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慢走不送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暖夏趴了进群中看时,一手扶在牛大嫂的肩头上,“这是何方神圣?”
瞧着那自称相夫人的妇人,年纪不大,打扮精致,外衫衣服也多以深色为主,在这夏季末秋季初这立颜色衬得她有些比她实际年纪大些,她脸上的妆容浓眉深描,额头点着一个花钿,倒显得有些许俏皮,她此时已撑着其腰,她的腰枝有些婀娜,随着她的动作起伏,显得弱柳扶风
那抽泣声来自一个离着相夫人一米开外的一个少女,年纪约摸十五六岁,眉眼与这相夫人一点也不相似,此少女长相柔柔一双眼波流转似愁非愁,薄唇微启,让人看着生出一种怜其弱柳之质的感觉来,手中的帕子在其手中随着她擦拭眼泪而甩动,甩动处,那帕子上绣着的一对喜鹊活灵活现的,颜色也层次分明,特别是那喜鹊的眼珠子像活的一般。
牛大嫂在看见暖夏的那一刻,有些激动,又有些不知如何开口,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如实而述,“少夫人,您来了,这相夫人可是相国公府的三姨太,甚得相国公的宠爱,那哭鼻子的小姑娘呀,是这相国公府的嫡小姐相晚,听说这昨日本来大少奶奶约好了三姨太与相小姐和二公子相亲的,可这二公子临时爽了约,也没通知人家,一大清晨三姨太被其他府里的夫人姑娘们怼了几句,她的面子就挂不住了,就到万府里来闹,因她带着官差,我们也不敢拦,这管家已派了人去通知万某了呀。”
她看着这未来二少奶奶如此淡定地像个局外人般地看着这场戏,不由地有些惊讶地看着这未来二少奶奶,“不是有您了嘛,不用再相亲了。这相国公府来闹,这委实有些过分了。”
暖夏才想起,自己回府的路上,确实看到管家带着两个家丁匆忙上了马,往湖心居那边的小路里赶,这万府离着湖心居有一刻钟的路程,骑马应该更快些,算着时辰应该快回来了,自己本就是个外人,刚才又做了决定要走,便不打算多管闲事,便转了身自往外走,才走两步,只听到身后牛大嫂的声音,“二少夫人,您来了呀,这相家三姨太砸了府里不老少的好东西,您正好管管。。。”此声一出,在场的二十几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落到了她的身上来,她被无数眼睛盯得难受,这好不容易万二公子刚刚同意她离开的主意,如果因着她不管这件事而反悔,那自己走不成,希望又落空,那就不好了。
她便只好硬着头皮,才转过身来,才转身,便被牛大嫂给拉进了正厅内,与那三姨太面对面的细细打量了好久,那三姨太瞧她是个黄毛丫头,穿着打扮也很普通,比这自家的小姐那那都差些,便有些瞧不上她地道,“你就是万府的二少夫人,竹儿姑娘,与万战风是青梅竹马从小订亲的人?”
暖夏本想推拒,想着这万二可是叮嘱过,不能露了马脚,不然会连累了这万府上下几百口人,不由地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回答才能两全,既能退又可进。
便有些支支吾吾起来,站于原地,不知如何回答,此时正听到外间家丁传话,管家与护卫总长万某一起回来了,一起回来的还有万二公子。
万二公子,万战风,她从进万府到现在,只是,听这万大少夫人唤过几次二弟,下人们也都称下为二公子或公子,他的名字倒也是第一次听到,万战风,这个名字听着倒也不错。
思忖间,万二公子已行止她的身侧,在她的身侧停了下来,她还未及打量他身上的伤,不是说很严重吗,这会儿倒是行动自如,从外间到她能看到的视线范围内,这走了不下几十步,每步都行云流水,似无伤在身的模样,不由的有些奇怪,是那药如此神奇。
她正想抬头问他身上的伤好了吗时,她感觉到她的右手已被一只有力的手牵起,顺带着不情愿的进了这正厅内,其他人,都留在原地,连管家和万某都未进到厅内,知趣的留在了正厅外面。
那三姨太见万战风如此,见自家姑娘哭得更加的厉害,那眸间本来盼着他来的光也去失去了,不由地更加的生气,极为愤怒地对着这万战风劈头盖脸的一钝骂,“你这臭小子,要不是我家国公爷看得起你,你十几年前早跟你爹娘一同去了,还有如今风光的时候,你不感恩,反倒三番四次的推拒,现如今未婚妻都私藏于府中半年多了,要不是你有未婚妻的事情在京城中传的沸沸扬扬,我都被蒙在鼓里,本来约好的时辰,又没来,这是几个意思,如果不愿相亲,就推拒,派个人来传个口信有这样难吗?”
这相亲本就是三姨太剃头担子一头热,万战风站在那儿,一脸的肃然,在三姨太和那姑娘脸上看了一眼便道,“你派人来传话,我本就没有答应,没有答应的事情,为何要去。你大哥与我谈生意未拢,派人来刺杀这件事,我还未及找你们算帐,你倒恶人先告状来打砸我府里的东西,这些东西你放心,我会让人照价赔偿,不,三倍赔之,帐单我等下就让万管家送到你相府,你们都见了我了,我的心思也十分的明确,本因着两家之前的恩情,我已拒推,你既然如此的行径,差点吓坏了我未婚妻,我便在此放了话,我万战风此生只娶她一人,那怕没她我也不会娶相姑娘。”说话间,他看向暖夏,见到暖夏眸间闪过一丝惶恐,不由地语气变得稍有些柔和,“这倒不是相姑娘不够好,只是我心中的位置不大,除了竹儿,谁都没办法容下,缘有法,必会让相姑娘遇到一个更好的人来托付终身,不必浪费时间在战风的身上。回去也告诉相国公,让他好生看顾好三姨太,一个小妾到处惹事生非,怕整个京城,除了我万府都容不下她这样的行径。”
大盛朝,对女子的要求也是非常高的,名声也是极为重要的,如果因着他,让这相姑娘以后找不到好人家,那他的心里也是有些过意不去,必竟两家已有百年的世交之情。
再者,他可不想让竹儿认为他是个冷血无情的人,不由的多说了几句。
又打发了人送她们回去,见着那相夫人一脸的气极快吐血的模样,不由的让他有些又好气又好笑,他都不明白,为什么相国公那样学富五车的人,居然看上了这样一个女人,还娶回家中,宠得她不知天上底下,这相国公夫人不管,这相国公也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