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温阳公主和临海王世子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葛嬷嬷在前面带路,暖夏走在后面,蔓草紧跟在暖夏的身后,蔓草的手里提拎着暖夏放书的竹篮子,虽然那篮子里的书很多也很重,但这蔓草提拎着却十分的轻松的模样。
暖夏在蔓草超过她时,她不自觉的多瞧了两眼。
葛嬷嬷年纪虽长,但走路稳健有力,昂首挺胸,十分的有精神气。
看得暖夏都有些羡慕,穿越过来后,她的身体时好时坏,清晨起来时身体总是精力旺盛,但等到晚饭时分,总是有些困倦,便要用睡眠来进行体力的恢复,后来她用了好些个方法,比如锻炼身体,跑步,跳绳,甚至练箭,骑马都是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内进行。
但最终都是意志力薄弱,最后只能默默放弃。
清风派中,秦含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直未到京中来,书信来时,又都是他人代笔,她一直怀疑秦含娘是不是得了抑郁症,这说是小产流了一个孩子,但按她的身体好好调养,以后不是不能怀的,一连去的几封信都没了下文。
最近几天越发的有些不好的预感,她一连催促大师兄,赤羽,但都是以各种理由与借口给说回来,扯东扯西,最后也不告诉她具体的情况。
她只能想着是郁王又派了他们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去了。
葛嬷嬷走在前面一会儿,便停下步子,回身走到暖夏的身侧,脸上带着浅浅笑意,心情愉悦的眉飞色舞唾沫横飞道,“奴婢真是托了三小姐您的福气,这温阳公主奴婢早年还是在夫人出嫁时,见过她,当时她随太后前来贺喜,那时与今日比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满腹经纶的学问能让她一直保持着如此年轻。”
暖夏不知道怎么个接话,但只是随意问了一些温阳公主来此行的目的,但这葛嬷嬷似乎也并不知情,她便与她似乎没了什么话题,正在尴尬时,已走到了正厅门前。
一个浅嫩黄的小姑娘跑出来,扯拉着她的袖子,对着她做了鬼脸,又喊她姐姐。
暖夏不看她,光听声音也知道是十公主。
她定睛细看,她的眼眉越发的明亮,今日穿戴的也十分的隆重,头上还戴了一个小金冠,冠上又两只流苏钗插于那小金冠两侧,随着她的奔跑而左右摇摆。
暖夏看着这公主的模样,几天不见,越发的出落,她忍不住地笑道,“你这小丫头,又长大了些,还高了些。”说话间,拉着她进了正厅,暖夏向温阳公主,凌见知夫妇行了礼,这正厅内,除了这几人外,还有知夏,另外有一人,长得面如冠玉,行装整洁,仪态温和,有种谦谦君子的模样,瞧着他对着自己行了个平礼。暖夏并不认识。
十公主心直口快地道,“他是临海王的世子,我姑姑的侄子,特来相看知夏姐姐的。”
此话一出,知夏立马低下了头,脸颊有些害羞,暖夏看向温阳公主的面上,飘着浅浅的笑意,她见那临海王世子也随既有些尴尬的笑意,她便拉着十公主哄道,“我有好东西给你,本想送进宫去,这回你来了,顺便带走,走,三姐姐带你去看好东西。”
十公主眼中染上了光,欢喜的推着暖夏离开。
见暖夏带着十公主离开后,正厅内的众人才进入到正题,凌见知看向临海王世子时,眸光变得柔和,临海王世子刚到凌家时,他便上下仔细打量了,这好歹是太后给他介绍的未来女婿的人选,本来,孩子们的亲事没有着落,这暖夏一有着落,各个世家大族前扑后继的涌来,让他和凌夫人有些应接不暇,他也是层层把关,在见了好几波后,在他确认好人选后,才带着来见女儿,就等着女儿的意思。
这临海王世子是温阳公主义子,但温阳公主一直把他当成亲儿子养着,大概一岁上下便养在她的身边,这太后也是一再推荐。
凌见知含笑道,“世子年方几何?”
虽然这些太后都有大概给他介绍过,但他还是再亲口问一道,让凌夫人也听听。
那世子站起来,恭敬行了一礼,“伯颜,虚度二十春秋。”
凌夫人也浅笑偌偌大方,“世子今日见了我家知儿,印象如何?”如此开门见山,凌见知都有些意外,想必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那伯颜,一脸认真,又看向知夏,眼眉处染上浅浅欢喜与心悦,“在书院时便听闻凌家二小姐知书达理,管理家中的事务也是执掌中馈有方,如今一见,吾心甚为悦之。唐突地问下知夏小姐,可否心悦于吾否?”
他如此直白,知夏便是红着脸,不敢说话了。看向他的眸间多了一丝惊喜与娇羞,她本放在掌中的一块丝帕,被她揉了揉,起身道,“知夏一切听凭父母作主。”
此话一出,温阳公主,凌见知,凌夫人三人都是笑盈盈,温阳公主这样的笑容也是多年未曾见。
伯颜看向温阳公主,侧过脸去,低声询问道,“她这是同意了,还是不心悦于吾呀?”
温阳公主爽朗笑道,“这傻小子,还不拜见未来岳丈,丈母娘。”
正厅内欢声笑语,这门婚事便就成了。
温阳公主和临海王世子临走前,特意让人来带走十公主,送她回宫,十公主有些不舍的看着这凌府里的人,一脸失望的上了马车。
暖夏与凌见知夫妇回到正厅时,凌见知夫妇自在商议知夏的婚事的相关事宜,“等到暖夏的婚事一妥当,夫人便可以着手知夏的婚事了,这门婚事好,这孙伯颜的人品,都是一顶一的,温阳驸马早年便不在了,温阳公主也不太爱管府中事务,这我家知夏嫁过去,并不用与未来婆婆朝夕相对,还能一过去便掌家,又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妯娌的烦恼。”
知夏也在正厅中,面上亦是欢喜,这从正厅出来,知夏告诉了些暖夏并不知道的事情,这孙伯颜与她在去年刚到京中时便见过几面,这书呆子一次在一直淋着雨,她还以为是个傻子,送过他一把雨伞,那时他衣衫看不出是什么富家弟子,她只以为是哪家的寒酸秀才,看书看呆了呢。又一次在正月十五的花灯节上她与他一同猜了灯谜,他送了她花灯,她在人群中被人冲散,还是他扶着脚崴了的她。
暖夏一直认真的听着知夏讲完,一句话总结,知夏的姻缘有天时地利人和的成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