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少主 纳了奴吧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入夜时分,假暖夏手中捧了一只鸽子,趁着四下无人时分,小心翼翼从破庙里出来,走到离了破庙大概一千米左右的距离才放飞了那只鸽子,那鸽子在被放飞的一刹那,振翅高飞。


    她见它飞远,才自个折了回来,自往破庙中,装作安然无恙的仍躺在那草席子铺就的临时床铺上,她穿着新娘的衣衫,坐于这床铺上时,早闻见了这草铺上的草味,因着春季的天气,野间无人舟自行离着的渡头不远处,草也是散发着重重霉味的。


    她不由的蹙眉,眸间飘过重重的嫌弃,手不自然的捂到了鼻尖,难掩嫌弃厌恶之色,又自从袖间取一个十厘米高四厘米左右宽的陶瓷玉瓶,喷洒了大半瓶,才勉强自己坐于这张床铺前,这间庙虽破,但这庙宇间的屋子十分的多,她便是占了其中最大的一间,只是破庙,没有床塌,只能临时用草铺着整成床铺用来歇息。


    崔炎因着伤还没有好全,便没有与她同一间。这倒让她舒了一口气。她假扮暖夏这些天,非必要的话不多说一句,非必要的路也不多走了一步。


    刚混进来第二天,她便听到了崔炎与崔浩,崔显的聊天,从中她便得知了宝藏中八块玉中的最后一块玉便在越州行宫中,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不好立马传书,直到第二天清明,她才借着解手不便有人跟着的理由把那书信给传了出去。


    她从开始踏出寄信的第一步到现在折回来,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时不时的查看身后是不是有人跟着。


    直到她到了这草铺前,便又重新睡到那床榻上。直躺了一刻,她那剧烈跳动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破屋子门外,蔓草隔着门,亲切询问,“少夫人,这天气冷,给你加床锦被?”


    她连这个都给拒绝了,深怕她一进来,便发现了她屋子中的异样。


    她并不知道她的鸽子一放飞出去时,崔二已第一时间射下了这只鸽子,从鸽子腿上取了那布条查看,且看清了上面的内容,在与崔炎通气后,又原封不动的放回去,再次放飞了那鸽子。


    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不妥,走走停停走了好久,到六月初才正式到达了岭南。


    到达岭南后,在假暖夏与在岭南的探子会面后,崔炎把早就布下的兵围拢后,一举歼灭了汉王安排陈岭南的暗探,几乎是连根拔起。


    汉王在越州行宫取了玉后,用八块真玉开启了宝藏之门,但里面却让他大失所望,在里面看到了不少的箱子,还未及打开,闯过不少机关后,气还未喘匀,莫名掉落了不少的碎石,整个古墓都埋在下面,他便只好逃生,在他逃出来的最后一步时,整个墓都被压埋到了山底。


    他整个的失望透顶。望着机关刘家来的那十来个师关师,大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失望。要不是他想成就大事,还需要人手,这些人他便早早的一股脑的杀了便是。


    假暖夏被杀后,真暖夏便与崔炎正式拜堂成了亲,还往京城去了信,向皇帝表明,在岭南的旭日教,烈火教等教众被一举歼灭,还附上了名单。


    当这份名单在皇帝上早朝时呈上时,汉王表明替皇帝高兴,心下心痛无比。这多年的基业,被郁王和崔炎毁了十之七成。


    在下朝时,郁王还有的没的在嘴上话里话间讽刺汉王,让汉王硬生生的憋到了自个的亲王府里,才在几位并不得宠的妾侍身上打骂发泄了一通后才作罢。


    暖夏与崔炎成亲后一直便就住在岭南王府府属的一座府邸内。


    六月初,荷花初开,这岭南的天气与在越州时的天气有所不同,此处的天气已渐渐的热,在春夏过渡时,气温也没有太多的变化。


    暖夏坐在府中一间厢房的延廊处,趴在窗口,一脸的生不可恋,婢女蕊儿,带着两个婢女走到近前,向她恭敬的行了一礼,见她如此模样,心下有些觉得少夫人喜怒皆放于脸上,倒并不像是那冷面威严无比的少主那般的让人猜不透心中所想,她示意身后跟着的婢女把手中的洗梳用品放置到暖夏身后的房间置物架上,那两婢女便自觉退到了一侧,蕊儿才向她浅笑盈盈地道,“少夫人,今日是岭南王妃五十岁的寿辰,您这个新娶的儿媳妇如果没有到场,那让崔府的那些亲朋不知道会怎么想,您不如打扮了盛装出席,在这样的日子里,王妃自然也不太会为难您,必竟少主是护着您的,算着时辰,您到王府时,少主也便在差不多的时辰到达。”


    崔炎回岭南有差事在身,在这离着岭南城城郊十公里的范围内,守着这广元城,任广远城郡令,郡令官比知府,每日也有不少的事情需要处理,暖夏作为她的新媳妇,自然也是跟着她到此处上任。


    她与她成亲后,离府时,她可是把她的嫁妆和箱笼基本上都搬到了这儿来,并没有做再回去的打算。


    此时,又她让盛装出席湘蓝郡主的生辰宴,她虽不高兴,也是不得不做出退让。


    抬眸间见蕊儿一脸的笑盈盈,便已放弃了抵抗,认真的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后,她已梳洗完毕,换了一身湖蓝色纱绸外衫,裙裾服,玉佩腰中系,头上也特意由着蕊儿挑了一支白玉笈,又特意在挽头的发髻上佩戴了几件与衣服甚为搭配的玉饰点翠,上面还有些米珠,显得清雅而雅致。


