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承平郡王的妾阮氏之死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崔炎一大早便进了宫,跟随着皇帝离宫而去,身着都是便服,带的也都是随身的护卫,有皇帝的护卫和崔炎的护卫分成两队,这次崔炎清晨离开前,特意把清风派的腰牌给了暖夏,郑重地对她道,“暖儿,这腰牌你放好。”他欲言又止,她当时自认为是他对她的不放心,恋从之间的分离伤感罢了。
可他说好的一天到三天,没想到一去十天,未曾回来,这十天内倒是每三天会有家书写来,看那笔迹是崔炎的笔迹。
崔炎离开后,暖夏坐着马车自到了钱府,崔显与钱氏成亲后,便住在京城钱府中,这次崔显跟着崔炎去办差,暖夏一个人太过无聊,那护国王府又比钱府大了好几倍,没甚意思,便自个收拾了些东西,随带了两个婢女自往钱府入住。
钱氏自是欢喜,她们本就是同乡,又是朋友,总又有说不完的话。且两人丈夫都不在身边,聚在一起无拘无束的,说说话也好。
但暖夏有些想错了,这钱氏如今已有两个孩子,一个三岁,一个刚会学走路,整天追着她要找她玩,她就帮着带了两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实在挺不住了,她便搬回护国王府。
时不时的去凌氏布坊,打发些时间又外加赚些银两。
崔炎曾问她,“你夫君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何必如此辛苦。”
她认真思索道:“我想靠自己,在你不能让我靠时,我还可以让你来靠着我。”她一直认为这样的夫妻关系才是公平公正,亦是夫妻相处之道中最为长久的。
暖夏才刚回到府里,凌夫人便派人来接她去凌府住几天,来报信的婢女脸色神情都有些不对劲,她不敢歇息,忙问情况,那婢女支支吾吾,不肯说个明白,她便只好跟着她回到了凌府。
凌府门口刚下马车,就听到府内声音嘈杂,有几个承平郡王府里的嬷嬷与婢女站在正厅院外,细瞧那些嬷嬷婢女原是凌夫人在凌知夏出阁前挑好了一并陪嫁的婢女嬷嬷,这些婢女嬷嬷们的发计划都戴了孝。
院中天井处放着一口棺材,那棺材材质居然是金丝楠木的,心下一怔,她预感有些不好,忙进了正厅,瞧见凌知夏坐在那儿时,她已了上前,拥抱了大姐姐,她的眼睛湿润了,豪不避讳地道,“大姐姐,我刚才在院中看见棺材,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出事了。现在看到你,太好了。这棺材是谁的,怎么抬到我们府上来了。”
凌老爷气呼呼的独坐左侧的位置,眸间极为气愤,双手紧握着拳头,凌夫人则不断地抹着泪,那薄绵帕子已湿了大半。
凌知夏已哭肿了眼睛,拉着暖夏坐下,才诉说了来龙去脉,原来是事情是这样的。
她跟着承平郡王到了承平刚开始,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年生两,一连生了一男一女,大的是个女儿,小的是个儿子,知夏此时肚子里还怀着一个,没有显怀。)
承平郡王对知存也是相敬如宾,也就最近半年内,承平郡王迷恋上了女色,把承平郡内的美女都搜罗了一遍,在承平郡王府里纳了十来个妾,这些妾中最为得宠的便是阮氏。
自从阮氏进府后,知夏一连半年都未见到承平郡王一面,孩子想父亲了,她带着去见,也被那些小妾们拦在门外。
一道普通的木门,隔断了她们夫妻两人。
门内是歌舞升平,妾侍围绕,门外是妻子带着儿女,望门兴叹,眼泪流了不下数升。
与她同与的嬷嬷看其如此境遇,十分不平,私自做主,趁着承平郡王不在府里,便用凌家原来陪嫁过去的护卫,棒打了阮氏几下,阮氏便一命呜呼。
