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遇刺

作品:《穿书后,被冷冰冰权臣娇宠了

    “吃菜吧。”容桢岔开话题。


    时酥心里更加疑惑了。


    从这家伙的反应来看,定是知道的,可他为什么不肯告诉她呢?


    难道他也觉得黄鹤楼这般坑钱,太不厚道了?


    这时,十一走了进来,“世子,安王来了。”


    容桢还没说什么,厉长安便走了进来。


    “看到十一,本王便知道你在。”厉长安温和带笑的声音响起。


    容桢起身,淡淡道:“安王殿下。”


    厉长安刚要再说什么,突然看到一旁的时酥,面露惊讶,“世子夫人也在?”


    “见过安王殿下。”时酥起身行礼。


    “世子夫人快快免礼。”厉长安虚抬了下手,然后目光戏谑地看了眼容桢,“听说你昨夜彻夜未眠地处理父皇交代的政务了,本王还以为你今日会在府中歇息,倒是没想到你还有这闲情逸致带夫人出来吃饭。”


    时酥一愣。


    容桢则淡淡看了他一眼。


    厉长安摸了摸鼻子,“看来本王打搅到你们夫妻二人的独处时光了。本王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他便急匆匆地走了。


    时酥目瞪口呆,看向容桢道:“他怎么走这么快?”


    容桢收回目光,淡淡道:“他不是说了还有事么?”


    “那只是一个借口吧。”时酥道。


    “他为何要找那样的借口?”容桢问。


    时酥看着他平静无波的面容,嘴唇动了动,到嘴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人家安王明显是不想打扰他们啊。


    可是她觉得安王想太多了。


    这有什么不能打搅的?


    她跟容桢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但是安王跑得太快,她压根没机会说出口。


    不过令她奇怪的是,容桢刚刚竟然也不说话,还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难道他也觉得安王打搅了他们?


    还有,他今日是特地带她来吃饭的么?


    时酥若有所思着。


    二人又吃了一会儿,并欣赏了几场楼下的歌舞,见时候不早,便出了雅间。


    时酥想到那天价的账单,都忍不住肉疼。


    然而管事只是恭恭敬敬地将他们送出门去,压根没提账单的事情。


    直到他走开了,时酥才忍不住问容桢,“不用付账么?”


    她看到十一也一直在,所以排除了十一有去结账的可能。


    “不用。”容桢道。


    “啊?”时酥呆住了,反应过来,她小声道,“虽然我也觉得黄鹤楼的菜太贵了,尤其是那壶千金酿,着实是为了坑钱的,但我们这般逃单,好像也不厚道。”


    “逃单?”容桢顿了下,低声询问。


    “就是不结账,吃霸王餐的意思。”时酥解释了一句。


    十一在后面听到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时酥听到了,奇道:“十一你笑什么,我说得不对么?”


    十一却是不说话了,但低着头,明显在憋笑。


    时酥蹙了蹙眉,转头看向容桢,竟见他清冷的俊脸上,也有一丝笑意。


    “你们一个两个地在笑什么?我有说错吗?逃单本就不对。”她很是郁闷地说。


    容桢轻咳一声,压住笑意,“在自家酒楼吃饭,不给钱,母亲应该不会说什么。”


    时酥愕然地望着他:“……”


    所以,黄鹤楼也是她婆母大人的产业?


    她着实是惊呆了。


    怪不得那管事对容桢那么恭敬,又吃又喝的还不用付钱。


    原来是婆母大人的产业啊。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身后灯火辉煌的黄鹤楼,心下咋舌。


    怪不得她婆母那么有钱,单单是这家黄鹤楼,便日进斗金,更不用说,还有凤祥楼那样赚钱的银楼。


    忍不住的,她对傅氏的产业好奇起来。


    李雪儿说傅氏极为有钱,用富可敌国形容都不为过。


    那她得有多少产业?


    时酥心生羡慕。


    “走吧。”容桢低声道。


    “哦。”时酥点点头,跟着他往马车的方向走。


    “大人——”


    却在这时,一道尖利的女声响起。


    时酥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容桢揽到了身后。


    她愣了下,从他身后探出头,便见一个很年轻的姑娘跪倒在了他身前,并声嘶力竭地喊道:“大人,家父刘彦是被冤枉的,还请大人重审此案,还家父清白。”


    “你父亲收受贿赂,舞弊贪污,罪证确凿,已定审,你不必做无用功,走吧。”容桢声音淡淡的,却极具威严。


    那姑娘还想说什么,容桢却不理会了,牵过时酥的手,往马车走去。


    时酥看着自己被牵住的手,整个人有些愣怔。


    反应过来,她刚要缩回手,忽听身后传来一声怒喝,“狗官,去死吧!”


    时酥吃了一惊,回头看去,便见那年轻的姑娘,手持利刃,朝他们冲了过来。


    她以为对方是要刺杀容桢,可令她要吐血的是,那个姑娘持着匕首,竟朝她这边冲了过来。


    她这招声东击西,着实是令人没有想到。


    而且她速度很快,已经到了跟前。


    十一等人也顾着保护容桢去了,因此她这边是防守空虚。


    她“靠”了声,刚要躲开,忽地,她腰间一紧,竟是被容桢抱在了怀里。


    紧接着,那姑娘便惨叫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接着,又重重砸在地面上。


    那声响,令时酥听得头皮一阵发麻。


    她正有些惊惧,头顶突然响起一声闷哼。


    她回过神来,却见男人蹙紧了眉心。


    “你受伤了?”时酥吃了一惊,都顾不得还被他抱在怀里,连忙查看起了他的伤势。


    容桢见状,肃杀的眉眼,倏而被温和取代,他按住她的手道:“没事,不要紧。”


    “什么没事,你都受伤了。”时酥打断他的话,蹙眉看着他左手臂上的伤口,低头吹了吹。


    他左手臂上的衣袍被划破了一道口子,已有淡淡的血迹渗出来。


    伤口虽然不深,但都流血了。


    “去医馆包扎一下。”她蹙眉道。


    看着她着紧的神情,容桢黑眸中划过笑意,淡淡道:“一点皮外伤而已,不碍事的。”


    时酥眉头皱紧,刚要再说什么,却见十一单膝跪倒在地,“属下保护不力,还请世子责罚。”


    容桢淡淡道:“刘氏行刺朝廷命官,罪令当斩,即刻投入大牢。”


    “是。”十一铿锵应了声,起身走向那趴在地上,已是动弹不得的年轻姑娘。


    时酥看过去,竟对上那姑娘仇恨愤怒的目光。


    她顿了下,对她是丝毫同情不起来。


    她跟她无冤无仇的,可这姑娘方才却还想杀她来着。


    若不是容桢反应快,此时倒地的,有可能是她。


    不过这姑娘的脑子也真是清奇,她要刺杀容桢,还说得过去一点,她却竟然想杀她。


    她是不是觉得,柿子软的才好捏?


    “走吧走吧,我们先去医馆。”她松开容桢的手,三两步跳上了马车,然后朝他伸出手。


    容桢顿了下,不紧不慢地握住了她的手,“有劳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