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都离自己远去
作品:《嫡女惨死后,嫁你皇兄,夺你江山》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钟嬷嬷的两眼放光。
杨大娘不耐烦的走出去一看,
“王员外?”
王员外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一手提起了杨大娘,
“是你这个贱人把钟离关起来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玉温妍跟长宁郡主连忙出去查看。
“住手!”
玉温妍呵斥,随即就叫玉杰华给她安排的护卫上前制服王员外。
王员外见落了下风,赶紧将杨大娘放下。
“你是何人?竟然对本员外动手,你难道不知道本员外是谁吗?!”
王员外很是愤怒的朝玉温妍喊道。
“员外?”
玉温妍轻蔑的笑出声,又眼神凌厉的看向他,
“这庄子可是本小姐的,岂容你一个员外在这里放肆!”
“小…小姐?”
王员外有些惊慌,莫不是相府的小姐。
不过她是小姐又怎样,只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自己可是员外,虽是买来的,但总归是官啊。
他挣扎了一下,又看向玉温妍,
“我管你是什么小姐,我可是员外,你一个没品没级的小姐敢如此对我,这可是对官员不敬!”
“哦?是吗?如今员外一职大多都是买来的,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官?只不过是名存实亡罢了。”
玉温妍轻蔑的笑容更深了,眼前的这个肥胖员外自己才不会放在眼里。
听到这样说,王员外内心有些慌乱,该死,还以为这黄毛丫头什么都不懂,看来还是个熟知官职的,他清了清嗓子,
“不管怎么说只要朝堂有这个官职,本员外就是官,你如此对待本员外,等会有你好受的。”
长宁郡主冷眼看向他,
“员外可真是好大的官威,看来本郡主还得要向员外行礼才行。”
王员外吃惊的看向长宁郡主,有些不敢相信,
“你说你是郡主?”
此时郡主的婢女绿萝拿出郡主腰牌,
“睁大你的狗眼,见到郡主竟敢不行礼!”
“郡主,王员外不识郡主,还请郡主能够饶恕他。”
正当王员外震惊之时,钟嬷嬷微弱的声音从门边传来。
她艰难的爬出来,又是哀求的看向长宁郡主。
王员外赶紧跪了下来,
“参见郡主,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郡主莫怪。”
玉温妍示意扣住他的两人放开。
长宁郡主冷哼,
“你一个小小员外可是很猖狂啊。”
王员外此时已经吓得发抖,对方可是郡主啊,自己怎么敢再说什么。
“你刚才说来找钟嬷嬷,怎么?你们认识?”
玉温妍抓到了重点,看来这员外与钟嬷嬷关系匪浅,要不然也不可能一来就气势汹汹。
王员外见有郡主在,又看见钟嬷嬷如此模样,他哪敢说出来的目的,现在只想及时撇清,他连忙磕头,
“小…小的只是与这庄子有生意来往,见今年的柿子还未送来,所…所以小的前来看看是啥情况。”
“王晓东!你这个懦夫,亏我跟了你这么多年,如今你连为我说句话都不敢,还真是没用!”
钟嬷嬷见王员外这么畏首畏尾的样子,她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虽然对方是郡主,好歹也得为自己说一句话啊,自己可是跟了他这么多年。
还说等他的夫人死了就把自己娶回去,当初那么多的甜言蜜语,如今却急着跟自己撇清关系。
“钟离!你在说什么?是你不知羞耻的勾引着我,我怎么可能喜欢你这人老珠黄的女人。”
王员外真是后悔极了,早知道就不来这庄子了,那婆子说钟离被关了,想着平日里她只手遮天。
如今被关,就早该想到有不好的事发生,要不是为了她的这个庄子,还有家里夫人很是丑陋,自己怎么会跟她搞在一起。
如今还招惹上了郡主,自己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用啊。
钟嬷嬷很是生气的艰难指着他,
“好你个负心汉,算我钟离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玩意!”
王员外冷哼,
“彼此彼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只不过想要逃离下人的身份,想要当本员外的夫人,从此就可以衣食无忧了,如今本员外就把话撂在这里,从此你钟离与本员外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欠谁!”
钟离听到如此绝情的话,真是伤心欲绝,她眼眸腥红的看着王员外,看来终究还是自己错付了,虽然他说得没错,自己就是想要往上爬,但是对他的心可是真情实意的。
听到这里,大家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两个还有这样的关系。
“郡主,大小姐,小的无意冒犯,还请大人不记小人过,小的这就速速离去。”
王员外说完就对着长宁郡主跟玉温妍拱手。
长宁郡主很是不喜这个人,她想要给他一些惩罚,但被玉温妍给拦住了,
“郡主,办正事要紧。”
她想着这员外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而且也不想节外生枝,毕竟以后杨大娘还在这里管事,要是与他结了仇自己又不在这里,只怕他会报复给庄子里的人。
长宁郡主看着玉温妍的眼神只得作罢,对他扬了扬手。
王员外见状连忙快步走了出去。
钟嬷嬷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内心不由得泛起一丝苦笑,终究还是什么都离自己远去了。
钟虎得知钟嬷嬷快不行了,他急冲冲的跑了过来,看到趴在地上的钟嬷嬷,他停住了脚步,内心很是复杂。
看到来人,钟嬷嬷心中一喜,她扯出一抹笑,看向钟虎,
“儿子,你终于来了。”
见钟虎呆愣在原地,她又开口,
“儿子,过来让娘好好看看你,娘错了,娘不该如此对你,娘不求你原谅,只求你能够让娘最后好好的再仔细看你最后一次。”
她说着泪水又是无穷无尽的流了下来,钟虎缓缓上前,所有的爱与恨交织在一起。
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他喊了十年姑姑的娘,也不知如何面对把自己推下山崖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娘。
他的眼睛呆呆的盯着钟嬷嬷,什么话都不想说,什么事也不想问,他很害怕知道答案,他害怕接受自己的娘是这么狠毒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