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姜孔雀

作品:《世子妃她断案如神

    “阿琴,现在是几时?”慕昭昭睡眼惺忪,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唤道。


    “回公主,现在是卯时一刻。”琴语听到慕昭昭唤她便端着水盆推门进来。


    (卯时一刻:七点十五分 作息是按现世来的。)


    慕昭昭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开始梳洗。


    “主子今日起的好早。”


    “我睡不踏实,啊对了,我昨日好像在马车里睡着了,我是怎么回来了。”


    琴语笑得促狭“是云世子将您送回寝宫的。”


    慕昭昭听罢,脸颊有些微微发红。


    只是随意打扮一下,慕昭昭便带着棋茗这丫头去大理寺了。


    书韵昨日在藏书阁看了一宿的书,这会还在睡着,慕昭昭便带着棋茗先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


    云景煜手里拿着姜梨的尸检报告,仔细研究着。


    “煜哥哥,你在看什么?”


    听到声音以后,云景煜抬起头,将手里的纸递给慕昭昭“今日来的倒是早。”


    慕昭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睡不踏实,醒了以后便想着先来大理寺看看。”


    “哼哼哼,你还有睡不着的时候?”姜斯年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子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我是美男”。


    姜斯年依旧穿了一身红色的袍子,袖口处用白色丝线滚边,比昨日夜里穿的还要张狂。


    慕昭昭回头看到他这一身打扮,心想:看来昨天夜里还是很收敛了。


    “姜孔雀,你怎么来了?还来这么早?”慕昭昭很是疑惑,不懂姜斯年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切,我又不是来找你的。”姜斯年径直从慕昭昭旁边走过。“我是来找小煜煜的,我可比孔雀美多了。”


    慕昭昭:“”yue~


    “小煜煜,带上我呗,你们昨天晚上在马上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可是一下早朝就过来了。”姜斯年狗腿子似的云景煜扇风。“我不像你命好,皇上准你断案的时候不用上朝。”


    “很闲?”云景煜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我可不像公主殿下,都不用受早朝的苦。”姜姜委屈。


    慕昭昭:呵呵。一大早就来一个妖怪。


    慕昭昭表示自己再有半年就及笄了,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你就穿成这样跟着我们去姜府?”


    姜老爷子刚刚丧女,虽然本人好像不怎么在意,但姜斯年穿成这样真的不会被打吗?


    姜斯年思索片刻,一双无害的眼睛盯着慕昭昭看“我也觉得这样不够好,可是,男孩子头上是不能戴钗子的。”


    “”


    慕昭昭别过头,不理他,专心看姜梨的尸检报告。


    “死者身上多处刀伤,伤口短而细长,而且很深,每一个伤口都有多次划痕,应当是凶手在一个地方反复切割。”


    “背后的钢钉贯穿整个身体。”


    “背后有个钢钉?学到了学到了,审犯人又有新思路了。”姜斯年高兴的像个神经病。


    慕昭昭无视他继续说“姜梨的整张脸,血肉模糊,喉咙处银针反应,死前本人毒哑了嗓子。”


    “嘴巴里也有银针反应,但毒素并没有到喉咙,应该是死后才被人喂进去。”


    “至于脚上的伤口,是很明显的剑伤。”


    “煜哥哥,姜梨身上的伤口不似普通的剑伤,像是短刀横着刺进去。”慕昭昭比划了一下姜梨身上的伤口的大小。大概就慕昭昭的手心大小,会有这么短的刀刃吗?慕昭昭思索着。


    云景煜看着慕昭昭比划,匕首横过来不会有那么深的伤口,这种伤口倒像是带着柄的刀片,或者是锋利的锅铲。


    锅铲?云景煜陷入了沉思。


    姜斯年见二人都皱着眉头,走到云景煜旁边搂着云景煜的肩膀说“想不到就不要想了嘛,我们先去姜府,说不定还能见到凶器。”


    慕昭昭和云景煜转头看着姜斯年,姜斯年被盯的有些发怵。


    “行啊,姜孔雀,那我们先去姜府看看吧。”


    云景煜把姜斯年的胳膊从身上扯下来,后者很是不满,便身上搂住云景煜的胳膊。


    慕昭昭回头就看见这样一幕:两个大男的胳膊挽着胳膊,姜斯年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云景煜则面色阴沉。


    “噗嗤,哈哈哈哈哈,你俩还挺配的。”慕昭昭笑得开怀。


    看着笑得越来越嚣张的人儿,云景煜忍无可忍“姜子墨,还不松开?”


    姜斯年听到云景煜叫自己的表字,心里一慌,立马松开,跑出大理寺“啊啊啊,小煜煜要揍我了。”


    慕昭昭觉得很好笑了,笑得肆无忌惮,都快站不住了。


    “好笑吗?”云景煜幽怨的盯着慕昭昭。


    慕昭昭看着他一副深闺怨妇的样子,使劲憋笑,直摇头“不好笑,噗,一点都不好笑。”


    云景煜看着眼前的姑娘,憋笑憋的耳根子都红了“笑吧笑吧,还要不要去不去姜府了?” (′△`)


    “要的要的,走啦走啦。”


    马车里


    “不知道,姜家老爷在不在府里。”慕昭昭发愁,手底下的人说,姜业整日留恋在青楼,一下早朝就去醉仙歌喝酒。


    “他敢不在!”姜斯年哼了一声“今日下早朝的时候我和那老头说了,让他在姜府等着,哪也别去。”


    “姜业在朝中任什么官职?”慕昭昭询问。


    “户部侍郎。”云景煜答道。


    慕昭昭皱眉“户部侍郎?真是抬举他了,这样留恋勾栏之地,连自己亲生女儿死了都觉得无所谓的人,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的。”


    “姜业早些年还算勤勤恳恳,在官场呆久了,便不认得自己是谁了,给各方行了不少好处,坐稳了这户部侍郎的位置之后,竟然开始嫌弃发妻。”云景煜话里话外都是嫌弃的意思,


    “陛下出于对姜家的愧疚,便一再忍让,索性姜业的胆子也只敢去去醉仙楼喝酒寻乐,陛下也管不到臣子的内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出于对姜家的愧疚?”慕昭昭疑惑。


    云景煜顿了顿看向姜斯年,后者一脸无所谓“哎呀,你直接告诉她就行。”


    “姜斯年是骠骑将军之后。”


    慕昭昭诧异,自己从未将姜业那等小人与为国捐躯的大将军联系在一起。


    “姜兴姜将军吗?”慕昭昭知晓自己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可她还是难以相信,姜兴竟会有这么离谱的弟弟。


    “京城能有几个姜家?”姜斯年自嘲的说,脸上的厌恶十分明显,好似一个局外人听着别人讨论自己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