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摆烂倒也潇洒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暖夏一惊,很无奈的看向面前的许青阳,这家伙参加宴会就参加宴会,突然莫名其妙的出来,还来了这样煽情的一番话,让她有些顿时无语,不知道如何接下去。
这好歹是她家的私人花园,在各人所住院子的正中间,她家府里的下人都不大来此处,这家伙说来就来,也不打声招呼。
夜间灯疏花阴间,一位翩翩才子来会佳人,本就造就一段佳话,可她只觉得她的世界被人打扰,除此之外,别无他觉。
但许青阳除了此间来打扰她外,也挑不出他的错处来,他的人品,也是有目共睹的。
他对他许玉容及许玉容的儿子的亲情,让她对他还是有好感的。此时的她并无法分清那种好感算是哪种,是男女之间爱情的感觉,还是友情。
她仍大大方方的看向他,“许公子,你走错地方了,宴席在前面侧院再过去左侧小径,往东一直走到底的地方。”
许青阳有些受到了冷落,但却并没有放在心上,在他的心里,认定了她,就是那般的与众不同,特立独行。
他稳稳地道:“我,忘记了任飞让我带给你的东西。”说话间,他已从袖间自取了一个小盒子,见她疑惑的目光,他已打开了那个盒子,那盒子看起来比较普通,没有什么装饰,只有在盒子盖住的地方有一陈铜质的小锁,在打开的刹那,发出铜质特有的碰撞声,有点沉闷的重量质感。
盒子才被打开,里面就露出了柔软的里衬布,上面安安静静躺着一只草蚱蜢,暖夏一下子就想起了在慈县时,那小家伙从对她有敌意慢慢放松戒心,之后还想让她当他的舅妈的可爱模样,那奶声奶气的声音,说着话,哪怕是说了很多她不喜欢听的话,她也觉得只是孩单般的稚嫩,没办法计较。
她顿时欢喜,上前伸手取了那只蚱蜢,那蚱蜢不是她教他折的,十分的逼真。
她用两只手指捏着抓起那两条触角来,抓在手里,放到了另一只手上,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拔了拔,抬眸间染上喜色,“玉容姐和小飞什么时候来京城?”
她知道玉容虽和俞灿成了婚,但每年必要上京述职,而每年年初是全国官员上京述职的机会,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能跟俞灿一起回京。
许青阳见她欢喜,便认真地道,“玉容的病才渐渐恢复,不大理想,俞灿上书为了照顾她,不想上京述职,他们是皇帝赐的婚,陛下也是从小看着俞灿长大的人,对他也是格外的宽容,不预计较,如果明年她的病有了起色,应该会有机会见面,她在来信里,也提到你,很想见你。”暖夏见他的语气中明显渐渐有些感伤,不免想起玉容的那般病容,心下也顿时空空的,感觉到人生的无奈。
她鼓励许青阳道,“我已写信告诉了我师傅,让她找了她的师祖出山替玉容姐诊下脉,或许就有了转机。”暖夏是个不认命的人,她一直相信世界上是有奇迹的,不然也没不会去学医。
许青阳在嘴角挂起一个浅浅的笑意,似有无奈,想着这离席已有多时,道,“天色不早,我也要回去了,我去和伯父告辞下,便回去了。”语中颇有留恋,因此说话也缓缓带着得不到暖夏回应的失落,而暖夏却没有领会他此时的无奈。
暖夏一脸高兴舒出一口气来,对他直摆手。
他转身刹那,她道,“许青阳,等下。”
许青阳面上严肃,转过身来,心下顿时美滋滋的。
暖夏一脸肃然地道:“我让阿阮整齐下我赠与玉容姐和小飞的东西,你下次寄东西的时候一块给他们捎过去。可好?”
许青阳心下又一次失落,只是认真的点了点头,知道她有这份心,“好。多谢有心。”
阿阮搬完了暖夏赠与小飞和许玉容的礼物外,便回来,走到她的近前,有些怨道,“三小姐,我刚才和蔓草搬礼物时,那门房家丁们看向我们的目光有些异样,不知道会不会多想,你如此待许公子,怕是和其他世家官家女子一般,看中了许公子的英俊外表,想嫁他为妻。”
暖夏正坐在亭中喝茶,被她这样一说,一口茶喷的老远,不就一些礼物,怎么就有这样多的说法与想法了,其身正,也不怕别人说,她让阿阮一起坐下喝茶,安慰她道,“那本就是送给我朋友的礼物,他与我的朋友是亲戚,让他带去转赚,仅此而已,没有他意。谁愿意多想就多想。别放心上。好好的准备你的嫁妆,早点成亲。安心做你的新嫁娘。”
一想起成亲做新娘子,阿阮还是十分的欢喜的,脸上,心上都透出来喜悦与娇羞。
暖夏嘴上虽这样说,也做了反思,下次做事情还是欠考虑,别这样心急,可以用别的方法,比如自己让人送去便是,何必借了许青阳的手,让别人多想。
后来又一想,做人做事,哪那么多顾忌,一想多,连事都不用做了。
她之后回到前厅时,宴席只是到了一半,众人面前的方几上的菜也都是吃的五五六六,菜还有不停的在往亲朋的面前送着,知夏面前的菜有大半都放到了她原先坐过的方几前,她知道她是减肥吃不下,平时也吃的不多。
她看向她面前夸张的菜式,白了一眼知夏,压低了声音道,“我的姐,我又不是猪,也吃不了这些。”
见这些菜未动,便向身侧的婢女招手,让她端给其他菜式吃的多的亲朋那儿。
中途她离了席,去见了迎夏,迎夏的婢女一副慌慌张张来找知夏,知夏只是向暖夏报怨道,“不要脸的人,还有脸在那儿打摔,打着,摔吧,到时扣你的月银,让你这辈子都不敢打摔自个房里的东西。”
暖夏本就不想在宴席上应付,又见凌见知,凌夫人,知夏都在席上,不好脱身。便以此为借口道,“二姐姐,我去看看,别闹出来,让亲朋们看笑话。我估计她是酒还没有醒,我煮点醒酒汤给她喝喝,保管一准无事。”
知夏顿时点了点头,“去吧。”
暖夏便离了席,随着迎夏的婢女到了迎夏的屋子里,此屋内一片狼藉,到处是碎片,倒了的椅子,桌子,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她不由的蹙了眉,看着那迎夏手里仍拿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酒瓶子,在那儿时不时的喝上几口,倒也羡慕她的潇洒自如,如此摆烂,倒是舒服。
她便自个从地上摆扶起了一把椅子,拖拉到她的对面,坐了下来,上下打量了她半天,直到她抬眸看向暖夏时,她才道,“你这一脸的红晕,酒醉的明显。喝酒了,舒服了,心里高兴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