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见到容桢

作品:《穿书后,被冷冰冰权臣娇宠了

    片刻后,马车便在国公府门前停了下来。


    时酥刚避到一边,就看到从马车上下来两个人。


    当先下来的是挺着硕大肚子的傅氏。


    后面下来的则是老夫人。


    看着二人,时酥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她死死捂住了嘴巴,才没有哭出声来。


    数月不见,傅氏的肚子已经很大了,看样子,再过不久就要临盆了。


    而老夫人则苍老憔悴了很多。


    原本还算健朗的身形,此时已经佝偻了。


    “祖母……”她喃喃低语。


    也不知是不是有所感应,老夫人突然转头看来。x


    在看到路边蹲着一个泪流满面的小姑娘时,她愣了下,突生恻瘾之心,慈祥地问:“小姑娘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怎么哭得这样伤心?”


    时酥见她发现了自己,本要转身的,却在听到她说的这番话时,眼泪流得更汹涌了。


    “我、我跟我的家人失散了,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可怜的孩子。”老夫人听到这里,红了眼眶,朝她招了招手,“你过来,我带你回家。”


    时酥愣愣地起身,走了过去。


    “你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不要紧,我让人帮你找。”老夫人拉住了她的手,还拿帕子给她把脸上的泪水擦干。


    不知为何,她看这个小姑娘,格外地亲切。


    傅氏见老夫人对一个陌生的小姑娘这般亲切慈祥,心里并不奇怪,她知道,老夫人是看到小姑娘,想起时酥了。


    见老夫人要将人家小姑娘领回府,她也没说什么。


    时酥跟着老夫人,顺利地进了国公府。


    看着国公府熟悉的一切,她忍不住热泪盈眶,哭得更加汹涌了。


    老夫人见她如此可怜,拉着她的手,安慰了好久。


    最后,在老夫人的温言细语中,她竟然睡了过去。


    她做了个梦,梦到容桢从她面前走过,也没将她认出来,她拼命地追上去,可他却越走越远,最后,牵过一个女子的手,进了那座深宫……


    她惊醒过来,触手一摸,满脸是泪。


    她怔怔地看着指尖的泪水,失神了好一会儿。


    她坐起身来,发现室内静谧,老夫人早就不知去向。


    她下了床,推门走出去。


    正在这时,一个下人从院外匆匆跑了进来,急声禀报,“老夫人,皇上来了。”


    时酥怔了下,意识过来之前,她飞快地跑出了玉寿堂。


    其实她也不知道容桢此时会在哪里,但她潜意识里觉得,他回了国公府,应该会去看看他们从前住的院子。


    她一口气跑到了落雪院。


    看着眼前熟悉的院子,一股惆怅,浮上心头。


    她站了一会儿,才上前推开了院门。


    木门“吱呀”一声。


    她抬脚刚踏进去,院中一道修长的身影,便转过身来。


    时酥愣了下,旋即脸上浮现欣喜,“容……”


    “你是什么人?”


    男人清冷如雪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时酥怔在原地。


    容桢目光寒凉地瞥了她一眼,忽然偏头,对一旁吩咐道:“扔出去,没朕的命令,以后谁都不能踏进这个院子!”


    “是。”十一恭敬应了声,大步朝时酥走去。


    时酥不敢置信地瞪着已经转过身去的男人。


    眼见着十一的手抓来,她气急败坏地吼道:“容桢!”


    不等容桢有所反应,十一怒声喝道:“大胆,皇上的名讳,岂是你能喊的?”


    说罢,他已经伸手拽住了时酥的胳膊,想将她扔出院子。


    慌乱之下,时酥连忙抱住一旁的门框,并大声喊道:“十一,你不能对我无礼!”


    十一一愣,“你知道我?你是哪个院里做事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时酥没再理他,看着背对着自己,抬脚要进屋的男人,泪水滑落脸庞,情急之下,她突然哼唱起了一首歌。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


    容桢后背一僵,停下脚步。


    “容桢,你可还记得这首歌?那日去淮阴的船上,你听我唱过的。还有,我们为了避开刺客,故意乔装成了一对老年夫妇。


    之后,我们改走陆路,却误入一个匪寨村,我还砸死了一个匪徒,那是我第一次杀人,你还安慰我……


    还有我跟你说过,我的家乡,有飞机,有火箭,其实我们所生活的世界,是在一个地球上……”


    容桢霍然转过身来,黑眸紧紧盯着她,震惊不已,“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时酥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因为我是时酥!”


    容桢一震,突然大步冲到了她面前。


    可看着她这张陌生的脸,他又恢复了冷静,迟疑问道:“你、你当真是时酥?”


    “千真万确,我就是时酥,刚刚我说的那些,只有我们俩才知道,不是么?”时酥流着眼泪,声音哽咽,目光却满是依恋地看着他。


    “那你怎么……”容桢依旧有些犹豫,虽然她说的那些,确实只有他和时酥俩人才知道,但他内心感到难以置信。


    时酥知道他的顾忌,心里有些落寞,苦笑道:“去年你生辰那日,我被那道士的法器给激得魂魄离体,之后我醒来,就在这具身体里了。


    我历经千辛,才从天启赶了回来……”


    ……


    玉寿堂。


    老夫人刚迎出门,便听下人禀报道:“老夫人,皇上回宫了。”


    老夫人一怔,“回宫了?”


    下人觑了觑她的面色,点点头,“走时,还带走了一个姑娘。”


    老夫人刚要再问,却见傅氏在李嬷嬷的搀扶下,快步走了过来,“母亲,您领进来的那个姑娘,怎么回事?怎么跟景之走了?”


    “那个姑娘……”老夫人一愣,很是意外。


    傅氏清冷的脸上,浮现一丝愠色,“那姑娘,年纪轻轻的,倒是好手段。”


    这是在说那姑娘使了手段,勾引了容桢。


    老夫人闻言,感到后悔,“都怪我,一时心软,将她领了回来,却没想到是引狼入室。”


    傅氏蹙着眉,有些担忧起来,“如今酥儿还没醒,景之正是空虚寂寞之时,若那姑娘再使些手段……”


    老夫人一听,也忧虑起来,但还是抱着希望道:“景之……不是那样的人,他对酥儿那么深情,不至于就被一个来路不明之人给……”


    话虽如此,但她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