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首次紧张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那两名兵士谨慎地互看了一眼后,一齐动作迅速转身,目光也由凶狠转向温顺。
看向身后,入目所见,两名护卫在前,两名护卫在后,一辆马车上必有他们要真正除却的人。
马车,凌暖夏一眼就看出是崔炎的马车,早上时就停在茶楼外面,那马车上悬挂着的帐帘随着风吹出侧窗,帘后一个熟悉的人影端坐于内。
再看赶马车的位置上,坐的是崔浩,崔浩面色紧绷,五官透着平静的淡然。
“你们是什么人?”带头的其中一名护卫,穿着郁王府府兵盔甲,一脸严肃,中气十足,见这两人并不答话,又不疾不慢地问了一遍。
“在这儿干什么?”见他们两人不回答,立马抽出了侧腰上悬挂着的配剑,发出那特异的金属声音。
两名兵士见状不好,对视一眼后,其中一位立马低头抱拳行礼小心翼翼地回答,“回大人,小的们是越县知县凌见知的手下,凌大人吩咐小的们在此处等候,等候郁王殿下,护送郁王殿下去慈县。”
那问话的兵士一怔,“就你们俩人。”不由的淡淡一笑,似有打趣。
那兵士答,“我们已在此处等候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其他的有三十人,正在,不远处稍做调整,大人们稍等,我先去把他们叫过来。如何?”
那兵士侧头看向马车,马车内伸出一个手来,摆了摆,算是答应了。
“行。你们去吧。我们在此处等你们。”那兵士轻快地道。
那兵士见他们上当,嘴角露出淡淡笑意,得逞的互视一眼,默契的留下其中一人,另一个,急急跑开。
领会的兵士,仍站在原地。见那人跑远,便与刚才问话的兵士搭起话来,“大哥,你们不是应该一刻钟前赶到的,怎么来的这样晚?”
暖夏见那人在攀谈,便提拎起裙摆,慢慢的绕着马车,绕到马车后侧,她知道那后侧有个可以开启的门。
马车身后紧跟的护卫是崔府的府兵,之前一直跟着崔浩,护送暖夏回凌府过,认识她,见是她,便没有拦她,只是都替她有些担心,这马车内坐着的人, 此时会不会把她当成刺客给杀了。
她拉开马车的后门,因着马车门槛有些高,她用尽了全力,几乎是翻身进去的。
翻落马车内的刹那,落到了软毯子上,软软的,她一个感觉,挺舒服的。
她一抬眸,一个人正端坐于马车内,他的眸间微微一闪,似有惊讶与意外。
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卷竹书在那儿看着,她在一落地的刹那,他的目光已移向她的身上。
马车内只有一人,崔炎。
她脸上的神情顿时放松了不少,立马道,“崔炎,那个兵士不是我父亲的人。有埋伏,箭,好多的箭。快走。”
崔炎脸上淡淡然,她立马反应过来,“你知道。你是引君入瓮。”他认真的点了点头。
他看向她,
一脸的后知后觉,他已淡淡然的笑意泛满全身,不由的脸上显现一丝担忧,转瞬即逝,又恢复如常,像起过风的湖面,风过无痕。
他扶了暖夏坐到马车侧座上,解下身上披着的一件披风,那质地划过暖夏的手背,柔柔的,薄薄的,还带着淡淡的桂花清香。
他看向她的目光十分柔和,她一怔,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从袖间取了几个小瓶子,看着小瓶子不同的釉彩色光泽,目光镇定,“给你送药。”
他的嘴角泛起一阵淡淡笑意,扯动了一下,云淡风轻道,“你呆在马车上,不要离开。”
她看着他下了马车,他一挥手间,一个护卫扔了一把剑给他,他吩咐了几句,几位兵士就护在马车的四周。
一致向外,举刀剑而立,一副随时进入战斗模式的状态。
她莫名有些震撼。
那留下来的兵士已被崔浩捆的厚厚实实,还捂上了嘴。
良久,由一位将士打扮模样的人,领着三十来人兵士模样打扮的人来了。看起来整肃有些松散,但每个人都带着弓箭,刀,剑,身上还背了些干粮,装备齐全。
带头的见崔炎站于前头,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先是怯了三分,忙在马背上行了礼,“崔大人。你也在?”
崔炎见此人,一脸的络腮胡子,身量稍短,并不像是军中兵士,“凌大人就派你们来护送郁王殿王。”
那人稍有迟疑,“崔大人,既然您在,可以以一敌千兵,我等胆敢造次了。我等还是回去向凌大人复命得了。”
崔炎默许的点了点头。那人转拉了马缰绳转头,转头间看向刚才去通报的兵士,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我领会。
那兵士有些抱歉的低了头,一副委屈模样。
那伙人转身骑出十来步,被崔炎喊住,“那是回慈县的路,回越县的路应该往这走?”
那人怔愣着,又回身了马,往这边而行,在他们再往前不到百米处,一伙崔家府兵从四面八方的窜出来,顿时喊杀声四起,不多时,或杀,或降,三十余人,皆被制服。
坐在马车上,凌暖夏看着这崔炎一人敌百的气势,不由的感叹,自己身临其境的看了一部五d电影啊。
那震撼的画面在心底久久无法抹去。
她坐在马车,探出侧窗,看向崔炎所在打斗的地方,问站在窗外的崔浩,“崔副将,你不去帮下你家少主?”
崔浩轻松地答,“就这些小啰啰的,都不够他热身。”
她趁势问道:“你们是先探过路,知道这儿有埋伏。”
崔浩答:“探过的,那些人偷了凌知县放去衣馆修补的兵服,来此处埋伏,少主一早就有察觉。派人一直紧紧跟着的。就是凌三小姐,你的出现,是个意外。刚才你的马被箭射中时,我家少主紧张的调整了事先制服这些人的方案,他急的样子,我是从来没有见到过的。这应该是他这二十年来唯一一次露出紧张的神情。”
崔浩说着,看似无心,确实按他的性子也是无心而吐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