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这就是代价
作品:《末世穿越种田,农门长姐有空间》 苏凝雪拿着一块白色布条,守在锅边,边试色边往锅里倒花瓣。
“主子,您要的竹子放哪啊?”,吴三带着几个人扛着竹子走过来。
“按你们的身高,在院子里做几排这样的架子”,苏凝雪低头找了一根树枝在地上大概画出架子的样子和间隔距离。
吴三蹲下身子仔细研究片刻才出声,“是,主子”
“春丫,水好了,把火熄了吧,你在这守着,大姐去准备东西”
过滤,固色,染色,让苏凝雪整整忙了一下午。
原本还算宽敞的后院挂满了染好的布和接水的盆,挤得满满登登的。
“大姐,这布不能拧水,这么晾着得什么时候能干啊”
“明日吧”
现在天色晚了,十月的气温也越来越低,一晚上能晾干就不错了。
翌日,苏凝雪洗漱完下楼去查看染好的布,一圈看下来,仰的脖子都僵了,她还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气温越来越低,晾的又多,最下面的布根本没干。
这一发现让她眉头一皱,这样不行,太慢了。
趁着天色刚朦朦亮弟妹他们还没起,把布一条一条拽下来扔进空间烘干。
空间倍速慢,没过多久染好的布就全部烘好了。
把布料里里外外检查一遍,又用清水搓洗过才放心。
只要操作好不染花不褪色,她有信心她的布料能大卖,布庄里那些布料颜色太过单一,满大街都是。
“大姐,你起来了吗?”
“进来吧”
“大姐,我去前院取了早饭,你趁热吃一口吧”,春丫端着餐盘进来。
她这个举动把苏凝雪惊住了,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果然人有了盼头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放桌子上吧,来看看这些布有没有你喜欢的,大姐给你做新衣裳”
春丫这才注意到床上叠好的布料,快步上前,惊喜的看着不敢伸手去摸。
“大姐,这就是昨日染的布吗?这都是什么色啊,真好看”
“对,淡粉色,淡粉红色,玫粉色,淡紫色,淡蓝色,这几种颜色都是姑娘家的颜色,这边紫色,绿色,红色,都是适合妇人的颜色”
“真好看,大姐,我记得你就采了几种花啊,怎么做出这么多不同的色啊?”,春丫盯着布料问出自己的疑惑。
“这是你离开后大姐试做出来的颜色,你挑两个颜色,等布染出来给你做衣裳”,至于用什么东西试的就不能告诉她了。
“大姐,我要这个”,春丫指着最里面的淡粉红色,开心的说道。
“好”
吃完早饭,看了眼天色,直奔客栈后面。
“苏姑娘,你说的这个我们没做过,最快也要一个月”
“一个月?”,盖个能取暖的简易房子要一个月?
“对,一个月是最快的了”
苏凝雪看着面前空着的地大脑快速运转,现盖房子是不行了。
“王叔,你先忙着,我回去再想想”
染好的布必须要自然晾干,不晾直接烘布的颜色就花了,她空间地方是大,但单靠她自己干得干到什么时候去啊,她地还没种完呢。
地?回后院和家里说一声匆匆出门。
渔水村,刘壮实带着人在树下乘凉,一歪头看见苏凝雪朝这边来了忙站起身,还不忘踢了旁边人一脚。
“大哥你踢俺干啥”,男人吃痛伸手揉自己屁股。
“闭嘴,起来,主子来了”
“啥”
土匪们听到刘壮实的低喝声,想起苏凝雪下手的狠劲,忙站起身。
“主子”
“主子,兄弟们干累了,小的带他们歇歇,刚坐下”
“行了,不用解释,累了可以歇一会儿,但要是想偷懒可想好了,我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出现在你们身后”
土匪们被苏凝雪盯的后背凉飕飕的,忙收起自己的小心思,“是,主子,小的们不敢”
“嗯,我今日来是有事要你们做,我看你们房子也盖起来了,想必干的顺手了,我要在这建作坊和厂房,这是图纸,刘壮实看看,给我个准话你们能不能盖”
苏凝雪掏出袖子里的纸,这是她到这之前去空间里画的,她知道他们没干过这些,所以画的也没有难度,就是一个简单的房子。
“主子,小的们能盖是能盖,就是盖的丑点”,刘壮实难得脸红,心虚的摸摸鼻子,他们盖的房子也就是将就能住,他们哪会盖房子,他们只会打劫。
“我只有两个要求,一是要盖稳当,二是必须按我画的图纸盖,不能给我改动,可听明白了?”
苏凝雪伸出两根手指,眼神里满是警告,她知道这些人心里不服,不过没关系,等她抽出手有的是时间收拾他们。
“是,主子,小的们记住了”
“嗯,你们下山这两日可去过村里?”
“没,没去过”
“我再问一遍你们去没去过村里?”,苏凝雪如鹰般的眼神扫视一众土匪。
“去,去过,大哥不在时我们偷偷去过,但还没等进村浑身就疼的受不了,就回来了”
“混蛋,你们”,刘壮实气的双眼通红,食指一下下的点着。
苏凝雪会心一笑并没有给他们解释,这是他们进村之前太过嚣张嘚瑟,想着她管不了他们,不能把他们怎么样,不让去他们也去了。
这就是代价。
“刘壮实,看好他们,毕竟有些事情再一再二是要人命的,三日之后我要看到我要的东西,歇完抓紧干活”,苏凝雪说完转身就走。
看她走远了,刘壮实转身一人踹了一脚,长得瘦的被他踹了一个趔趄,可见他使了多大力气。
“大哥,人都走了,你咋还踢人呢”
“就是啊大哥,你下手也太狠了,一个丫头片子你至于怕成这样吗”
“你们不怕刚才怎么不吭声啊,这会来能耐了,你们长不长脑子啊,啊,人家年纪是小,那不也把咱们一锅端了吗,长点脑子吧”
刘壮实狠狠瞪了他们一眼,拿起家伙什就走。
一群不长脑子的货,白瞎他为他们打算的心,怎么就不知道想想为啥一反抗就浑身疼呢。
那日主子走后,他一个人坐在寨子里想起过去后悔了,就想下山除掉她,不曾想头疼的想撞墙,身上更是像刀割一样疼。
那时起,他就明白了这个小姑娘的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