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假的终究是假的
作品:《末世穿越种田,农门长姐有空间》 沂水县城是靠着有渡口能往来通商才富裕了一些,但比起富庶之地还是差了太多太多。
因此县衙的编制只有四十多个人,除去那些负责抄写的书吏,县衙能用的衙役并不多。
苏凝雪带着赤月就如同回自己家一样进到了县衙,两人散开,分工合作。
凡是能住人的房间都被她们加了些料。
最后才在正房门口碰头。
赤月用匕首划开门闩,轻轻推开门。
两人进屋后,赤月守在门口,留意外面的动静。
苏凝雪走到屏风后面,听着里面传来的鼾声勾了勾唇角,右手动了几下。
“吴大人睡的好香啊”
苏凝雪的声音不小,在这种外面格外寂静的夜里就显得很突兀,把沉睡的两人吓了一个激灵。
“谁?不要命了,县衙也敢闯”,吴县令坐起身怒气冲冲的说道。
“吴大人不必生气,今日深夜来此也是迫不得已,吴大人若是不想听那我就去府城递状子好了,只是倒时吴大人的官位不保可莫要怪民女没事先告知大人”
“你等等,你这话是何意?口出狂言污蔑本官可是要下大狱的”,吴县令披上外袍脸色一变。
“哦?污蔑?不如民女先说给大人听听好了”
他的威胁苏凝雪并不买账,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帮吴县令细数了一下这些年的旧事。
这还要归功于赤诛,查那小妾时顺手把吴县令查了个底掉。
此人沂水县城当了十几年的县令,竟从未挪动过,说他不为民办实事吧倒是也办过一两件,说他是清官吧他还没少贪。
能力不足还总想把县衙内的编制都换成他自己人,和土生土长的主薄他们僵持多年也没把人家拿下去。
等她说完吴县令脸都青了,尤其是听到最后他的庶女和县城偷盗的惯偷们私下有往来,胸口都要喘不上气了。
朝窗户的方向大声喊着“来人,有刺客,快来人”,这样的丑事不管真假都不能传出去,若被人知晓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只是等了好了一会儿都没有人进来。
苏凝雪朝门口瞥了一眼门口,幽幽说道“吴大人还是省省力气吧,你想找的人此刻睡的正香呢”
这一句话直接让本就心慌忐忑的吴县令更忐忑了,“你,你做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就是让他们睡一觉,别碍我的事”
“你,你要做,做什么?”
“不做什么,吴县令这些年贪的银子可不在少数,你的女儿把我铺子弄的一团糟,那些人是凶手也是人证,吴县令难道打算就这么算了不成?”
“赔,本官赔,你坐那别动,你说你要多少银子”
“不多,我铺子里的东西都不便宜,尤其是那些首饰和料子,五百两,这事就过去了,吴大人若是不愿赔银子,我就去府城递状子了,毕竟东西坏了就不能再用了,再说那些人还在我手里,那都是最好的人证,若是到时他们把吴家二小姐做的那些事都说出去吴大人可别怪我呀”
“好,本官赔”,吴县令咬牙切齿的看着苏凝雪,别落到他手里。
“还有一事要和吴大人打听一下,参加科举的那些人是如何作假改掉祖籍的?吴大人也是帮人做过假的,可别说不知情啊”
“本官真不知情,奉劝姑娘一句,假的东西当不得真,若是被查出来这辈子都科举无望,姑娘还是做事留一线的好”,吴县令眼冒寒光,敢威胁他,等落到手里有她好受的,还想科举,做梦。
心里的想法刚冒出来,突然感觉浑身剧痛,顿时脸色煞白,俯身捂着胸口。
身旁的女子看到他这样可吓坏了,顾不上自己身上只穿着肚兜,忙从被子里钻出来去看吴县令,“老爷,老爷您怎么了,别吓奴家啊”
女子见老爷额头上都是冷汗,忙找了帕子去擦,一边擦一边掉眼泪。
苏凝雪在屏风后听着男人的痛呼声和女子的抽泣声,她还以为屋子里是吴夫人呢,原来不是啊,白瞎她的好意了。
“疼是你自找的,你不想着反抗我伤害我就不会疼,相反你越是想反抗我伤害我就越的越厉害”
“妖女,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吴县令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
“妖女?呵,多谢夸奖,很不幸的告诉你,每一次的疼痛都是都会升级的,几次之后就和这个世界无缘再见了,所以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吴大人还是不要想着反抗我的好”
“你,胡言乱语,本官凭什么相信你”
“信不信随你,五百两拿来吧”,苏凝雪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下轻敲着,她就喜欢硬骨头。
吴县令双手紧紧攥着被褥,脸色越来越差,时不时还能听见他牙齿的碰撞声。
“老爷,给她吧,再这么疼下去你会受不了的,老爷,你要是有个好歹奴家可怎么办啊”
女子趴在吴县令身上哭的梨花带雨的,可怜吴县令本就疼的厉害,她这么一压更疼了。
“柜子里有个小箱子,你去给她拿五百两银票来”
“好,老爷,你再忍忍”,女子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起身朝着柜子跑,拿银票时回头看了一眼老爷,见他没有注意自己,又多抽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攥在手心里。
“这位姨娘好手段,忘了说,中药的人还有你哦,今晚所见忘了吧”
苏凝雪收好银两转身就走,临走时扫了一眼女子藏银票的地方,冷笑一声。
时间不多了,苏凝雪又去吴二小姐的房间依样画葫芦来了一遍,不意外的又是一番剧烈挣扎,最后才不甘的妥协。
“主子,吴县令什么都没说,咱们就这么走了?”
“他有句话说的没错,假的终究还是当不了真,与其让奕霖整日提心吊胆的,还不如解决根源所在,我们如今不是正要去解决么,走”
若是苏二林真的活着,她们的麻烦就不只是莫家了。
活着却音信全无的人,得有多大的隐情?若没有隐情,这样的举动代表着什么?
说句难听的,也是她从前常听的,有了身份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她们自然会给他生属于他们的孩子。
像她们这样出生乡野长在乡野的孩子只会让他觉得丢了他的脸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