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只要她愿意,靳司越可以立马和她扯证

作品:《靳总,夫人又带小少爷离家出走了

    电话那头,晋源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今晚和总裁参加了一个商业应酬,谁也没想到,总裁喝多了。


    迟迟没听到林烟烟回话,晋源急道:“夫人,就当我求你了。”


    林烟烟心中大恸。


    这个称呼实在太过久远,一下把她拉回了四年前。


    林烟烟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不是你的夫人。”


    “不,你是,夫人,以前是我对你多有得罪,现在我给你道歉,求求你来看看总裁吧。”


    晋源心中清楚,总裁酒量不差,一般人也不敢灌酒,今天显然是失态了。


    能如此牵动总裁心绪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夫人。


    所以他才会打电话给林烟烟。


    林烟烟沉默了一会儿,“晋特助慎言,你现在的夫人是林静姝。”


    “不,这四年来,总裁和林静姝从来没有在一起过。”晋源快速道。


    林烟烟一怔,立刻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当然是真的,我没必要骗你。”


    想到林烟烟不喜欢他这个称呼,晋源又改了回来,“总裁身边一直没有别人,林小姐,你快过来看看他吧。靳总非要在这里等你来。”


    他偏头把手机夹在肩膀的夹角上,一边还要扶着东倒西歪的靳司越。


    不知道是不是他那句靳司越身边从来没有别人触动到了林烟烟,还是林烟烟信了靳司越真的在等她。


    她小脸沉着冷静:“地址!”


    晋源大喜,报了个地址过去。


    林烟烟赶到的时候,一眼就在门口看见了靳司越和晋源。


    晋源一看到她来,立马把靳司越推了过去,“正好我还有点事就交给你了。”


    林烟烟连忙接住靳司越,“哎”


    她刚想叫住晋源,靳司越胳膊就缠上了她。


    离得近了,靳司越身上一股酒味直冲天灵盖。


    林烟烟本就嗅觉敏感,几乎是憋着气道:“这是喝了多少?”


    靳司越眯着眼想要努力看清眼前人,声音低沉悦耳,没了平日里的戾气:“晋源呢?”


    “晋特助走了。”林烟烟低声道。


    靳司越重量不轻,架在林烟烟身上几乎压垮了她娇小的身躯。


    没一会,林烟烟脸色就涨得通红。


    她好声好气道:“靳司越,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靳司越忽而偏头仔细看她:“烟烟?”


    他语气中有不确定,还有一丝不为人知的小心翼翼。


    林烟烟则是鼻尖一酸,这样温柔的语气,她有好久好久没从靳司越口中听到过了。


    “是我。”林烟烟轻声回答。


    靳司越眉目舒展,“真的是你。”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原来真的是她。


    林烟烟以为他认出了自己,好声好气道:“我送你回去好不好?你喝醉了。”


    靳司越刚刚还高兴的心忽而冷却了下去。


    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林烟烟,捉住她的手腕将人压在车身上,语气不悦:“为什么要送我回去?”


    林烟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背靠车身。


    一阵风吹来,吹乱了她额前几丝碎发,视线有一瞬间的模糊不清。


    浓重的酒味掩盖了靳司越身上原本的薄荷味,深深灌入了鼻腔。


    林烟烟禁不住蹙起了眉头,一张精致的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难受。


    这个表情深深刺激到了喝醉的靳司越,他抬手扼住林烟烟纤细的脖颈:“你嫌弃我?”


    为什么对他这样?对顾逸就不是这样?


    几乎是一字一句挤出来的,靳司越低头伏在林烟烟耳边:“你告诉我,顾逸有什么好的?”


    刚好路边有汽车鸣笛路过,这句话林烟烟有些没太听清。


    她忍着难受往前凑了凑软声道,“你说什么?”


    她身上清新独特的气息钻入靳司越鼻腔,靳司越头重脚轻,有些分不清,但却本能的抱紧了林烟烟。


    所有重量压在林烟烟身上,他用尽力气勒的林烟烟胸骨都痛。


    林烟烟一动不敢动,忍着痛道:“我送你回山庄好吗?”


