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布坊审案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小五到前厅时,万战风已在厅内站着,站在厅门口上,小五从延廊往厅内走时,他便注视着她,等她走到近处时,他的目光才从她的脸上移开,移往她身侧厅内的一柱桂花树,他浅笑道,“这青丹菊桂不似其他的桂花,不是深黄,便是浅黄,它自有它独特的魅力,你瞧瞧,它的花似菊,含苞的花苞看起来也似菊,不像桂花般小粒花朵,但它的清香却似桂花的香味,顾而得名青丹菊桂。”


    这花种还是竹儿在时,在万家庄培育的品种,这一开花,他便带来送给她,他十分确定她就是凌暖夏,亦是他的竹儿。


    他已派人调查清楚了她的身份,那小五虽爽朗,但却在一次意外后变得卦言,从小虽喜欢读书,但从未习武,这这两天来凌府时,瞧见了好几回,小五在自个的小院内习剑舞操,那举着剑的样子便是凌暖夏的舞操,她曾当着他的面练过这剑舞,好曾告诉他,这是她独特自创的,这在大盛也是唯一的。万一那天又失忆了,这便是与他相认的凭证,当时他还以为她的玩笑,不当一回事,如今,却让他再次认出了她。


    他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她用了小五的身份。他只知道,她现在是小五,不是崔炎的妻子,什么护国王妃。


    之前竹儿便是因着这个身份,他不得不放弃,现在既然天意如此,他便要努力。她可是他这二十年来唯一一次动过心的女子。


    小五看了这株青丹菊桂,这确实好看,她指着那花,“这是你带来送给我的吗?”


    她看到了在厅外院中摆了不少的礼物,也有几株相似的花树,但这摆在厅内的这一株却是最为不同的。


    他认真的点了点头,才想起他此来以探病为由,“凌夫人的病情如何?”


    她眸间染上一层担心,“好了许多了。你这次来就是送礼,探我母亲的病情吗?”她想知道他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不然,如果没事,她可要出门去了。她一向重诺,那五谷姐姐的事情也要提上日程了。


    万战风见她神情,已猜出一二道,“我今日也无事,了解了凌家布坊里的事情,你随身的护卫不多,我也想参观一下凌家布坊,不如,我与你同去。你看可好。”他试探她的意思,她不假思索,点了头,正想到一块去了,忙道,“走吧。”


    凌家布坊内,五谷的姐姐小英被五花大绑从原先关着的柴房里提了出来,跪于这布坊的议事厅内,布坊的管事万钟一脸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脸面,立于一侧,双手向前,对着小五行了一礼,态度上显得有些傲慢,他一向瞧不上庶女,何况是凌家的庶女,他连承平郡王妃这样的嫡女都瞧不上,在他的眼里,承平群王应该娶公主才是。


    “五姑娘。承平郡王一大清早便吩咐了吾来此,协助尔查清英儿的偷盗案。以吾之见,这明摆着的事情,何必劳烦五姑娘亲自跑一趟,这吾是管事,她偷盗之案吾已查的清清楚楚。”


    他的言外之意,便是小五多管闲事了,不在凌家好好当个大家闺秀,安安稳稳的等着找一户人家嫁人,反倒来这儿插手他的事情,真是吃饱了撑着的。


    要不是承平郡王让他来,他才不会搭理她。


    小五心下了然,此厅内目前除了小五,便是这管事的万钟,还有这英儿,布坊内其他的六七位女工。


    小五从凌家自带了四个护卫。


    万战风在与她来的半道上,被事情绊住,连着万家的护卫也被一起离开。此时她只能靠她自己了。


    还有她的两个一起跟来的婢女。


    她浅笑,“给万钟上座。”


    那万钟见其客气,他一点也不客气,便随即坐下。想着今天就陪你玩玩,反正你也拿我没有办法。


    小五接过婢女们递上来的帐册,她稳稳地道,“万总事,你来看一下这帐册。”


    这些帐册是她早就理好的,这帐册上笔笔记得都是万钟最近一年贪没了承平郡王府里的库银等,每一笔都由承平郡王的批示,还有承平郡王妃的用印。


    那万总事一瞧,心下有些虚,便推托道,“这些自是主子们授意的,具体的吾只跟主子们说。尔又不是吾承平郡王府里的主子。跟人说不着。”他的目光一往外看。


    小五把册子放到了一侧,厉声道,“来人,撤了他的座。”


    那万钟一下子没了座,便才知道这小妮子的厉害,不由地有些担心起来,这能救他的人怎么还不来。


    他的眼神示意向外,一个在外院的家丁打扮模样的人便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溜出布坊后院走了。


    小五又让人替小英送了绑,见其脸上,身上都是伤,让其站起来回话。


    “小英,这凌家布坊本就是我凌家的产业,原先在凌三小姐名下,现在由我大姐姐做主赠与了我,有我替你做主,你如实说便好。不用怕他。”


    那小英怯怯的眸间看向小五,又看了看那万钟管事的模样,想着万钟在把她绑出来的那一刻,可是用她妹妹五谷的性命来威胁她,她欲言又止,似有犹豫。


    小五身侧的婢女道,“小英,五谷是清风派赤羽大人的侍婢,赤羽大人对她极好,以还了她身契,她现在是自由身,亦不受承平郡王府的管束,你且有什么说什么,别错过了这个唯一的机会,且罪奴所里的努力这十来年没有一个因为偷盗罪入罪后有那个主人家愿意买来委以重任的。”


    那小英说出心下顾虑,“五姑娘是承平郡王妃的妹妹,这管事是承平郡王府管事的人,五姑娘真的愿意为了吾一个奴婢,与承平郡王妃产生龃龉吗?”


    小五从袖间取了一块令牌,“这是我从承平郡王妃处得来的令牌,现在除了承平郡王,整个承平郡王府的人都会听从这块领牌。且承平郡王妃早在温阳公主在世时便有整顿承平郡王府的意思,现在新帝百废待新,这府中的蛀虫也是到时候处理的时候了。你且放心。我以我的性命担保你如果是清白的,我必还你清白。”


    小王语气沉稳肃然大方。


    小英眼眶湿润,心下激动,她从来没有想过还会有这样一天,她忙重新跪到地上,磕了头,那头磕的诚心十足,把原本就有伤的额头再次磕出血来,“婢子原在承平郡王府里当差,因打碎了郡王奶娘的茶盏,被派送到布坊当差,在布坊葛嬷嬷想提拔婢子为副管事后,葛嬷嬷离开了这布坊后,新来的万管事便时不时把布坊里的东西拿出去赌博,被婢子瞧见了几回,他便告到承平郡王妃处,说是婢子偷盗,婢子便被关了起来。婢子有证据,那赌博的赌坊便在正大街上,五姑娘可以派人去查,婢子如果偷盗,那偷盗之物怎么会让万管事拿去当铺当了,又换成了银子流入到赌坊。婢子与万管事一向是对立的。”


    那万钟气极,直接拿了身侧的一只茶盏直直扔到了小英处,在她的额头上再次留下了一片血渍,小英虽吃痛,但却心下轻松,必竟她在抗争,不是抗争她的命运不公,而是抗争她的勇敢,给五谷做榜样。


    小五一挥手,站在外厅的护卫进到厅内,把这万钟绑了。再刚绑好,那厅外便有一个悠长厉声进来,“谁敢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