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亮一下你的本事,别让大哥瞧不起你

作品:《霍禧宝战北霆

    众人一抬头,就见一个胡子花白的老爷爷,在王兵的陪同下,大步走来,除了霍禧宝的其他人,顿时一愣;


    男医生更是急忙走上前去,一把握住老爷爷的手腕,“黄老,您来了操刀,胜算就多了七分;”


    岂料黄老根本不给男医生好脸,一把甩开他的手,冷哼了一声,“友和医院怎么什么垃圾都收?”


    “就这技术,也能出来操刀?真是把老祖宗的脸都丢光了!”


    说完,黄老瞥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霍禧宝,沉声道:“丫头,等着爷爷;先别慌;”


    撂下这话,黄老大步迈进抢救室去,随后抢救室的门砰的关上;


    被关在门外的男医生,一张老脸臊的通红通红;


    此刻的霍禧宝更是紧张不已,刚刚黄老说,等着他?


    是不是就是说,孩子还有救?


    不行,她不能自乱阵脚;


    在没得到最终的消息之前,她得稳住;


    可一旁的许瑶和战北霆,从看到黄老出现开始,脸上的表情五彩纷呈;


    能请动黄老的人是谁,他们心知肚明;


    何况还是王兵一路陪同;


    难道家里那位改主意了?


    可一想到霍禧宝上门那天,老爷子骂的有多难听,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后,就想和解?


    他想得美!


    她许瑶的儿媳妇,可没那么好哄!


    *


    此时闻讯赶到席慕白跟前的席南沉,脸色铁青的吓人;


    只见他阴沉着脸,眸中的怒火像是要喷薄而出一般,“陈云笙人在哪里?”


    席慕白自然知道他大哥要干啥;


    可一想到霍禧宝差点因此没命,他根本不想阻止,反正,留着一条命就行;


    席慕白冲着门外喊了一声,“秦九,带大哥去;”


    话音刚落,秦九一身劲装走了进来,转身带着席南沉直奔吊着陈云笙的地方;


    一进门,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冲的席南沉甚是嫌弃;


    可当他看到被吊起来、浑身是血的陈云笙时,只觉得怒气冒出三丈高,根本压不住;


    只见他大步走到陈云笙跟前,掏出随身携带的短刀,挑着陈云笙身上为数不多还算好的皮肤处,刺啦一刀下去,疼的陈云笙闷哼了一声;


    然而席南沉手中的刀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专挑要害处下手;


    “绑架她?”


    “还带了炸弹?”


    “置霍禧宝于死地?”


    “陈云笙,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席家护着的人?”


    “区区一个陈家,胆敢在京城放肆?”


    “没人敲打敲打你,你还真以为你们陈家,能一手遮天了?”


    没说一句,席南沉手中刀子化开的口子都要深一分;


    疼的陈云笙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别看小刀子的伤口不大,可短短几分钟,席南沉已经能在他身上划下几十刀;


    他早已经疼的不能呼吸;


    他不要死,他要活着,他要报仇;


    他要弄死霍禧宝,弄死席家!


    敢对他不敬的人,都该死,都得去死;


    可今天的席南沉,偏偏不如他的意,拿着小刀子,持续的割了数十分钟后,随即放下刀子,让秦九端来一盆浓烈的盐水,冲着陈云笙就泼过去;


    疼的陈云笙瞬间惨叫不已,无数伤口上传来的刺骨的焚烧感,疼的他额头冷汗直冒:“席南沉,这个疯子,有本事杀了我;”


    “只会耍手段算什么本事?”


    “你有种,一枪解决了我;”


    席南沉看着此刻双目使命,手筋挑断的陈云笙,嘴角的讥讽止不住的上扬,“杀了你?不,我席家做事,向来心慈手软,断然不会对你下狠手;”


    “你放心,无论你伤的多重,我席家都不会让你死;”


    “毕竟慢慢折磨,慢慢让你享受生不日死的痛苦,才是我席家的风格;”


    说罢,席南沉扬起一脚,猛的踹向陈云笙的心口窝,只听哐当一声,陈云笙的身子像是断线的风筝一般往后飞去;


    可随即,又被手腕上吊着的铁环拉回;


    一去一来的拉扯,又让陈云笙尝试了一次痛不欲生的滋味;


    原以为今天的痛苦就到这里结束了,谁知陈云笙脑海里的想法刚出,就听到一声暴躁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大哥,让开,别脏了你的手,让我来;”


    席南沉一转身,目光正好迎上戾气横生、怒火中烧的席宴;


    他连忙后退一步,还不忘提醒席宴:“小四啊,你任性的想做自己的事情,大哥不拦着;”


    “不过今天,你总要亮一下你的本事,别让大哥瞧不起你;”


    席宴目不转睛的死死盯着遍体鳞伤的陈云笙,“大哥放心,今天,我就让你瞧瞧,我最新研制的新东西;”


    随即,席宴两步走上前,一个用力,捏开陈云笙紧闭的嘴,随即扔进去一颗白色的药丸;


    陈云笙下意识的试图闪躲后退;


    可席宴怎么可能给他机会,端起边上的盐水,直接灌了他一嘴,等他再想吐的时候,哪里还有东西能吐出来了;


    下一秒,喉咙处火辣辣的灼烧感和窒息感传来;


    紧接着,肠道处也跟着刺痛起来;


    陈云笙惊恐的后退,可他刚后退一步,五脏六腑像是无数把小刀齐刷刷的被割开一样,万分疼痛难忍,心上更像是长出着嗜心的妖魔鬼怪,大口大口的撕扯咬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