    她还想继续说。


    下一秒,就被靳司越抬起下巴,混合着酒气的吻落了下来。


    林烟烟睁大双眼,“唔”


    靳司越在她唇上如同惩罚似的反复研磨,直至她唇上泛起一片晶亮。


    最后才松开她,固执道:“我不回去。”


    喝醉了的人没有丝毫理智可言,这个吻谈不上半分温柔。


    林烟烟觉得舌根都在发麻。


    她涨红着脸忍无可忍把靳司越塞进车里:“你先坐进去。”


    靳司越不想回山庄。


    林烟烟也不想把他带回家里,免得北北看见了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纠结一秒,林烟烟直接把靳司越带到了酒店。


    上了车的靳司越也不安分,缠着林烟烟不肯放手。


    这样的靳司越让她有了种错觉,跟小时候的北北像极了。


    像个孩子一样,需要人哄才会配合。


    林烟烟理所应当用了哄北北的那一招,没想到靳司越果然安静了下来。


    到了酒店,林烟烟本想叫人帮忙,谁承想别人一靠近。


    靳司越就直起身,脸色冷峻,丝毫不像个喝醉的人,冷斥道:“滚下去!”


    林烟烟有些尴尬,只好冲工作人员笑笑:“不用帮忙了谢谢。”


    她刚接过房卡,就被靳司越强行转过脸去,十分霸道:“不许笑!”


    “好好好不笑,”林烟烟怕了他这脾气,好声好气收起笑脸。


    费劲扶着他往电梯走。


    好一番折腾,林烟烟才把人送进房间。


    随着靳司越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在床上,林烟烟也算是松了口气。


    灯光下,靳司越双眼紧闭躺在床上。


    林烟烟看得有些发怔。


    靳司越这样不说话的时候,帅得惊为天人。


    他长得帅气,以至于林烟烟从前看北北时,想得最多的是北北这么像他。


    既好也不好。


    靳司越难耐得蹙起了眉头,从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林烟烟醒过神,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几步走到床边。


    扶起他又弯腰拿起垃圾桶:“对着这个吐。”


    靳司越头脑昏沉,整个人意识有些模糊,耳边只听到了一道模糊又熟悉的声音。


    近在眼前却又仿佛远在天边。


    胃里翻江倒海,靳司越对着垃圾桶就吐了下去。


    商业应酬,晚上几乎没吃什么。


    胃里全是酒水。


    吐完又倒头睡了下去。


    林烟烟拿开垃圾桶,去浴室里拧了一把热毛巾。


    她坐在床边俯身仔仔细细擦过他眉眼,一如四年前那样照顾他,动作细致温柔。


    靳司越闭着眼,突然抓住她的手。


    林烟烟动作一顿,放柔了声音:“司越,松手好不好?我给你把脸上擦一擦。”


    靳司越费力睁开眼睛,盯着林烟烟看。


    她心口扑通扑通跳了起来,偏生手还被靳司越死死握着动弹不得。


    转瞬间,一个天旋地转,林烟烟就被靳司越压在了身下。


    手上的毛巾掉落一旁。


    靳司越低头看着她,双眸猩红,语气不容抗拒,“给我。”


    林烟烟摇头,有些害怕,“靳司越,你清醒一点。”


    刚刚还是司越,现在就变成了靳司越。


    靳司越显然对这个称呼不满意。


    他埋头在林烟烟干净漂亮的锁骨处轻咬,像是在置气,不满到极点。


    却引得林烟烟浑身一个战栗。


    她双手扯紧了衣角,贝齿轻咬下唇,几乎不敢说话。


    但还是不可控制的从唇齿间溢出了一抹轻吟。


    这声音大大取悦了靳司越。


    靳司越偏头,更加亲密的含住她洁白的耳垂,炙热的气息席卷而来。


    林烟烟身子轻颤,心中有一种极度复杂的情绪,将她完完全全包裹在其中。


    她应该推开靳司越,亦或者给他一个巴掌。


    可她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然什么也做不了。


    靳司越同样感受到了她的无助,他大掌同她十指紧握高举在头顶,强势分开她双腿,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答应我,嗯?”


    林烟烟脸色苍白,撞进他眼眸深处,声音很轻:“靳司越,我是谁,你知道吗?”


