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确定吗?

作品:《公主在上,驸马日日求洞房

    她对自己向来狠,方荨不敢让她说下去。


    一只手摁着怀里的脚,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重重吻下去,楚纤歌觉得这不能叫吻,他疯狂地掠夺、啃咬,更像惩罚。


    这么生气的吗?


    也对,都气哭了。


    于是她没有反抗,双手撑在身后的石桥上,仰着头让他吻,哪怕快喘不过气了,还伸着舌头回应他。


    直到方荨快把她压倒,远处不知哪个好心的侍卫大胆咳了两声,他才猛然惊醒,发现她涨得脸颊通红,眼里还有泪。


    他赶紧松开,喘息了好久才平静下来。


    楚纤歌嘴唇又红又肿,麻得快没知觉了,舌根处更是还隐隐作痛,可她细细看着方荨脸色,软乎乎道,“别生气了?”


    方荨眼里的赤红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软到不像话的温柔,目光从她眼睛一路滑到嘴唇,忍不住伸手,结果还没碰,她就缩起肩膀,明明怕痛却还不躲。


    “我这么欺负你,你应该骂我混账,或者直接打我。”方荨像和一只猫说话,眼睛里满满都是引导,神色中还有期待。


    楚纤歌这下真是不会了。


    他逼得这么近,自己又被吻得浑身发软,跑是跑不掉了,只能勉强与他对视,干笑两声,“这怎么是欺负···你是我的驸马,我喜欢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打骂。”


    “我吻痛了你,让你不舒服,我过分了。”方荨闭上眼,心疼地用鼻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唇,只觉浑身如浸在盐水里。


    楚纤歌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了,一瞬间心跳停滞,便觉耳畔的风都停在了这里。


    说不上什么感觉,就像杀了无数敌人后,忽然有人问她伤口痛不痛,而她因此才发现自己受伤了。


    可是没人教过她痛了要怎么办。


    她心里雀跃,莞尔一笑,主动亲了他一下,“没事。”


    方荨觉得自己如同被大浪推了一把,狠狠,狠狠地把人拥住了。


    以至于楚纤歌毫无反驳之力被抱起来就往寻欢阁走,一路上侍卫女婢纷纷垂首避让,然后捂着嘴一脸兴奋样。


    阿四自从肩负起两个不听话伤员的治疗,就没睡过一个懒觉,此时刚备好药浴就见方荨抱着人回来。


    他上前问道,“要现在泡吗?”


    方荨看都没看他,一脚踢开门,“不泡,没有吩咐不许任何人过来打扰。”


    阿四还犯迷糊,“午觉别睡太久,一会儿你们俩都得换药,还有···”


    “啪!”


    回答他的是关门声。


    阿四被吓了一跳,清醒不少,瞪了房门一眼嘟囔道,“哼,对我这么不好,我要是撂挑子不干看你怎么办!”


    碧玉和百辰不知从哪冒出来,突然拉着阿四蹲到廊下,两人兴奋激动的样子看得他更是一脸懵。


    “你们干什么···大白天的。”


    百辰冲房间挑挑眉,“是啊,大白天!”


    碧玉笑得眼睛都没了,“阿四,你老实说,这段时间驸马有没有好好用药?”


    阿四没懂他们的意思,茫然点了点头,“还算听话。”


    两人一听,顿时充满信心。


    “希望驸马一雪前耻!”


    百辰意有所指,“屹立不倒!”


    ······


    楚纤歌被放在软塌上,包着脚的毯子沾了灰,被方荨丢到地上,然后用手慢慢从足弓摸到脚踝。


    绷带和肌肤的摩擦,点燃双方本就没平静的呼吸,房间顿时热了起来。


    她看着方荨弯腰低头,嘴唇在碰到自己脚背的时候,她突然一缩,“脏···”


    话一出口才发现这短促的呼吸太羞耻了。


    方荨哪能让她逃,微微用力拉了下脚踝,楚纤歌原本撑着榻的胳膊肘一松,圆满躺进了褥子。


    “砰”的一声把心跳都掩盖了。


    下一秒,方荨的唇像雨滴落在脚上,一点一点,慢慢自下而上,到脚裸,到疤痕,再到小腿···


    而她全身僵硬无法动弹,心却被落在身上的吻一点点融化,化成一滩水,干不掉,也收不回。


    方荨把自己先撩热了,解开衣襟,让她微凉的双脚贴在自己滚烫的胸口。


    楚纤歌不肯,她觉得走了那么多路,又没沐浴,结果他就是不松手,还黏糊糊在她耳边啄。


    “别动。让我给你暖脚,求你了。”


    最后三个字的鼻音和气音唰地就把她点燃了,她屏住呼吸,本能地不想暴露自己失控,听话的双脚并拢放好,脚趾都绷直了。


    方荨很满意,双手隔着衣衫勾勒她的曲线,嘴也没歇着,又一路从耳根沿着脖颈往下吻。


    明明轻若羽毛,可她的肌肤就是红得厉害。


    楚纤歌呆呆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一团乱麻,又无法控制身上产生的酥麻愉悦,直到突然觉得身上一凉,才意识到都到脱衣服这一步了。


    她身子一颤,方荨停下动作,安抚地吻了两下,哑声道,“可、可以吗?”


    楚纤歌觉得现在是制敌关键一刻,绝对不能毫无动作,于是伸手捧着他的脸,发觉他脸颊比自己还烫,眼里缊着浓重的情欲色彩,目光落下时越发地专注勾人。


    这样的眼神,是因为她。


    这个认知终于让她重拾自信,“天还亮着。”


    方荨眼睫一眨,睫毛仿佛都喷着热气,“我就要现在。”


    只有被偏爱的人才有这样任性的底气。


    楚纤歌觉得自己皮肤下每一根筋脉都在发抖,而她整个人也濒临崩溃,于是说话的声音溃不成军,“你确定吗?如果···做了,万一你再后悔···本公主会杀了你。”


    方荨一口咬上她肩膀,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她嗓子里溢出轻微的一声闷哼。


    他又用舌尖舔邸咬过的地方,真是要命啊。


    “好啊,那就把我的魂魄钉在大宁的土地上,生生世世和你纠缠不休。”


    他邪笑着,眼里都是要把人吞吃入腹的占有。


    楚纤歌在他的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随着一声声溢出来的柔软,骨子里的倔强和不服输让她不甘就此被摆弄。


    但是···她不知道怎么掌控主导权!


    于是在方荨意犹未尽时,她忽然推开他肩膀,轻颤道,“帘子没拉···”


    方荨看了眼下头,有些想哭,“你现在离开?”


    楚纤歌敏捷地逃开,不忘对他笑笑,“去去就来。”


    结果,方荨这辈子都不想再信她的去去就来了。


    楚纤歌先是反锁房门,再关窗户,下帘子,下第二层纱帐,又赤足跑到里头的小书房拉窗户,要是手边有木板,她绝对能把门窗钉死。


    方荨躺在床上,听着这些动静双手捂脸,一会儿笑,一会儿气。


    可是再多的门窗都该关好了,却没听到人回来的动静。


    说不失望是假的,可他没资格强迫她,如果她还没准备好,那就换他等,十年八年都行。


    方荨冷静下来,一直躺到身体里的滚烫慢慢冷却,虽有些难受,但理智已经足够清明,刚准备唤人,忽然意识到她会不会一个人躲在里头冷静?


    这一想又心酸得不得了,起身慢慢往小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