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号没有回答，直接一拳轰向影武者面门。


    两人在走廊中激战，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影武者的招式精准如程序设定，但8号却有着人类般的战斗直觉，逐渐占据上风。


    最终，8号一记手刀劈在影武者后颈，将其击晕。


    顾靖泽带人赶到时，8号已经消失，只留下昏迷的影武者和一张字条：


    “他体内有定位器，莫林斯在看着。”


    顾靖泽看着字条，转向周围看了两圈，把纸条处理掉。


    ……


    深海基地。


    莫林斯看着突然中断的监控画面，猛地将轮椅旁的仪器全部扫落。


    “废物！都是废物！”


    他嘶吼着，嘴角溢出黑血，“连个老头都杀不掉！”


    凯瑟夫冷静地递过一支新的药剂，“会长，您的身体……”


    莫林斯一把抢过药剂，狠狠扎进脖颈，喘息着冷笑，“没关系……我还有最后一张牌。”


    他调出另一个监控画面，湖畔别院的实时影像。


    “既然杀不了老的……”莫林斯的声音如同恶鬼低语，“那就让顾靖泽亲眼看着家被毁掉。”


    ……


    江南文化中心附近地下实验室。


    顾靖泽盯着昏迷的影武者，康祺正在解析其脑部芯片。


    “他的记忆被加密了，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康祺特意停顿了半秒，“莫林斯已经疯了，他不惜一切代价要报复先生。”


    贺炎眼神凶狠，一脸的杀气，“直接杀到斐济会，端了那老王八蛋的老巢！”


    “不。”顾靖泽摇头：“他在等我们冲动。”


    随后，拿出父亲那幅《兰亭序》摹本，缓缓展开——卷轴夹层中的纳米追踪器已经激活。


    正显示着一个坐标：南太平洋，深海基地。


    “他知道我们会去找他。”顾靖泽冷声道，“所以这次……我们换种方式玩。”


    顾靖泽看向贺炎和康祺，“准备深海突袭计划，这次，我要莫林斯无路可逃。"


    8号和9号站在顾靖泽面前，银色皮肤在雪地中泛着冷光。


    8号的声音不再机械，反而带着某种压抑的愤怒，“莫林斯……把我们当工具。”


    贺炎抱着胳膊调侃8号9号，所以……你们想造反？”


    8号沉默片刻，突然抬起手，掌心裂开，露出一枚数据芯片。


    “这是他的‘涅槃’计划……他快死了，所以疯狂克隆自己，想找到一具完美的身体。”


    康祺接过芯片，快速解析，眼眸上数据流闪烁。


    “血癌晚期……他注射了生物基因强行续命，但身体正在崩溃。”


    顾靖泽盯着8号，“你们为什么帮他？”


    9号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我们没得选……他给我们植入了服从程序。”


    说话时9号的银色手指微微颤抖，“但现在……程序有漏洞。”


    “程序漏洞是你们攻破的，还是系统内部漏洞？”


    这一点非常重要。


    顾靖泽必须要搞清楚这一点，就能做后续的步骤。


    8号克隆体的行为略显怪异。


    假如是克隆体自发行为，那就意味着克隆体正在挣脱枷锁，他们的自我意识已经有了极大提升。


    话说回来，三天前。


    也就是莫林斯下令强行开启克隆体自毁程序时，克隆体发送了一段伪装信息，制造出自己被毁灭的画面。


    正好被克隆体检测到，第一时间发送了一个伪装的画面，好让莫林斯知道自己已经毁了。


    “呼。”


    “克隆体的自我意识比先前又强了不少……”


    顾靖泽有些后怕，不清楚8号9号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


    “系统内部运行的漏洞。”


    8号与9号异口同声的回答。


    “是吗？”


    顾靖泽第二遍确认，带着怀疑的口气和眼神。


    “是的。”


    8号9号的回答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似乎看不出是说假话。


    “先生，这里的事情处理好，回燕城还是直接去找莫林斯的老巢？”


    “等我父亲的行程结束再做安排，今天才第一天，还有两天呢。”


    顾靖泽倒是很想现在就去找莫林斯，早点解决早点轻松，省得心中挂着一件事。


    但书法展活动中父亲三天行程都排满了，总不能第一天就回去。


    “好的，那我让影狼卫加强监视，增加明后天安保人员。”


    贺炎点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