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晚风轩买醉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二月中旬过后,一切也都恢复了平静。
日子慢慢也就变得平淡起来,日子一旦平淡起来,变得慢慢索然无味。
二月中旬后,暖夏除了每天去学堂报到,还有太后经常的召见她去宫里作伴,替她开些化痰止咳的药方外,最多的就是去清风派中学医术。
时不时的与她的好友,钱宜兰,姚玉珠去衣饰店,首饰店内逛逛街。
三月初一,郑姨娘一大清早便起来准备了全家的早饭,这些天暖夏赶着去学堂上课,一直未与凌见知夫妇一同用早饭,突然的发现,郑姨娘和凌迎夏也一起到了早饭的餐桌上,她进去时,知夏已站在一侧,从葛嬷嬷准备好的菜式中,挑选了几样放到了大长桌子上。
那郑姨娘也热火朝天的吩咐着厨房里的婢子把一些相关的菜式早点端到大长桌子上。
这大长桌子有些讲究,那长约三米,宽约一米的长条桌子上,及腰高度,上面已摆了不少的菜式个个都用大扁盆子装着,里面有荤有素,无非是一些应季的菜式,藕片,青菜炒香菇,粥,汤,饭,羹。为了不浪费,葛嬷嬷每天都会吩咐厨房里的婢子准备些各位主子喜欢吃的口味的菜式与早点,外加五少爷的,连着郑姨娘与凌迎夏的。
这厨房里的差事,本是葛嬷嬷的活,这将近半个月来,却被郑姨娘无缘无故的夺走,她心下本有些不甘,在凌夫人的撑腰下,她又活泛了起来。
郑姨娘,让人准备了吃食到凌见知的书院里,留下了五少爷的份,其他的都放到了那大长桌子上,让大家自由挑选,看着样子倒有些住酒店时,早上自助餐的味道。
暖夏进去时,郑姨娘已瞧见了她,便欢喜的迎了上来,还不忘记向葛嬷嬷那边扔一个得意的眼神示意,瞧着那葛嬷嬷一脸的不服气的模样,她才回神,自取了一个碟子给暖夏,指着这摆在桌子上的菜式,热情洋溢地道,“三小姐,你瞧瞧,这些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菜式,你尝尝,口味绝对好吃,姨娘特意的让人加了些你喜欢吃的味道,梅干菜,你最喜欢吃了,你的口味我了解,跟老爷是如出一则。”
暖夏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儿摆着干菜烧饼,干菜扣肉,干菜肉包(那肉包的折子上有一些干菜的痕迹,飘着那干菜的清香和肉香夹在一起),一大清早如果吃干菜扣肉,有些油腻,她便只让夹了一些干菜扣肉里的干菜,拿了一片干菜烧饼,要了一小碗清粥。
她坐到了自己本来固定的位置上,在凌见知夫人所处的位置的左侧第三个小方几处。
第一个凌知元的位置,第二个,凌知夏的位置,第三个是她的。
郑姨娘与凌迎夏坐在凌见知夫妇右手的第一个位置和第二个位置。
五少爷年纪上贪睡,这样的五更天自是起不来,还在暖暖的被窝里。
暖夏望向凌见知的位置处,他人虽未到,但他的位置前已摆了干菜系列的油腻食材。她不由的有些意外,他的位置处还多了小半只三黄鸡。
凌夫人的位置上并没有摆上吃食。
葛嬷嬷自盛了一小碗汤到暖夏的面前,含笑道,“三小姐,你尝尝,这是奴婢亲手包的馄饨,大少爷,二小姐和你从小就爱吃,你尝尝,是不是那个味道。”
此时知夏也坐到了位置上来,看着暖夏看向葛嬷嬷一脸意外的表情,不由地揭穿道,“你就尝尝,这葛嬷嬷好久没包了,这味道怕是不一样了,她最近跟郑姨娘在抢厨房的活计,父亲母亲让她们比试几天,谁的最好吃,就让谁管厨房。她这些天可是铆足了劲,你就赏个脸。多给点意见。”
暖夏才接了馄饨,看着那面上飘着的猪油花小青葱,顿时便有了食欲。
