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杀母之仇
作品:《嫡女惨死后,嫁你皇兄,夺你江山》 玉温妍见状连忙朝着京都府尹制止道:
“慢!”
众人听到玉温妍阻止,都很是纳闷的看向她,想着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罗氏坏事做尽,而且不光害了她,还害了她的祖母跟爹爹还有弟弟,她难道要为罗氏求情。
此时包括罗氏也有些错愕,她看向玉温妍,想着这小贱人到底想玩什么花样,可千万不能让她拉上婉儿才好。
玉温妍走到玉杰华跟前,
“爹爹,罗氏的罪行不止这些,娘亲也是她害死的。”
说完便周身散发着寒冷看向罗氏,她想着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罗氏,娘亲的仇她要光明正大的报,她要让大家看看罗氏是多么的恶毒。
罗氏听到玉温妍说的是这事,她稍稍放了一些心,只要她别动婉儿就行。
玉杰华听到这个,他的眸子一惊,
“什么?!”
玉温妍看向佩儿向她示意着,佩儿便立马出去把英儿的娘带了过来。
英儿娘一进来就对着玉杰华跪下磕头,
“民妇求相爷为民妇做主啊!”
玉杰华很是疑惑的看向玉温妍,玉温妍看向玉杰华,
“爹爹,此人是罗氏以前身旁婢女英儿的娘,英儿帮她暗害了娘亲后,遭罗氏追杀,英儿见躲不过,为了不祸及她的娘,便写下此事还有留下此等信物,以此做为罗氏的把柄,可是此妇想要为英儿讨一个公道,便一直寻找机会面见爹爹。”
她说着便把英儿写的信跟发钗交给玉杰华。
玉杰华接过信看了看上面的内容,他很是愤怒的瞪向罗氏,便朝着她狠狠来了一脚,一脚觉得还是不够解气,又来了一脚。
玉温婉回过神来,她连忙上前把罗氏护住,哀求的看向玉杰华,
“爹爹,婉儿求爹爹不要打母亲。”
玉杰华看到玉温婉更加的来气,便大声厉呵着她,
“不要叫我爹爹,你是那对奸夫淫妇的野种,你还有脸替这荡妇求饶,她罪恶滔天,本相一刻也容不下她!”
说着便抽出一旁侍卫的剑朝罗氏刺去,玉温婉见状连忙挡在罗氏身前,凌亦尘跟凌亦轩眼看着玉杰华的剑就要刺到玉温婉,在千钧一发之际赶紧将剑挡开,并护在了玉温婉跟罗氏跟前。
玉杰华手中的剑此时由于凌亦尘的力度太大而掉落在了地上,他很是愤怒的看向凌亦尘跟凌亦轩,
“两位王爷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包庇此毒妇?!”
凌亦尘看向玉杰华,
“丞相大人,本王并非要包庇罗氏,只是婉儿无过,丞相大人不能伤害婉儿。”
凌亦轩安抚了玉温婉后也上前说道:
“丞相大人若是伤害婉儿,本王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此事仅凭玉温妍带着一个不知名的人前来,把她娘亲之死强加在罗氏身上,难道丞相大人不查明一下就如此,不会觉得有失不公吗?”
听到凌亦轩如此说,玉温妍走上前又从佩儿手里拿出英儿以前写的字迹,
“瑞王殿下不信可以对比字迹,而且英儿的娘那里还有很多英儿以前书写的诗词,若瑞王殿下怀疑此人是民女找人污蔑罗氏的,也可派人前去打探,一探便知真假。”
她看了看手里的发钗,
“还有此物,此物没有人比爹爹更清楚。”
玉杰华拿过字迹对比了一下,他满脸愤怒的看向罗氏,又把玉温妍手里的发钗接过来看了一下,他的眸子瞬间变得腥红,
“这是当时纳此毒妇入府之时兰若赠与她的。”
他说着便用发钗指着罗氏,
“罗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罗氏惊慌的看着那只发钗,这发钗是顾老将军从西域所得,很是宝贵,并将发钗随嫁妆一同给了兰若,兰若后又把这发钗给了罗氏,说是给她的嫁妆。
罗氏虽讨厌兰若,但对于这种稀有之物很是喜爱,相传这是古西域王为了讨王后开心,向全天下寻来最好的宝石,并请当时最有名的能工巧匠打造这枚金钗,把宝石镶嵌在金钗上。
她想着难怪当时任凭自己怎么找都找不到这支发钗,原来被英儿这贱婢给偷去了。
玉温婉满脸布满泪水的跪在玉杰华跟前,
“爹爹,大母的死怎么会跟母亲有关,玉温妍找来的证人证据根本就不足以证明,而且母亲已经认下了刚才的那些罪也难逃一死,就算认下这条罪名对于母亲来说也不能改变什么,可是母亲不认,那说明此事根本就与母亲无关,没有做过的事就是没有做过啊!”
听到玉温婉这样说,英儿的娘瞬间大哭了起来,
“相爷!您可一定要为民妇做主啊!英儿虽早就卖入相府为婢,但她也是一条人命呐,她帮罗氏做事也都是被逼的,就算英儿有罪也不该由罗氏暗杀啊,求相爷能够还民妇女儿一个公道。”
她说着便一直对着玉杰华磕头。
凌亦轩上前扶起玉温婉,又冷眼看向玉温妍,
“玉温妍,本王劝你别多事,你现在及时收手,本王不与你追究。”
玉温妍冷笑了一声,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即使她已被定为死罪,但民女母亲的仇,民女必须得报,就算瑞王殿下追究,民女也绝不会有丝毫退让!”
听到她说得这么坚决,凌亦轩看向她的眸子又是一冷,
“玉温妍,本王再告诫你一次!”
玉温妍的眼眸很是凌厉的看向他,
“百善孝为先,难道瑞王殿下这是让民女不顾孝道,杀母之仇也不报吗?你如此做,就不怕天下百姓有所诟病吗?”
“你…”
凌亦轩想着这女人还真是厉害,她的意思不就是自己身为王爷,就连最基本的孝道都没有,而且父皇可是一直推崇着孝道,被她这样一说,要是传到父皇耳里,那可就遭了。
他很是愤怒的指着玉温妍,
“你休要胡言!本王不是这个意思。”
玉温妍又是冷冷一笑,
“若王爷不是这个意思,那到底是何意思?”
凌亦轩看了眼玉温婉,只见她满脸委屈的表情,他顿时很是心疼,后又对玉温妍更加的反感了,
“本王看你明明就是诬陷!人证物证不能让人信服,此事就不能定论,而且你明知道乡下路远,又叫本王去查验,故意搞出这样的事,就是为了将本王支开,好又想法子陷害婉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