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同寝

作品:《穿书后,被冷冰冰权臣娇宠了

    时酥僵硬转身。


    林嬷嬷笑眯眯地走上前,将手里的食盒递了过去,“世子夫人,夫人吩咐的汤已经准备好了,便有劳世子夫人送过去了。”


    时酥敛了敛神,“你放着吧,我一会儿就送去。”


    林嬷嬷摇了摇头,提醒,“世子很快就要就寝了,世子夫人这会儿送过去,正合适。”


    时酥见她一副要监视自己的架势,只得硬着头皮接过她手里的食盒,然后英勇就义般地出了院子,往容桢的青竹院去了。


    她到的时候,青竹院的下人都准备下钥了。


    她心道,傅氏真是掐得好时间,故意挑这个时间让她送来。


    迎着下人意外的眼神,她挺直背脊,往主屋走去。


    守在主屋外的十一和十四,见她到来,脸上俱都露出惊讶的神情。


    时酥迈上台阶,轻咳一声,问道:“世子睡下了吗?”


    二人不约而同地摇头,“没有。”


    时酥闻言,有些遗憾。


    若是容桢歇下了,她就有借口了。


    唉!


    “世子夫人请。”十一反应过来,连忙殷勤道。


    时酥顿了顿,攥紧了食盒的把手,抬脚走了进去。


    容桢的屋子很大,她进去的时候,里面没人。


    她放下食盒,转头看了看,正准备溜之大吉,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她转头一看,屋子里的主人,正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自净室走出来。


    二人四目相对,俱都怔了下。


    “你……怎么来了?”半晌,容桢反应过来,沉声问。


    时酥目光在他着雪白单衣的挺拔身材上顿了顿,脑海里不期然想到白天看的风月秘笈,顿时觉得唇舌有些干。


    看不出来,这个男人看着清瘦,外袍包裹下的身材,却这么有料。


    她咽了咽口水,打住自己不合时宜的想法,别开目光道:“我奉母亲之命,前来给你送汤。夫君喝了再睡吧。”


    说罢,她打开食盒,将里面的汤给端了出来,捧到容桢面前。


    看着女孩儿递到面前来的汤汁,容桢抿了下唇,终是接过,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将空碗递还给她,“多谢。”


    时酥拿过空碗,有些踌躇地看了他一眼。


    “不早了。”容桢淡淡道。


    逐客之意,尤为明显。


    时酥顿了下,将碗放回到桌上,然后转回身来道:“是不早了,那我们……就寝吧。”


    容桢:“……”


    对上男人惊愕的眼神,时酥轻咳一声,无可奈何地说:“夫君就当做好事,收留我一晚吧,否则我无法向母亲交差。”


    容桢闻言,明白了过来,隐约松了口气。


    顿了顿后,他嗓音低沉地“嗯”了声。


    这下,时酥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这是同意她留下了?


    这个男人还挺好说话的嘛。


    她以为,对方可能不会同意呢。


    她暗松了口气。


    她今晚能留在容桢屋子里过夜,也算给了傅氏交代。


    “外间的榻,还算宽敞,委屈夫人了。”容桢接着道。


    时酥目光掠过一旁的软榻,嘴角抽搐了下,忍不住道:“不应该是你睡榻,我睡床么?”


    “我明早还要早起上朝,望夫人体谅一二。”容桢从容淡定地说。


    时酥:“……”


    还能怎么办?


    要上朝的人最大。


    时酥没敢有异议,乖乖点头,“那夫君请便吧。”


    “嗯。”容桢应了声,转身进了里间。


    时酥在软榻上坐了下来。


    行吧,有软榻睡就不错了,总比睡地板好。


    她如此安慰着自己,踢了鞋子。


    然而力道没把控好,一只鞋子竟被她踢飞了出去。


    而且好巧不巧,正好落在抱着被子出来的容桢脚背上。


    “啪”的一声,异常响亮。


    时酥:“……”


    她要自闭了。


    根本不敢去看男人的反应。


    容桢顿了下,低头看了看脚下。


    一只小巧的绣花鞋,砸在他脚背上后,又滚落到了地上。


    正在时酥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捡的时候,男人已经抱着被子走了过来,放到了她身边。


    然后,他又折返回去,俯下身,将鞋子捡起来,替她送过来,放在了她的脚下。


    时酥先是惊讶,旋即一阵心虚,垂下头,对着手指道:“抱歉。”顿了顿,又道,“谢谢。”


    容桢顿了顿,似笑非笑,“没想到夫人在私底下,竟这么……不拘小节。”


    时酥:“……”


    对方这话是褒还是贬啊?


    她厚着脸皮道:“让夫君见笑了。”


    容桢挑了下眉,“不早了,早点睡吧。”


    “晚安。”时酥脱口道。


    容桢讶异地看了她一眼。


    时酥眨了下眸,这才意识过来,自己说的话有些暧昧了。


    她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拉过被子,躺了下来,并闭上眼睛,做出一副要入睡的样子。


    容桢见她躺下,不便多待,将屋门关上后,便转身进了里间。


    时酥听到动静,睁开一只眼缝。


    见容桢进去了,暗暗吐了口气。


    里间,容桢擦干头发后,在床边坐了下来。


    想起方才的事情,他清冷的眸中,浮现出一丝笑意。


    他着实没有想到,私底下,时氏这么……有趣。


    翌日,天刚蒙蒙亮,容桢便起了。


    顾忌着时酥睡在外间,他洗漱的时候,还特意放轻了声音。


    待他穿戴好,从里间出来的时候,竟见睡在软榻上的时酥,踢了被子。


    因为睡觉的关系,她的寝裤滑上去,露出一条光滑的玉腿,此时正大刺刺地搭在榻沿边。


    容桢愣了下,反应过来,飞快别开了目光。


    但一张微红的俊脸,却出卖了他。


    他蹙着眉,本想直接走出去。


    但想到晨间比较凉,他眉头蹙了下,又倒退回去,伸手拉过被子,盖在睡熟的女孩儿身上。


    期间,他目不斜视,并未看榻上的人儿。


    时酥正睡得香,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屋门响了下。


    但她太困了,没有理会,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她睡性好,除了昨晚入睡时,有些不适外,后面很快便睡着了。


    这会儿,还睡得很沉呢。


    直到天色大亮,玉翘来喊她,她才醒来。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


    “世子夫人,给老夫人请安的时辰快要到了。”玉翘提醒道。


    时酥这才清醒过来。


    抬眸一看,才记起来自己昨晚是睡在容桢屋里的。


    待她回落雪院洗漱更衣,赶到玉寿堂的时候,傅氏几人早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