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他定是爬墙进来的

作品:《穿书后,被冷冰冰权臣娇宠了

    十一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飘忽,“世子让属下还回来的,还有,世子说,世子夫人让人送去的蜜饯,很好吃,他都吃完了。”


    说完,他整个人沉默了。


    只觉得这个世界太玄幻了。


    向来不爱吃甜食的世子,大晚上的,竟然将一碟子蜜饯给吃完了,他也不怕甜掉牙。


    嘶!


    十一打了个哆嗦。


    时酥:“……”


    她愣愣地接过碟子,看着干净光洁的碟子,陷入沉默。


    容桢竟然将一碟子的蜜饯给吃完了?


    他怎么那么爱吃甜食?


    忍不住的,她看了眼玉翘。


    然后缓缓地对她竖起大拇指。


    玉翘:“……”


    ……


    秋风院。


    辛吟霜踮脚看了看厢房的方向,心里几番纠结。


    国公下午就来了,可来了,却没有进她的屋,而是直接去了厢房。


    除了他的小厮进出外,他自己没有再出来过。


    期间,她看到小厮送了两次酒进去。


    那酒味都从屋里漫出来了,想来已经是醉得不轻。


    她有时盼着他来,可有时又怕他来。


    今日他来了,对她来说,是个大好的机会,可事到临头,她却又纠结了起来。


    “姨娘,国公在厢房里喝闷酒,您应该过去劝劝。”小玉将她拉到一旁,小声劝道。


    闻言,辛吟霜贝齿轻咬,眉头紧锁,很是纠结。


    小玉见状,轻轻推了她一下,压低声音道:“您得为自己的将来考虑啊,若能生下一男半女,您后半辈子,就有依靠了。


    眼下是个难得的好机会,您千万别错过了。”


    辛吟霜听得有些意动。


    但是想到自己的梦,又收住了脚步。


    小玉见状,都要急死了,恨不得替她去了。


    她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可犹豫的。


    难不成,她心里还在想着世子爷?


    想到这里,她心里激灵一颤,上前又推了她一把。


    “快去吧,错过这个机会,兴许就没有了。”


    辛吟霜半推半就地来到了厢房。


    厢房门半阖,里面隐约透着烛光。


    她敛了敛神,事到如今,她确实该为自己搏一搏。


    她鼓起勇气,推门而入。


    扑面而来一阵浓郁的酒气,呛得她咳嗽连连。


    容赫抱着酒坛,半躺在榻上。


    听到声音,抬起微醺的眼睛看去。


    辛吟霜见状,停止咳嗽,走了过去,“国公……”


    容赫微醺中,看到一道纤细的身影走了过来。


    他微眯起眼睛,仔细端详着那人的脸。


    但醉意朦胧中,视线有些模糊。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一张漂亮,却清冷的脸。


    那张脸,深刻在他的脑海里,跟眼前人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国公……”女人娇声唤了句,在榻边坐下,轻轻依偎进他怀里。


    容赫颤着手,抚上了她的脸。


    辛吟霜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男人扑面而来的浓烈气息,令她有些晕眩。


    她怯怯地抬眸。


    在对上男人深清入骨的眼眸时,她怔了下,旋即心花怒放。


    容赫也是喜欢她的吧。


    否则也不会帮她从教坊司赎身,并纳进国公府来。


    看着他那张俊朗非凡的脸,一时间,她的心竟也扑通乱跳起来。


    比起容桢,眼前的男人,因为多了岁月的淬练,身上有种难以形容的成熟魅力。


    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她身上忽然起了燥热,嘴唇也干涸得紧,突然便想不顾一切了。


    “国公,妾服侍您可好?”她娇声呢喃,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然而她的手,尚未碰触到他的腰带,便突然被掀翻在地。


    臀部传来剧烈的疼,她吃痛尖叫,“啊——”


    看着地上尖声大叫,脸都变得扭曲的女人,容赫苦笑一声,他竟然会将她认成是……


    他顿了下,怒吼道:“滚!”


    辛吟霜吓得都忘了疼,害怕地看着他。


    容赫眯着眼睛,从榻上下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好半晌,辛吟霜才回过神来,愤恨捶地。


    只觉得面子里子都没有了,只剩羞辱。


    小玉听到动静,过来扶她,却被她狠扇了一巴掌,“贱婢,你出的馊主意!”


    小玉僵在那里。


    ……


    春晖院。


    傅氏下午回来后,便一直头疼。


    好不容易才在李嬷嬷的按摩下睡着了。


    但即使在睡梦中,她也睡得不安稳。


    总是会想起二十多年前的事情……


    似乎是梦到了什么,她惊喘着醒来,却看到床边坐着一个黑影,顿时吓得尖声大叫。


    “啊——”


    “夫人!”李嬷嬷听到声音,拔脚就要冲进来,却被一道声音喝止,“出去!”


    李嬷嬷一顿,收了脚步。


    屋里,傅氏听到那道声音时,也冷静了下来,并停止了尖叫。


    但白腻的额头上,却起了一层晶莹的汗珠,身子也微颤着,显然方才被吓得不轻。


    “原来夫人也有怕的时候?”男人声音讥诮。


    傅氏轻喘着气,抬眸瞪着眼前的男人,冷笑道:“妾身不知国公竟这般神出鬼没,不走正门,偏要做那墙上君子。”


    已经是深夜,院门早就锁了,可他却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进来了,不用想也知道,他定是爬墙进来的。


    听着女人的讥讽声,容国公气极反笑。


    他靠在床柱上,揉着眉心道:“是啊,来自己妻的屋里,也只能爬墙,我容赫,竟然混到这般田地,这又是拜谁所赐?”


    傅氏面色冷了下来,“没人要求你那么做,国公不必这般委屈自己,只要你愿意,多的是女人为你敞开院门。”


    “那些女人给你提鞋都不配。”容赫生气地说。


    傅氏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懂他做何生气?


    她只觉得好笑。


    “配不配的,国公不是也用得挺顺手?”


    “傅兰芝,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容赫气得胸膛起伏,头更痛了。


    傅氏冷冷地看着他,“你走不走?”


    容赫看了她半晌,突然掀开她的被子,躺了进去,“今夜睡这里。”


    傅氏见状,气得脑壳疼。


    尤其他身上的酒味,熏得她难受,忍了半晌,伸手推他,“滚回你的院子去。”


    “不想我做什么,便安静一点。”容赫怒斥道。


    傅氏甩掉被子,下了床。


    可她才走了两步,便被男人揽了回去,并禁锢进了怀里。


    傅氏没有再折腾,可是闻着他身上明显是从女人身上沾染来的脂粉香,却胃里一阵翻滚,突然“呕”了声,吐了他满身。


    容赫脸都黑了。


    “你就这么讨厌我?”他眯着眼睛,神情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