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柠也震惊的看着柳芸，这人，瑶光境？真的成功了。


    这……由衷的升起一丝荒谬感。


    七条彩色之路，顾柠不是没试过，但无论它想什么办法都很难走太远。


    就算它不亲自下场，选人去试探，也是一败涂地。


    它去，还能全身而退。


    选的人，灰飞烟灭。


    所以，它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选人去破阵了。


    送人头而已，没有意义。


    它疯狂提升顾初景的境界，就是为了以力破阵，看实力高了，能不能搞定这阵法？


    要开天，得先破阵。


    可这阵法的难度就已经顶天了，万事开头难。


    当柳芸说要去破阵时，顾柠也没报太大的希望，甚至感觉有点天方夜谭。


    不过，它觉得柳芸全身而退应该没问题。


    当黑色的彩条消失时，顾柠比现在还震撼，还觉得不可思议。


    曾经忙活了好几次，连阵法中心都没接触到，柳芸还真的成功了？


    后面的彩条断得越来越快，顾柠完全麻了。


    最重要的是柳芸出来，安然无恙，没有丝毫受伤的痕迹，这……像个瑶光境吗？


    一瞬间，顾柠闪过无数的念头，都是惊讶和震撼拼成的。


    柳芸任由顾柠打量，更关心其他的事情:“你这是……好了？那顾初景是不是就不用成为新的天道了？”


    成为新的天道，说不清好还是不好。


    就她个人而已，肯定是不喜欢的，等于束缚在了这个世界。


    而且，真正化为天道，顾初景定然不再是她了解的那个二哈。


    顾柠哭笑不得:“如果这么简单，我用得着培养顾初景吗？”


    “反正开天成功必然要破阵，我不就恢复了？”


    “连阵都破不了，结局就只有一个，又何必培养继承人？”


    柳芸皱眉:“那你现在什么情况？”


    顾柠抬头看了看蔚蓝清澈的天空，“回光返照而已。”


    “能这么快速，没有任何损失的破阵，是让我意外的。”


    柳芸想了想，没有继续追根究底，“既然如此，趁热打铁吧！”


    “趁上界势力的高层还没来。”


    顾柠点头，“交给你们了，这种事我插不上手。”


    “大抵，伪天道会被驱使过来跟我斗。”


    它的对手，一直都是伪天道。


    就算伪天道有些小


    心思，上界的命令它是无法违背的。


    最后这场决斗，不可避免。


    你们？柳芸挑眉，“我有个问题……”


    顾柠神情恢复了淡漠，“什么？”


    柳芸:“什么境界对九洲大陆出手，是不是有限制？”


    如果没限制，来个高阶的，九洲大陆就不用反抗了，还是躺平了任人宰割吧！


    顾柠愣了愣，它以为柳芸知道。


    结果，好像不太清楚的样子，“对付下界，不得超过开阳境，而且，开阳境的数量也有限制，不得超过一百。”


    “主要还是以瑶光境的战力为主。”


    “数量多了，境界高了，都会引起上界天道的注意，从而进行干预。”


    若没有限制，能开天成功的，一个都不会有。


    只需要派一个玉衡境，足以杀穿下界。


    柳芸:……


    一百开阳境？还不够可怕吗？


    跨境界的战力有多可怕，谁见过谁知道。


    正常情况下，下界的顶尖战力也就是勉强突破到瑶光境。


    而且数量不会太多。


    她甚至都想不到那几个开天成功的，是如何办到的。


    “一百开阳？是到这个世界的数目吧！”


    “如果死掉一个，是不是又能补一个？”


    顾柠:“……是吧！”


    柳芸无语，这跟源源不断的战力有什么区别？


    不能超过上限，那是这个世界的承受力就那么大。


    上界并不能靠实力将世界直接崩坏。


    如果是破阵，上界还只能偷偷摸摸的搞事儿，不能让外界发现。


    那开天的时候，上界就能光明正大的狙击了，九洲大陆要面临的强大敌人才开始。


    “我很想知道，那几个成功的例子都是怎样成功的？”


    “开阳境大圆满，也是开阳境吧！”


    都不需要玉衡境，一个开阳境大圆满，就足够杀穿九洲大陆了。


    顾柠:“那自然不能，最高只能开阳境初期。”


    柳芸皱眉，好像是个好消息，又没有特别好。


    如今的九洲大陆，能对付开阳境的几乎没有。


    在她暗中培养，散尽家底的推波助澜中，来几个瑶光境中期，就很伤脑筋了。


    天知道竹叶戒指中的修炼资源，除了一些材料，还没人有本事使用外，其他的低阶资源她已经全掏出来了。


    剩下的高阶资源，才瑶


    光境的修士也用不了。


    环境不好，短短几年的功夫想让人突破瑶光，基本没有可能。


    “行吧，反正九洲大陆的顶尖战力都在这了，知道太多，反而不利于决战。”


    “开天……”


    正想找一把利器行动，一个许久不见的人突然出现。


    顾初景神情严肃的说道:“你已经做很多了，开天，让我先来吧！”


    “如果我能撑，你先对付可能下界的修士。”


    “我若不成，你再接着来。”


    顾柠不赞同:“不行，你让她先来。”


    柳芸的实力神秘，先上能试探出更多的信息。


    开天会遇见什么，是它都一无所知的。


    万一柳芸一个人就成功了，顾初景最后出现帮个忙，也能分摊一半开天之功，还不用受伤。


    若柳芸失败了，进度也会喜人，顾初景再接上，也能降低一点难度，多得一些功劳。


    开天之功，对顾初景掌控这个世界，成为新天道有莫大的好处。


    顾柠打算得好，可柳芸和顾初景并没有理它的意思。


    柳芸只是看着顾初景:“你确定吗？”


    顾柠的打算太好猜了。


    九洲大陆的事已经发展到这份儿上，她不想跟一个将死的天道计较。


    亏得新天道是顾初景，不然，她直接撂担子。


    顾初景也不想理，修炼了这么久，很多事情他已经逐步明悟。


    柳芸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为这个世界做得够多了。


    身为朋友，他不能这么利用。


    从一开始就私心这么重，天道这老头也不怕他长歪了。


    “确定，厉害的人，当然要最后出场。”


    “我若不成，只能再指望你了。”


    柳芸微笑:“那你小心上界天道规则的反击。”


    盛开的花朵，确实需要经历一些风雨。


    顾柠已经不是公正的天道了，老想着占便宜。


    她倒是可以让顾初景占便宜，最后吃亏的，恐怕也是他自己。


    顾柠看着自顾自商量好的两人:……


    有人能理理它吗？


    答案是，没有。


    柳芸拿出一件九鼎三级的法衣给顾初景，“之前给过你两件二级的防御仙器，都祭炼好了吗？”


    法衣虽然也需要祭炼，但是又最不依赖祭炼。


    穿上使用，在遇见毁灭性的危险时，法衣自个儿都会好好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