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小姐闺院
作品:《重生新婚夜,病残王爷别嚣张》 窦依竹不由得发出一声叹息,她还以为他是那种唯我独尊的人,没想到还是懂得迂回的。
“知道了,我吃饱了,悦伶,你去弄水来,我要洗澡。”
路上奔波了这么久,又忙了许久,窦依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脏脏的。
“王妃您稍坐,再喝碗汤,我这就去叫人收拾浴房。”
窦依竹揉着发痛的手臂点点头,她瞧着内室的床,想着明日一定要睡到日上三竿,可想到那些饥民,她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双眸子不自觉地向外望去,院子里的花草树木或许是因为大旱,已经纷纷卷叶,但看的出还是精心打理过的。
“王妃,准备好了。”
窦依竹扶着桌子起身,慢悠悠的向浴房走去。
走到廊下,看到精致的雕花木门,她说不上哪里怪,就是觉得极其不舒服。
“王妃先更衣吧。”
“嗯。”
窦依竹褪去衣裳,被悦伶扶着走入热气腾腾的木桶中。
“王妃往后一些,奴婢给王妃洗发。”
窦依竹靠在木桶上,撩起长发抛在桶外。
“悦伶,这是那个高大人给咱们找的住处吗?怎么觉得不像是新修缮的?”窦依竹慵懒的问着悦伶。
她也看过一些书,但凡天子或皇子出城公务,那必定是会修缮府邸用于居住的,可这里看着不像是新的。
“王妃有所不知,这里,其实是高府。”
窦依竹微微蹙眉,“既然是高府,那为何高大人却离开了呢?”
“其实,其实那个什么高崎兰是被人挑唆陷害的,与咱们无关的,王妃不用怕。”
窦依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这悦伶说的是什么啊?
“你在说什么?我本来就不怕啊,先害人的是她。”
“嗯,王妃能这样想更好。”悦伶笑嘻嘻道。
窦依竹转眸看着悦伶,总觉小丫头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她回忆着来到这里的一切,又看了看悦伶,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想法。
“咱们这里离高府多远?”
“其实就是前街后街,若是从外面绕呢,估计要小半个时辰才能到,可是若站在房顶看啊,这处院子离高府,其实就几步路。”
窦依竹瞬间坐直,“你不会告诉我,这里其实是那个高崎兰住的府邸吧?”
悦伶看了窦依竹一眼,微微点头。
窦依竹冷笑一声,“不要太离谱好不好?那个高大人是想做什么?”
“王妃,这里可是
有高府的下人的,王妃还是要小心一些,不要口不择言。”
窦依竹的眉头拧的跟麻花一样,不自觉地向外看去,脸上写满了焦急。
“王妃,王爷说了,让王妃稍安勿躁,王妃洗好了好好休息休息,这些事儿就不要想了。”
窦依竹重新靠在木桶上,这些古人,每件事儿都做的那么弯弯绕,叫人生厌。
终于到了床上,窦依竹拉着被子便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窦依竹轻轻翻身,手臂突然触碰到一团坚硬。
她转眸便看到了还在闭眸的齐楠笙,窗外耀眼的光照射进来,她满是疑惑。
“你怎么还不起来?没有公务吗?”窦依竹猛然起身。
齐楠笙被窦依竹吵醒,将手臂递给窦依竹。
窦依竹立即拉着齐楠笙起身,将枕头放在他的腰间。
“还不能清静呢。”齐楠笙慵懒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窦依竹想到昨日她睡的时候他还没有在床上,那儿已经都快要天亮了,想必他也甚是劳累吧。
不能清静?窦依竹脑海里突然回忆他的话。
“王爷王妃,高大人来了。”
窦依竹听到悦伶的话就知道齐楠笙刚才的话是何意了,原来他指的不能清
静是这个。
她立即起
身,身边的下人立即服侍着他们二人起身移步客厅。
“王爷王妃,早膳好了,先用膳吧。”
“嗯,让高大人来吧。”齐楠笙沉声道。
窦依竹猛地一愣,他为何这个时候让那个人来,这不影响食欲吗?
得到命令的康如立即向外走去,不一会儿便领着男人走了进来。
“下官拜见王爷王妃。”
“起身吧。”齐楠笙端着瓷碗,小口吃着清粥。
窦依竹也拿起碗,自在的吃起了饭,反正她无所谓。
“下官不敢。”
男人说完不敢起身却抬起了头,窦依竹猛然跟男人对视,一时间竟然呆住。
她本来还以为这个男人是高崎兰的爹,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做官许久的中年男人啊?
“高大人所犯何事,怎的如此小心翼翼?”齐楠笙边吃边问。
男人立即磕头,“下官生父听信小人谗言,教唆下官的妹妹去诬陷王爷,虽说二人已经受到了律法治罪,可王爷被污了清誉,下官生父和妹妹,罪该万死。”
原来是哥哥,窦依竹小口吃着粥,眼眸的余光不时瞥向男人,这个男人似乎有些手段啊。
“王爷
心慈并未追究,可下官内心还是尤为不安,心想王爷来此一定要细心为王爷修缮府邸,悉听王爷吩咐,可这城中大旱已久,下官家里的一些薄产皆已变卖救济灾民。”
“下官的府邸也是破旧不堪,也就小妹这宅子尚可住人,所以才将王爷安排于此·······”
男人一脸的为难,说到动情之处,两行清泪顺着脸颊而下,那样子,简直感人肺腑。
窦依竹抱着碗,一时间都呆滞了,这男人几句话便将自己择了个干干净净。
明明就是让他们住进来故意恶心他们的,却依旧让他们无话可说。
她放下碗看着男人,这个人着实可以啊,本来齐楠笙说他们清静不了的时候她还觉得有些夸张了。
现在看来,这个男人着实难对付的很。
按常理来说,下来赈.灾这些官员势必得拿出些什么,即便没有,那就算是为了皇子的颜面也得去想办法。
可这个男人三言两语,竟然将所有的路都给堵死了。
“无妨。”齐楠笙依旧面不改色的在吃着饭,说了这两个字后便不再言语。
男人依旧在地上跪着,齐楠笙不紧不慢的进餐,一双墨眸晦暗莫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