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越州行宫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崔炎见她如此,眸间一怔,脸上表情还是淡淡地,没有走心不由地打趣道,“我有那么可怕吗?吓成这样。”语气柔和,温温徐徐。
凌暖夏,表面波澜不惊,心内如惊弓之鸟,抬眸看他,他的眼眸如星,深不见底,一副温和之相,他此时看样子也没有想杀她的冲动,看来她还是有利用价值的,提着的心才放下,便大大方方,掩饰地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抱歉,这我睡得有点蒙了。”
他眸间闪过一丝光芒,语气温和,“无妨。”下一秒,他蹙了一下眉,“我不是给你时间准备吗?这外衫怎么还是湿的。”
他在凌府门口的马车上等了不少时辰,这换件衣衫的时间算来是足够的,现在扶了她一把,她外衫上的湿,让他感到有些不合常理。
他从来没有等过人,等女孩子倒也是第一回。
她舒了一口气,随意道,“这不,太后召见,全家人都比较激动,聊了一会儿,见到太后时要注意的礼仪什么的,我又惦记着你在外等着,便着急着来见你,便忘记了这件事。”
“快走吧,太后的情况怎么样?”剧情还是要推进的,总不能留在此地,光顾着聊天,要知道此来的目的,太后可是一尊得罪不起的佛。
崔炎望着她向前的潇洒背影,紧走几步才跟上,走到与她并肩时才幽幽开口,语中透着担忧道,“你认识路吗?就敢往里闯。”
她歪了头看他,定定地道,“不是有你吗?”
他浅浅一笑,“太后此时还在佛堂礼佛,不让人打扰。你随我来。”
不多时,他把她带到了一座宫殿的侧殿内,殿内布置温馨,古色古香,琉璃玉榻,紫檀家具,锦被悬帐床,梳妆台,里面的布设明显是个女孩子的房间。
他指了指屋子里的其中一个雕着花神的柜子,“这是我妹妹的房间,她每年会有一两个月来陪太后小住。里面都是她的衣衫,你皆挑件换上。我在外殿等你。”
她伸手打开这个四门柜子,里面颜色由深及浅放着一叠叠的衣衫,里衣,外衫,披风,一年四季的衣衫皆齐备,摸着材质有绫罗绸锻,厚的,薄的,坠珠子,绣着各种好看的图案等等,看的让她有些眼花缭乱,算着,崔炎的妹妹,想来是位郡主,要不就是公主,再不济也是一位县主。
看了一会儿,想了一会,挑了一件最朴素的淡紫外衫换上,对着梳妆镜重新梳了发髻,本就插在头上的那只紫玉钗被她换了一个方向戴着。
梳妆台上也摆满了各色首饰,玉的,金的,银的,放了好几个梳妆盒,还有十来对各色镯子放在那儿。
她看了看,想着真的是饱的饱死,饿的饿死。
换好衣衫,她离开了这间屋子,就看见崔炎站在外殿一棵桂花树下,抬头望着那纷纷飘落的桂花,眼眸间流转,此时的他,静静的,周身有了些暖意,他的侧脸真的让暖夏不能把持,坚挺的鼻子,挺拔的身量,真是的偶像照进了现实。
她承认,有那么一刹那,她有点心动。但那只是对偶像的一种欣赏。
她不动声色的走到他的身边,那纷纷飘落的桂花树飘落到她的头上,肩膀上,她欢喜的用手去接,这穿越过来,还真没有像这样此刻静静的欣赏落花,一下子童心未泯。
他侧头看她,看到她眼波里流转的欢喜,像个孩童般,纯真良善,带着一种久违的美好。
他不由的浅浅一笑,心里触动到最柔软的部分。
他温和开口,“太后睡眠质量一直不太好,经常在三更天左右醒来,醒来后便睡不着,过午后又开始犯困,最近一段时间又时有咳症,又不爱吃药。”
她一脸怔蒙的看着这崔炎,从欣赏美景的心情一下子切换到病症上,让她的心情一下子有些沉重,专业的道,“这症也不难呀,找个医女,让膳房做点老太太爱吃的,把安神静心的药汁放进去,多放点糖,让她吃不出药味就行了。”
崔炎有些为难无奈地道:“太后是当年宫廷案发后迁来长住在行宫的,她平时为人和善,跟来伺候地人多半都是自愿的,都是些不在宫中被看重,也不被重用的人,除了护卫队,大多都是些宫里的老嬷嬷,年纪大了,赖得动,便也没在这些方面花心思。”
暖夏一脸意外的看向他,叹道,“怎么被你一说,我觉得这太后也是蛮可怜的。”
崔炎反倒被她逗乐了,提醒道,“行宫里说话要有分寸,别犯了忌讳,不然脑袋随时会不保。”
这本是吓她的话,她眨了眨眼睛,认真的点了点头,似有认同。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似有忧心。
这行宫在半山腰的一大块空地上,百来亩的占地,从山下往上看,只觉得隐于山间有座宅子,到了这半山腰宫殿处再看,十来幢大大的宫殿,巍峨壮观,镂窗雕花,形成回字形,每座宫殿都有它自己的景,亭台楼阁,假山石玉,花草树木,都像是被人精心设计过,非常的美。像极了人间仙境。
因刚下过雨,还在早晨,这山间隐隐的雾水,像天宫里的仙云,让人心旷神怡,好不欢喜。到处都是的树木花草,皆染了雨露,像水晶珠子般,如梦似幻。
他们走到太后所住的春曦殿外,一位六十岁上下的嬷嬷,看起来十分精神,穿着也十分的干净利落,衣服倒只有七八成新,一双精神到位的眼睛大大的,五官还有年轻时的轮廓,想必年轻时一定是位标致的大美人。
见到他们便对他们低头恭谨的行了礼,语气平缓,“世子,凌三小姐。太后已经起身了,正在佛堂念经,还需要半个时辰。你们可先到偏殿歇息下,用些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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