    前往崔府的马车上,暖夏一直郁郁闷闷的。


    这到岭南后,只有在缴灭旭日教,烈火教余孽时,她才觉得日子过得十分得快。


    可这快一个月里,她也只是见了崔炎三次面,第一次,便是到了这郡令府中,他把她一送到此处,便有事外出,隔了三天才回。


    第二次,是她在十天后,凌晨醒来,她发现隔着房间不远处的书房亮着灯,她披衣走近,待她走到近处,那屋子里原本说着话的声音便低了下去,那屋门打开处,里面却只是崔炎一人,她感觉到了他对她的防备之意。


    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直安慰自己,他是在护着她,怕她卷进什么是非之中。


    第三次,便是昨天,崔炎也是子夜才回来,见他一脸的憔悴疲倦,她便没有再责怪他,他只告诉她几句话,便是让她准备准备,等到湘蓝郡主的寿辰,让她备一份礼,明日去拜寿,他也会去的。


    只是不是同她一道去,是她先去,他忙完了公事他才会去。


    她就一直觉得有些奇怪。但又抱着对他的信任,又想着她们两人从相识相知到相恋的过程,便仍是坚持选择相信他。


    岭南崔府宅府外已挂起了红灯笼,只是上面的不是喜字,而是一个寿字。


    寿字上描了金漆,金漆上有几只蜜蜂欢快的飞来飞去。


    蕊儿扶着暖夏下了马车,在马车到府宅外面时,有一辆装潢的富丽堂皇的马车迅速的赶到了她所坐的马车前面停下,她还未及细看,那马车内的人便下了马车,由一个大丫环扶着,婷婷袅袅的下了马车,那身姿婀娜,样貌风流,自带一妩媚风情,特别是那双狐狸眼有种勾人魂魄,夺人心神的魅力。她都看得有些呆了。


    蕊儿见她怔怔的看着她,眸间闪过一丝不详,心下嘀咕,‘她怎么来了?’


    那女子由大丫环扶着,从她面前进过,眸子一直直往前,对她一瞥都没有的模样。


    那女子的身后又跟着两个二等婢女,面无表情,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低着头,连步子都出奇的一致。


    暖夏主动道,“这个女子是何人?这气场有点大呀。”


    蕊儿才眼神有些闪烁地道,“她是嫣然楼的花魁,与少主是旧相识?”


    她是婢女,本不该多言,但这些天相处下来,觉得自家少夫人还是十分好相与的,便打心底里有些心疼自家少夫人,这少主经常出去一天天的,外间传闻,少主是与这花魁在一处,她不敢告知少夫人,一来,这些坊间传闻未必是真,二来,暖夏是少夫人,与自家少主出了什么事,她是婢女,不能讲主人家的是非,不然崔家的家规可会处置的。


    崔府府门前自有几个掌事的沉稳女官在那儿迎接,这些女官多是王府的管事嬷嬷,年纪上与湘蓝郡主差不多,沉稳练达,看着不同的人到来,做出不同和表情,行着不同的礼仪,说着不同的话。


    暖夏上了前,这两个嬷嬷在迎进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官的官员和其夫人进到府内后,才上了前向暖夏行了礼,“婢女见过少夫人,婢女见过少夫人。”


    两个嬷嬷,一个眼眸间带着沉稳,对着暖夏行完礼后道,“少夫人,您快进去吧,王妃与大夫人等了您许久,大夫人已着人来询问了好几次?”


    暖夏道随口道,“崔炎回来了吗?”


    那嬷嬷眸间一眼波转动,似在回想,“少主还未曾回来,但他传了口讯回来,他去替王妃已猎到了白狐,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不会耽误了拜寿的时辰。”


    另一个嬷嬷眼神在暖夏身后的蕊儿身上来回扫了扫,在确定她没有带什么礼盒时,便有些鄙咦的冷嘲,“您这来拜寿,空手而来。这太没有礼数了。您虽然是庶女,但你总不能小架子气,把你那些压箱的嫁妆挑了好的,送给王妃,王妃一高兴,还不能给你回礼了。你成亲第二天,王妃在您敬茶时送的那条百花金丝镶玉七彩项链可是价值连城,您呀,为人处事要懂些礼数,不然会被人诟病的。”


    这老嬷嬷说的话明讽暗刺的,让暖夏心里十分的不舒服,见来客人来人往的,也不想与她多辩论,只是淡淡然地回道,“嬷嬷真是辛苦了。当着女官,操着当太后的心,甚为辛劳。”


    那女官以为是在夸她,脸上显出一副长辈的得意之色来,另一个嬷嬷倒是看出了端倪,便扯了扯那嬷嬷的衣袖,认真地道,“少夫人,您快些进去,免得让王妃和夫人们久等。时辰还早,您可先去房中歇息,或等到少主回来时,婢子派人前去告知少夫人一声。”


    暖夏进去后,自先去前厅见了一圈崔家的人,便回到了房间里。


    在进到房间不到一刻钟后,屁股还没坐热,便听到房间外一个娇媚柔转的声音在那儿打情骂俏,“少主,您轻点,这昨儿个才见过,奴,好歹是个清倌,您要得了奴婢的身子,您总须先纳了奴为妾吧。少夫人已到了府中,奴未见过少夫人,总要见见,探探她的意思,她首肯了,奴才好将自个的身子给了您,您莫心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