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五十七章

作品:《全能真千金她马甲又被拆了

    原本还挺正常的人,突然间变成这样,其间这人并没有接触什么异物。


    再配合着房间主人的一言一行,不难分晰出,这人身上的异常状态,多半是通过空气中的物质引发的。


    暮沉收回视线,目光回到老人身上。


    奥克兰注意到他的目光,当下笑了笑,好整以暇地给予回视。


    “在奇怪为什么我会没事?”


    暮沉耸了耸肩。


    “你身上有抗体。”


    抛开其他不谈,奥克兰倒是开始喜欢这小子的聪明才智了。


    “聪明。”


    暮沉对这种赞美毫无反应,淡淡地问了句:


    “他会死吗?”


    奥克兰以为他这是在问自己的下场,心情变得更好了。


    这才对嘛。


    就该第一时间关心自己的生死问题。


    然后,再慢慢学会服从。


    “不会,你放心好了,这只是一种让人乖乖听话的药。”


    当然不止。


    这可是他特意研发,本意是要替代霍华德U系列药剂的新药,不仅让人听话,还能让人学会绝对服从。


    并且,不需要像U系列药剂那样,还要配合心理医生做人格重塑,才能让一个人彻底新生。


    在控制方面,这款药剂使用起来就简单得多了。


    可惜,新药还有点小缺陷,一个绝对服从的奴隶有使用限期,时间到了,人就会成听不懂话的傻子,然后,再从傻子变成植物人。


    也因此,他需要在药效时间里,利用好这小子,这才不会白费了他的存在。


    暮沉有些遗憾地点评:


    “哦,我刚才看管家先生的表情,还以为会要了他的命呢,不过,跟着奥克兰先生的人,挺可怜的,有抗体也不分给出来。”


    听着他的话,奥克兰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如果前面的问题,是在担心自己的下场,那现在……是在打听抗体,想办法自救吗?


    这小子的挣扎方式倒是挺体面的。


    人已经落入他的手上,奥克兰抛开那些不对劲,不介意继续陪他多聊一会儿。


    “不是我不给他抗体,而是,抗体只有一份。”


    老人的语气中,也含着淡淡的遗憾。


    暮沉闻言,了然一笑。


    “只有一份抗体,这做法,很霍华德。”


    暮沉跟里斯互咬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是七年。


    这么长时间,足够他发现不少有价值的情报,和对敌人了解。


    喜欢赶尽杀绝,除了自己,谁的命都不是命,手边一切的人都是可以为自己牺牲的一次性物品。


    抗体、解药,这种东西,当然只需要准备自己那一份。


    不为别的,就是不给敌人任何翻身的可能,即使有可能会误伤自己人。


    里斯·霍华德被霍华德的机制养大培训出来,做法一脉相承。


    奥克兰笑了笑,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


    他心情太好了。


    时间跳进成功那一格,对面的人依然坐在原处……棋子已成。


    “好了,不说那些,我们回到正题吧,既然,你已经从叛徒的嘴里知道我的计划,那你应该很清楚,我想要你做什么。”


    奥克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边道:


    “江以宁这小姑娘也是个难搞的主,以传话方式,我猜她多半不会相信,嗯,所以,接下来,我会尽快按排你跟她见一面,到时候,你当面跟她说,让她按照我的要求接下一个研究项目。”


    “没有多少时间了,依我对老霍华德的了解,里斯回来这么久没有露面,也没有任何行动,多半是在接受封闭式的惩罚,我要这段时间内做好所有准备,等他一出来,就立即行动。”


    “而你——”


    老人话还没说完,对面的人忽然拖着腔调长长地“哦”了一声。


    “我说呢,那家伙怎么按耐得住,封闭式惩罚?”


    奥克兰神色一顿,猛地抬头,看向暮沉。


    书房内的空气像被什么分成两半,一半是老人那边的凝滞和疑惑,一半是暮沉这边的懒散和无所谓。


    两边的气氛在碰撞。


    暮沉像没察觉奥克兰的异常似的,做着若有似无地思考模样,想不出来,便随口提问:


    “奥克兰先生,跟我说说,霍华德的惩罚,都有哪些吗?”


    男人非常有请教人的自觉,一边问,一边展露友好的笑容。


    仿佛这样做,别人就不会好意思拒绝回答他的问题一般。


    奥克兰紧盯着他,又沉吟了几秒,目光不动色声地瞥向管家所在的落角。


    不过是一分钟左右的时间,那个落角已经安静了下来,而一分钟之前还在痛苦挣扎的管家,没有任何动静地躺在地板上,身体依然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那边的光线不足充,甚至看不出地上的人还有没有生命迹象。


    宛如死人一般。


    目光转回来,落在对面的人身上。


    男人依然是那副样子,懒懒散散的,好像他身体内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状况。


    奥克兰目光再次移动,不知道第几次看向自己的腕表。


    分针早就过了他心心念念那一格。


    即使是因人而有所差异的发作时间,也都过去了。


    但为什么——


    奥克兰神色开始崩裂:


    “你……”


    暮沉仿佛这个时候才发现老人的异常般,歪了歪脑袋,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奥克兰先生,是在奇怪我为什么没有像管家先生那样痛得打滚吗?”


    听到这话,看到这神态,奥克兰如果再看不出情况,那就真的是个傻子了。


    “你?!你有抗体?!”


    暮沉大方点头。


    “是的,我有抗体。”


    “不可能!”奥克兰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来,却又因为年纪问题,动作太猛列,很快就摔倒回去。


    他坐在那里,不住地喘着气,目光死死地盯着对面的人,嘴里重复道:


    “不可能!”


    暮沉轻叹。


    “不管你信不信,我就坐在这里了。”


    “我反而奇怪,为什么我都把底牌亮出来了,奥克兰先生还不问我为什么会陪你坐在这里,继续那些无聊的对话。”


    “是因为我傻吗?”


    奥克兰大口地喘着气。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在我的庄园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