    “烟烟,我的烟烟。”他声音缱绻温柔。


    瞬间卸下林烟烟所有心防。


    也许只有醉了,他才能这样。


    林烟烟缓缓闭上眼,很淡很轻的嗯了一声。


    后半夜,窗外下起了雨。


    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雾茫茫的水汽中。


    林静姝等了又等,饭菜热了好几遍,也没等到靳司越的身影。


    终于,她按耐不住给晋源拨打了电话,没等他开口,她就劈头盖脸问道:“靳司越人呢?”


    晋源声音无比冷静,“总裁有应酬。”


    “你少糊弄我,都这个点了,应酬也应该结束了吧?”林静姝冷声。


    “我说过,关于总裁的事,我无可奉告。”晋源态度强硬,直接挂断了电话。


    “你…!”林静姝还想威胁他,就听到了那头的嘟嘟声。


    气得她把手机扔了出去!


    等到她名正言顺当上靳夫人那一天,头一件事,就是要把晋源这个狗东西给炒了!


    盛世名门。


    林北北等到动画片都看完了,也没等到林烟烟回来。


    他皱着小眉头,给林烟烟拨打了电话,那头显示的无人接听。


    保姆上前关了电视,“小少爷,你该睡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等一下,妈咪还没回来。”


    “要是夫人回来,见你还没睡才要真生气呢。你看这外面下了雨,说不定是路上耽搁了。”


    林北北点了点头,“好吧。”


    为了保证他充足睡眠,林烟烟看得紧,一贯让他睡得早。


    闻言林北北乖乖滑下沙发,“那我先去洗漱。”


    “好,我给小少爷放水。”


    这一晚上,是林烟烟的彻底放纵。


    靳司越酒醒之后,抱着林烟烟去洗了澡。


    她困得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感受到他的动作,下意识往他怀里钻了钻。


    洗完澡,靳司越替她盖好被子。


    他迈开长腿裹着浴袍没了困意,去了窗边。


    雨滴噼里啪啦打在窗上,模糊了外面的霓虹彩灯。


    靳司越咬了一根烟,啪嗒一声,黑暗中亮起一抹蓝光。


    他顿了顿,还是没点燃。


    男人眉骨高阔,脸上神情难辨。


    好半晌,他走了回来解开浴袍,掀开被子,上了床把林烟烟抱紧在怀中。


    翌日,林烟烟率先睁开眼。


    意识到自己还在靳司越怀中,她立马爬了起来。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好了衣服。


    四年未经人事,昨晚喝醉了的男人也未曾有温柔可言。


    林烟烟浑身酸痛,想到昨晚的情景顿时如火烧一般。


    她意图明显,想趁着靳司越还没醒先离开。


    正当她收拾好之际,床上的男人不知何时早已睁开双眼。


    靳司越撑起上半身,被子滑了下来,露出他浑身未着一物的上半身。


    男人光裸精瘦的背上,还有昨晚留下的抓痕。


    他嗓音慵懒又带了两分温度突然响起,“去哪儿?”


    林烟烟动物一顿,僵硬的抬起头。


    靳司越双眸如鹰隼一般,牢牢盯着她。


    林烟烟喉咙又干又涩,放纵过后,理智回笼。


    好半晌,她才开口道:“昨晚的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还是和之前一样,靳总…”


    哪怕靳司越早已经想好,事已至此,他绝不会让林烟烟再有机会逃离。


    昨晚是他强迫的她,只要她愿意,他可以立马去和她领证复婚。


    都这样了,他相信林烟烟也不会再度选择顾逸。


    但听到她这么说,靳司越的脸还是狠狠沉了下来!


    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俊容有一瞬间的扭曲,脸色阴沉不定。


    林烟烟默默低下头,说话时才发现嗓子痛得厉害。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舒服的。


    与其等靳司越羞辱她,林烟烟苦笑一声,不如她先说清楚。


    是她说的不要再来往,又是她昨晚上了他的床。


    怎么看,都会觉得她别有心机。


    林烟烟只想先划清界限。


    靳司越声音幽冷,“林烟烟,你当我是什么?”


    林烟烟眼眶酸涩,她知道,靳司越肯定恨死她了。


    “对不起……”她干涩的吐出三个字。


    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


    靳司越捏了捏眉心,视线触及到她泛红的双眸。


    宿醉之后多了两分头痛,他喉结微滚,带着两分无奈,“这种话,不要再说了。”


    他很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