自勺了几口,侧目看见知夏目光正看向郑姨娘,她总是有一种看不惯的眼神飘到郑姨娘处,不由的暖夏也看向了郑姨娘,今日她的装束倒是有些端庄大方起来,只是化了淡妆,穿着一件银孤皮外衫夹袄,头上戴着同款的抹额,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也少了扭捏之态,不由的让人觉得这姨娘是脱胎换骨了的感觉。
郑姨娘的目光突然有了光亮,迅速移步到了门口,那凌见知和凌夫人已被她从外间迎到了厅内来,郑姨娘先是向她们恭敬的行了礼,又询问她们今日是吃些什么,有没有特别的忌口。
凌见知已瞧见了他位置上的摆盘,用赞许的目光看向郑姨娘,“桌上那些够吃了,你也坐下吃吧。”
凌夫人只是要了一碗馄饨,在郑姨娘处要了一块鸡蛋饼,不要葱不要姜,只要放一点点盐的那种。
凌见知夫妇坐下时,暖夏与知夏向他们行了请安礼。
一刻钟左右,迎夏才姗姗来迟。
她也行了礼后落座,她为了保持身材吃的很少,只是要了两只小笼包,一碗牛奶。
郑姨娘自己随便盛了一碗她自己准备的燕麦粥,边吃边时不时的看向凌见知,凌见知与凌夫人时不时的聊一起家中的事情,她都插不上嘴,便只是听着,不说话。
良久,在凌见知吃到一大半时,郑姨娘才娇滴滴地开口道,“老爷,夫人,妾身与葛嬷嬷的菜式也比了些天了,这些天下来,你们觉得我与葛嬷嬷两个,谁管理厨房来得更加合适点。”
此话一出,凌见知眉头不由的微微蹙了蹙,这些本就是后宅里的事情,他一个大男人并不喜欢管这后宅里的事情,但看向凌夫人,不说话,凌夫人便知道了他的意思,心下领会,才肃然道,“这葛嬷嬷是我的陪嫁嬷嬷,这些天来,各有千秋,你俩的评分也差不多,老爷觉得谁更加合适便让谁管着厨房。”
凌夫人也不想定夺,心虽有偏向却不想让凌见知觉得她心中有偏向亦不太爱处理此事。
凌知夏未等凌见知说话,便着急的先开了口,“父亲,母亲,这三妹妹这俩天是第一次来吃早饭,她一向有见底,不如让她说说发表发表意见。”
暖夏本就是在吃着东西,这儿居然给她下了一个套,她才慢慢抬起头来,发现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脸上,她顿时又低头吃着,不抬头,也不发表意见。
凌见知见她如此,才含笑道,“暖儿,你二姐姐说的有道理,你说说看。”
暖夏才抬起头来,环视了在场的众人道,“厨房里如今的人都是葛嬷嬷从卓家带来的人,让葛嬷嬷管理起来会更加的方便,葛嬷嬷的菜式样式更加的用心,这郑姨娘也有她的优点,但是她好歹也是一个姨娘,不可能每天爬起来处理厨房里的事务,那比如父亲这些天便是歇息在她的院子里,她自然是起不了那样早。我觉得厨房还是葛嬷嬷来管理比较好。但郑姨娘如果没有事情做,好像也会有无聊,不如吧花园里的除草,栽种交给郑姨娘处理,她本爱惜花草,那个更加的适合好。”
暖夏才说完,迎夏便气愤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嚷嚷道,“厨房里油水那样多,一年四季的采买,都是银子,这花园能扣下几个银子,这花园里春季又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换银子,三姐姐,你这就吃了一碗馄饨,就站到了葛嬷嬷的一边,不公平。”
迎夏这样一闹,凌见知倒心知肚明,是为了油水。
不由的在凌夫人面前自觉没了底气,便道,“葛嬷嬷,厨房你继续管着。郑月儿,那花园你爱管便管,如果不爱管便交给其他人去管。”
说完已站了起来,站在外厅内的随从已经取了凌见知的披皮替他披上,便同他一起离开了厅堂,自去上朝。
