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就立即行动，毕竟时间也不多了。


    “回了，我去找小A聊聊天。”


    约翰挥了下手，径直起身往外走。


    里斯却忽然喊住他。


    “你，最好以‘数据没有被毁’这个为前提，来安排行动。”


    约翰挑眉。


    “秋确认过，而且，各个研究室的服务器都是独立存在的，没有关联，那么庞大的数据，没有提前准备，很难做到快速转移——”


    里斯抬手，做了一个打断的手势。


    “不需要分析理由，你也不要说服你自己，以‘数据没有被毁’为提前，只会让你安排变得更加严谨而已。”


    他轻笑出声，缓缓说道：


    “她不是普通人，记住，她是霍华德到目前为止，最高杰作，比你我都要完美。”


    约翰敛起所有表情，静静地看着他片刻。


    “你说得对。”


    何况，他不就是觉江以宁的态度，过于淡定，一点也不像要输的表现，才特意过来问里斯的意见么？


    这么多天观察下来，据他了解，那个小姑娘也许会背水一战，但前提是，会有一丝胜算。


    就好比，她敢跟着来到霍华德，并从一无所始，到如今开始摸索到能钳制对抗里斯的方式。


    她很清楚自己手上的筹码，也很懂利用这些筹码。


    总之，不能小看她。


    以“数据没有被毁”为前提……那就再毁一次好了。


    “我走啦，必要的时候，我还要是借金来用用哦！”


    “别拒绝我，既然你说她是‘最高杰作’，那她就值得被我用尽所有方式和资源，去对付，不是吗？”


    说完，他再次挥了手，丢下一句“走了”，便往外走去。


    这一次，里斯没再说什么。


    再一次默许。


    ……


    自从数据被“销毁”，江以宁的研究室门便没有被打开过。


    包括第二天一大早，伊芙琳·布朗再次过来敲门。


    敲了将近十分钟，别说开门，连对话麦克风都没有响应一下。


    不少人听到动静后，都过来凑了个小热闹。


    都想看看江以宁的情况，结果，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


    最后，还是守在门外的金，把伊芙琳·布朗给打发走。


    留下一堆热议。


    “她昨晚还口口声声说没问题，现在看来，不像啊？”


    “有点看不懂了，如果出了问题，她昨晚应该捉住约翰递过来的机会，顺驴下波才对吧？没有这么做，就应该没有问题才对。”


    “不管怎么样，就剩不到一周，再等等呗，反正一个月都等了。”


    “哈哈哈哈哈你们说，她会不会在下一秒，突然开门，拿着研究成果走出来，宣布研究结束？”


    “你不要太离谱！如果奥克兰先生那些助手说的进度是真的，不管怎么样，也还要一段时间，一周我看都够呛。”


    “你是呛，能把五年研究期挤成一个月的人，一周够了，大大地够！”


    “……也是。”


    外面所有人都盯得紧，等着看江以宁会什么时候再次从研究出来。


    而研究室里面，除了江以宁和伊蕾娜·布朗两个外，其他人对项目的实际情况，其实知道得并不比外面的人多。


    杰克就不用说了，根本不是圈内人，对物理对研究全都是一知半解，助手……也就是个半桶水，什么忙也帮不上。


    他甚至和杰克一起，坐在实验室外或玩手机，或发呆。


    大抵是枯坐着玩手机太过无聊，杰克玩到一半，忽然开口：


    “你怎么还活着。”


    助手正戳着指尖控制游戏里人物走到关键位置，赫然听到这么一句，手一抖，画面就变成黑白，屏幕上打出YOU LOSE的字样。


    他悄眯眯地偷看了说话人一眼，见对方拿着手机，视线盯着屏幕，看也没有看他这边一眼。


    应该……不是在跟他说话？


    正准备装死，又听对方“嗯？”了一声，抬头看了过来。


    助手：“……”


    杰克又道：


    “是你动手毁的资料，没错吧？”


    助手：“……”


    能不能别这么尖锐？


    他很为难！


    显然杰克并不算是个脾气很好的人，接连得不到回应，他倒扣手机，整个人都转了个向。


    原本脸上只挂着闲谈的随意表情，这会儿也开始沉了下来。


    助手连忙开口：


    “以、江小姐是个明白是非的人！而且，而且……”


    他悄悄瞥了实验室一眼，脸上多了一抹得意，压低了声音低才道：


    “而且，江小姐，以宁喜欢我！”


    空气一片寂然。


    等了等，没等到回应，助手朝杰克瞥去。


    顿时对上对方的面无表情地目光。


    分明就是不信。


    助手感受到了侮辱，忍不住用力强调：


    “真的！以宁能理解我！她知道不是我的错！”


    就在这时候，杰克倒扣的手机响了起来，正好把他从无语中拯救出去。


    他拿起起手机看了眼，站起身，一边点了接听，一边往窗户方向走过去。


    “喂？嗯。”


    助手冲着那高大的身影做了鄙视的表情。


    反正是事实，他不用着求着别人相信，只要看到最后，所有人都会看到真相！


    “……行，我现在就过去。”


    助手正想着，就听到窗户那边的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还没来得及消化呢，那人已挂了电话，转身大步往门口方向走。


    助手哪能让他走，连忙冲上去，把人拦住：


    “喂！杰、杰克先生！你不能走！你是以宁的保镖！”


    金还堵在门口，随时有可能会像秋一样，拿着枪冲进来顶他的脑袋啊！


    杰克皱眉。


    “我要离开一会儿，如果江小姐出来，我还没回来，你帮我说一下，大概半小时左右，我会回来。”


    半小时！


    半小时够金射好几百枪了！


    “你不是有手下嘛，有什么事让手下去做！以宁的实验到了关键时候，不能再被人破坏了！你的主……霍华德先生应该有说过，你要优先保护以宁吧？！要优先”


    杰克迟疑了下。


    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先看了助手一眼，才头看了眼来电，往旁边挪了一下后，接起。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