫妻二人刚建立还不稳固的关系基础。


    但她也不想拉倍速发展或者跳集跳剧情。


    郝浔安看着老婆的头越低越往下,叹了一口气,他双手捧起老婆的脸,开口说:“行不行等你一句话,只想让你知道我在等你。很晚了,快去睡。”


    温乔知道郝浔安这是肯“放人”了,“咻”地一声站起,一边说“晚安”,一边逃跑似地跑进房间,用被子盖住自己。


    等她?


    说明他很想要吧?


    温乔当然知道他想要什么。


    狗狗饿了,当然想吃肉。


    清晨已经赖床10分钟有余的温乔连忙驱散乱跑的思绪。


    昨晚睡觉都睡不安稳,老是梦见郝浔安压在自己身上,或者自己跨坐在郝浔安身上。


    整晚,整整一晚上。梦境晃动不已。


    思春思春,绝对是因为季节影响!


    用冷水洗把脸,清醒一下。


    温乔洗漱完,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郝浔安说想吃清汤面。


    那就做一个冬瓜虾滑清汤面。


    冬瓜刚好可以给郝浔安降降火,男人容易上火。


    郝浔安也睡醒睁眼,起身,侧头看了看旁边的位置。


    一时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睡醒了”。


    昨晚一整晚的梦,老婆就枕着他的手,睡在他的怀里。他睡得很好。


    郝浔安晃晃脑袋,扶着墙走到客厅。


    朝厨房方向看,水声和切菜声时而响起,让郝浔安特别有踏实感。


    温乔两手一握的细腰,即便系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围裙,曲线犹在,让郝浔安暂且吃不上只能垂涎。


    不,他能上手。


    老婆就在眼前,看得见摸得着,而且他说了,要让老婆多熟悉他的拥抱。


    熟悉熟悉,多做才会熟悉。


    郝浔安立即行动,不容置喙。


    他从后面搂住温乔,双手握住念想的温乔的腰。


    脸庞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是清汤面吗?”


    温乔明显被他的动作惊了一下,耳边是郝浔安呼出的温热气息。


    好吧,她还没有完全适应郝浔安突然而紧密的肢体接触,特别是昨晚一整晚的儿童不宜的梦。


    她语气有些不自在地回道:“是,冬瓜虾滑清汤面,10分钟,你去外面等等,很快就好。”


    郝浔安用鼻尖在她的耳后根私磨一会,鼻腔浸染老婆的清香,“我想在这里等。”


    温乔被他磨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好家伙,狗狗这是想直接变成付费频道吗?


    温乔别无他法,把一个装着两颗水煮蛋的碗交到他的手里,吩咐道:“把蛋壳剥了,还有把桌子收拾一下,我马上就好!”


    郝浔安只好依依不舍地放开,老婆下了“驱逐令”,还有剥蛋的任务。


    狗狗有苦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