凌见知一走,凌夫人便看向郑姨娘,肃然道,“其他与我家同等府里的姨娘,一个月的月银只有十两银子,我知道小五与迎夏在你屋子里,开销甚大,才一个月给你开了五十两的银子,这些钱,在一户普通人家可以全家五口人吃穿用度一年了,你还不够花吗?需要与葛嬷嬷来抢一个厨房的活。也不怕失了你的身份。”
凌见知刚才走的那个目光,看向凌夫人的目光中有质问,疑惑,凌夫人知道凌见知的想法,是想着她克扣了郑姨娘的月银用度,只是他在没有确定的证据前不敢随口询问,又加上怕早朝迟到,才不想立即询问罢了。
郑姨娘忙起身行了礼,低声道,“妾身银子自然是够花的,只是妾身想着小五还小,迎夏也到了出嫁的年纪,想替她们多攒些嫁妆与聘礼罢了。没有别的什么心思。”
凌夫人见她恭谨谦卑,才舒了一口气道,“小五一直跟着知元,也有相应的书童,又有教书先生相陪,你便少操些心,既是凌家的孩子,我又是嫡母,自会好生照顾,以后分家产,但凡属于老爷的自然也有他的一份,让他好生读书,以后会有前途的。父亲,哥哥,自然是会相帮的。你呢,作为一个妾,做好自己妾的本份,我亦不会与你过不去,你便不要多想,好生的在府里,安心待着。”
郑姨娘赶紧的道谢,只是那迎夏还是一脸的不服气。
郑姨娘拉着她向凌夫人行了礼后,但又回到了位置上吃饭。
凌夫人和知夏离开后,暖夏又吃了一碗馄饨,迎夏便阴阳怪气地道,“别以为,你马上要嫁去岭南了,便帮着嫡母与二姐姐,她们才是样母女,而你跟我一样,无论你嫁给了谁,你还是一个庶女,一个不是嫡母亲生的庶女。”
暖夏喝了几口汤,这厅内目前只有她,迎夏母女了,她便淡定自若地道,“厨房的活,又苦又累,又早,有什么好的,那油水也不多。不如院中的花木,各院中的花木是种花木,但院子四周围有许多的空地,上面有许多的地方可以种植,府里可以使的婢女仆从众多,让他们去种植,各有他们的包干区,每天浇水,看护,到来年,那可是一笔好收成。”
迎夏一脸不的服气,“有什么好收成,京城中谁家都自己种上一些,大多只有荤菜才在外间采买,谁要你家的蔬菜。”
暖夏又吃了一只小笼包悠闲地道,“在越县,清风派中的药草都种植在山间林内,有专属的基地,可在这京城中,药草短缺,都只能向采药人收集,那药草也是参次不齐,正准备找人种植药草,那药草的价值,不用我说了罢,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们如果不愿意种,我便让其他人种,那种植药草虽辛苦,可收成却是厨房的不下十倍。那个划算,自己计算。”
迎夏和郑姨娘面上才露出喜色,一个替她添水,一个替她夹小笼包到她的碗里,满脸堆笑,“是否靠谱。”
暖夏道,“你们自去清风派中领合约,到衙门盖章,再到清风派中领了种植的药草苗,再在相定的时间去领肥料,各植采集时便自向清风派中送达,便可以收银子了。那合约里有相应药草的相应约定银两。”
暖夏才说完,那两母女顿时便消失在她的眼前,她一怔,便又自顾自的吃了一些。
早饭后,她自到学堂中,等到晚饭时分学堂放学,她便坐到马车到了晚风轩。
晚风轩内女掌柜已便好了她要的点心,在递给蔓草后,还不望提醒了蔓草一句,“有些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说了吧,怕三小姐嫌烦,给她添麻烦,不说,怕万一发生个什么事情,我又有些心里过意不去。”
蔓草等的着急,便催促道,“你且与我说说,我再考虑是否告诉我家小姐。”
那女掌柜才缓缓地道,“今日下午时分,成舟成公子在晚风轩内二楼雅间一个人买醉,并无一个书童跟前,一副失神落魄的模样,整个人像是灵魂出窍一般。我也不敢上前询问,只是送了他要的酒给他,可给他的酒只是一些青梅酒,并不会醉,快到晚间时分他才离开。一脸的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