承平郡王从外回来后,得知此事,当下大发雷霆,便与知夏写了休书,以七出之条,嫉妒为由,将她逐出府来,那嬷嬷也被承平郡王诛杀。
这嬷嬷可是从小跟着知夏的。
知夏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也在半途被承平郡王的人给强行带了回去。
暖夏现在回到娘家,倒也没有与其复婚的念头,只想要回孩子。孩子一出生,刚开始承平郡王也是十分喜欢,后来,他的妾侍们接连怀孕,还瞒着他与他的原侍候的婢女有一个儿子,似乎也就没那么喜欢了。
凌大人气急败坏地道,“这你看看,什么东西,承平郡王才到封地多久,便娶妾纳侧室,这责打一个妾侍,她自己受不住死了也就死了,难道我凌虚侯府里的嫡出大小姐还不如一个妾,一个不知来路的妾吗?还休书。”
凌大人本就是武将出身,得知此消息时,便抽了青锋宝剑要赶去承平郡王府杀了那小子。
凌夫人见状,忙拦下了他劝道,“老爷,莫心急,等把知元,暖夏唤来,我们一家人商量商量。总会有办法的。”
知元本在御史台,但去寻时,也是一并跟着皇帝出差去了。只是未通知凌府中。
凌暖夏,有一事不解,这承平郡王既是如此喜欢这阮氏,怎么会把装着她的棺材让人送到了凌府。
知夏回道,“他不让我带回我的两个孩子,我便让家将们偷了她小妾的尸体,我要让她不能入土为安,让他难受莫名。此生都不得安枕。”
暖夏看着知夏多么一个柔和贤惠的人,如今婚姻带给了她什么,想起穿越前女明星为了与前夫抢孩子的抚养权也是找了媒体开发布会,她深深叹息,“这皇帝也是这早不出差,晚不出差,带带走了崔炎,二哥哥,这重要的能商量的人都被他带走了。这他们顾了国,就顾不了家。”
暖夏稳稳地道,“怪不得我刚到府外时,便看到府外一群人围着,还以为家里有什么喜事。父亲,母亲,我们要冷静,好好想个万全之策。”
凌知元气得直吹胡子,那凌夫人忧心的又吐了几个老血。
知夏又伤心不已,正在气头上,现在府里能商量的,她想到了赤羽,便让人请了过来凌府里。
她与赤羽,凌大人,凌夫人,知夏在书房里商量着事。
凌大人听她们商量完,也算是心里有了一个底,便放了手让她们去做。
暖夏在进书房前,站在院中,对着那些凌家原来的嬷嬷,婢子,护卫道,“你们既是我凌府的人,你们的身契也都在我姐姐手里,承平郡王与承平郡王妃的婚事是太皇太后在世时做得主,温阳公主多次向太皇太后求得的,这件事陛下不首肯,那怕有休书,也是我姐姐给他,而不是他给我姐姐,现在她还依然是承平郡王妃。你们放心,你们既是我凌府的人,无论我姐姐是不是承平郡王妃,都是我凌府的大小姐,我凌府永远有她的一席之位。你们只需听令行事,一路从承平护送我姐姐回府,你们甚为辛苦。我让五谷带着你们各自去休息。今天先到空余的下人房里休息,等到明天我再让人收拾出来,如果缺什么,少什么,不用客气,自找管事嬷嬷去领。”
各人便行了礼,各自退下。
那棺材,暖夏便找人送到了清风派中,清风派中是医馆,不泛停尸的地方,清风派的隔壁便是县衙,那县衙里的命案陈尸时不时会送来清风派中让清风派查清死因,那儿便有了停尸的地方。
且她只带着棺材,也不算太恐怖。
暖夏派人守着那棺材,替她点起了点灵灯。
暖夏把知夏送到了知夏原来在凌府的院子中。
暖夏不放心她,便留在她房间里陪她睡。
睡到大概子时时分,窗户外一个黑影在那儿飘动,还时不时发出,“还我命来的声音。”
知夏吓得额头渗出了冷汗,想点烛,暖夏立马阻止了她。
暖夏倒不怕,她取了床头悬挂的青锋宝剑,穿着里衣,未及穿鞋,慢慢的走到了窗户外边,她想看看到底是人是鬼。
对准窗户外面的影子,她一把剑便刺了出去,只听到外面一个声音,“女侠饶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