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女医安心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南郡王府太夫人的院子装饰十分的华丽,从外到内都让人看到了黄金的味道,门口的几根大柱子上都贴满了片片金叶形状的装饰,虽是镀金,但那镀的也是真金。


    那院落内的帘子都是用的云香纱,这云香纱虽称为纱,但却不像一般的纱那般的轻飘飘,这纱随风不易飘,举在手中时也轻,一般都用前几朝的皇太后的宫殿里,那皇太后搬宫殿时也都用的是曾为皇后时宫殿内所用之轻纱,这云香纱的价格在大盛朝堪比黄金,应该说是黄金来的更加的贵重,这黄金有价,这云香纱无价。


    那质地软柔,轻,却不透光,在它的表面还会形成一层薄薄的光,在阳光下会随着四季变幻而变幻出不同的颜色来,那色调也以轻快明亮为主,到无雨的阳光天气还能散发出阵阵香气,久久不散,让人闻着清新。


    这云香纱到了大盛时,便余下不多,连着那皇宫里最后的几匹也都被这四方王求来送给了四方王妃,当时可把贵妃恨的牙痒痒,如今四方王虽已故,四方王妃也成了南郡王太夫人,而这云香纱却依然如当初那般不曾褪其香,不曾褪其本色。


    听闻这南郡王虽有些荒诞好色,可对其生母却是极为孝顺,这南郡中,乃至这全大盛中好的东西怕都是搬到了南郡太夫人的院子里。


    这南郡太夫人的院子也是南郡王府里最为华丽。


    看着这府中的院子堪比皇宫的殿宇,大,壮观地很。


    暖夏看的有些发呆,身后一位老嬷嬷见其如此,不由的有些自豪,骄傲地催促道,“女医,切莫在此耽搁,太夫人的头疾甚为反复,既然你的师傅有事远游四方,那你只要好好的施展你的医术,治好太夫人的症状,那太夫人决不会亏待了你。还是快些去见过太夫人的为妙。”


    暖夏在与这老嬷嬷引着来此处时,那北郡王妃连太夫人的面都未见到,只是让她们到前院去等候,在等候的过程中,这老嬷嬷与其他的几个管事议论间,得知他们去请的那位女医云游四方,连她的那些徒弟也都不会治太夫人的头痛之症,便在其医馆中找了一个看起来老实的女医来凑数,这女医只是刚到医馆不多时,她们连夜撤退时都未极时的通知她,她便傻傻的被迫带了过来,自然这些去寻女医的人是为了向太夫人好交差。


    这女徒弟被带往后院时,被暖夏截了胡,背着一只医箱紧跟上了她,对着那老嬷嬷深深一拜,“向管事,婢子是保安医馆师傅莫女医的徒弟安心,师傅在临出门前留了一封书信,托婢子来此替太夫人治诊送药。”见这个向管事眼眉处闪过不信任,她便从医箱内取出了一封书信来,那管事一看,是这莫女医的笔记,这莫女医替这太夫人诊症已有十来年,这她的字迹她还是能认出来的。


    她转瞬眸间闪过一丝欢喜,但仍有些顾虑,上下打量了暖夏,“怎么,我不曾在医馆中见过你。”


    暖夏大大方方地道,“向管事是太后贴身女官,一向来医馆中请师傅的是南管事,向师傅这三年来一共来了三次,其中一次取了药,另两次只是问诊,配了一些开胃的配方。婢子一直在后院中掌管药材,未在前堂见过您,但您的声音甚为熟悉,这次为,师傅特意交待。婢子自不敢怠慢,婢子家住南郡北郊村,与您府上向家村只隔了一条河。您在南郡王府任管事,我们村上,您村上,都交口称赞,婢女母亲曾多次提起,您年少时,便随着这太夫人一路上战场,那可是我们村上女子的楷模。”


    这一番夸奖她下来,她那老眼睛眯起很细,不再盘问,便认真的点了点头,自认为不会有错,便带着她自行进了那太夫人的住所。


    这一路向内,顺着延廊走了不下一刻钟,绕过了前厅,花园,终于走到了此院落的核心位置,一路上服侍的婢女护卫,随从不下百来人。


    那向嬷嬷用手示意,让其站在屋外,自己先进到里面,不多时,便对外嚷了一声,“请安女医进来。”


    暖夏才由站在屋外的婢女引着进到了屋内,这些婢女们个个神情肃然,像机器人般一个表情。


    她已到了太夫人的床榻前,对着其深深一拜,“婢女安心拜见太夫人,请太夫人万安。”她在深深一拜后,便跪于地上,头揖于双手背上,这是从安心的师傅那儿学过来的规矩。


    都到了这一步了,一定要学好,可不能因为一个未到礼数,让她们识破她的身份。


    “快些免了罢,快些替吾治治。这头症真是难受得很,你师傅真是个没心肺的人,这说好的药,吾都派了人去取了好多次,怎么药不来,现在连人都失踪了。留着你一个小徒弟来善后。”


    抬眸间,暖夏已起了身,退到一侧,又是一拜,“太夫人头症是否是左侧刺痛,右侧偏寒,右侧刺痛,左侧便发烫的难受。”


    这可是北郡王妃告诉其的新症状,目前除了北郡王妃安插在太夫人身侧的婢女知道此事外,目前还未有人知道。


    太夫人一手扶额,抬眸看她,她的眸间多了一丝深意,“你从何知其症?”


    暖夏抬眸迎向太夫人,“此时初秋,天气凉爽,还有夏季的余热,大家身着外衫以薄为多,而您身披厚衫,头戴宽抹额,额间两颊一颊发红,一颊似有微凉,这些症状都是这头痛症的表面症状。”


    那太夫人与那向女官互相一眼后,那向女官脸上泛上淡淡之喜悦,“安女医,不如现在替太夫人诊治,以缓解太夫人之症状。”这症状可是从昨晚便开始了,到现在都没有缓解下去。能对症下药,对太夫人来可是解了燃眉之急。


    暖夏便从医箱中自取了银针布包,摆放到了太夫人的面前。


    自取一支随即慢慢刺到了太夫人的额头,刹那那太夫人瞬间便不疼了,这医术比她师傅莫女医都要来得好。


    再刺了一针,太夫人便没了其他的症状,只是这头痛之症折磨太久,整个人有些困泛。


    顿觉疲倦不堪,她在吩咐了向女官一定要留住这安女医外,便躺到了床榻上自行调整休息。


    向女官一直是这太夫人的左膀右臂,自然听从。


    她把暖夏领到了一间,此院中不远处的小厢房内,对她吩咐道,“安女医,此处离着太夫人很近,又是原来太夫人的小女儿所住之地,后来小郡主搬到了别院,之儿便空了下来,你在这儿先歇息一下,等到太夫人休息好了,再对你另外的安排,如有什么缺的,你尽管吩咐婢女们去找我来取。”


    暖夏对着向女官行了一礼,“诺。”


    瞧着她翩翩有礼的模样,这向女官微微点了点头,似十分满意,便离开了院子,在离开院子前,她又吩咐了这守在这屋外的几个婢女,“你们好生看顾这安心女医,切不可有所有所怠慢。”说是这样说,只是她的用意,除了照顾好安心女医外,便是盯着她,不让女医乱走,这南郡王府这会儿可是宴会的前夕,不能有一丝一豪的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