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6章 真实想法

作品:《乔梁叶心仪

    楚恒没有耐心和唐梅梅继续扯下去,冷着脸道,“这事就这么定了。”


    楚恒说着,盯着唐梅梅多看了两眼,略带警告道,“今天晚上,我希望你不是这么一副苦瓜脸,如果把事情办砸了,我会很不高兴的,我若是不高兴,后果会很严重。”


    唐梅梅身子一颤,和楚恒对视了一眼,默默地低下了头。


    楚恒皱眉,“你把我的话听进去了吗?”


    唐梅梅声若细蚊,“听到了。”


    楚恒冷哼一声,暗道这娘们还是抗拒得很,不过楚恒没心情去关心唐梅梅的感受,对他来说,女人只是工具,是他用来达到个人目的的工具,他何须去在乎一个工具的感受?


    顿了顿,楚恒又道,“今天晚上你要主动一点,把你的浑身解数都拿出来,晚上只要你把事办好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唐梅梅嘴角扯了一下,像是要回应楚恒,又像是在讥笑,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这样的话术,她已经听腻了。


    楚恒看到唐梅梅这个样子,不禁烦躁起来,挥手道,“行了,你先去休息一会吧。”


    唐梅梅闻言,默默退出了楚恒房间。


    “不识抬举!”楚恒看着唐梅梅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心里暗骂了一声。


    ……


    时间缓缓而过。


    省大院,黄国宝的办公室里,忙碌着工作的黄国宝依旧习惯性地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笔,边抽烟提神边批阅文件。


    太阳慢慢的向西而落,坐了一个多小时的黄国宝起身活动着筋骨,手上的烟依旧不离手。


    电话响了起来,黄国宝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接起电话。


    “黄书记,没有异常。”电话那头,一个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黄国宝轻点着头,“嗯,我知道了,你留在那继续盯着。”


    原来,黄国宝提前安排了人到楚恒要请他吃饭的地方检查,怕楚恒会搞什么幺蛾子。这是他对楚恒的防备,既然已经知道了楚恒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又怎能不防患一二,虽然他觉得楚恒可能只是想单纯请他吃个饭,讨好于他,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不知不觉抽完一根烟,感受到指间传来的烫意,黄国宝转身走回椅子坐下,将烟头掐灭,顺便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这大热天的,烟抽多了容易嗓子干,但对他这个老烟枪来说,不抽也难受,大量批阅文件也需要抽烟提神。


    琢磨着接下来的工作开展,黄国宝面露思索之色,他从部里到地方来工作,自然是想干出一番成绩的,这关系到他接下来更进一步的难易程度,虽说到了他这个层次,能力往往并不是决定升迁的关键因素,但他作为黄家的人,真要是干得太差劲了,那他自个也没脸。再者,如果他干得好,老爷子要帮他说话也会更有底气。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黄国宝很


    清楚现在对他来说最宝贵的就是时间,老爷子已经九十出头的高龄了,哪怕现在仍然身体健朗,但这个年纪的老人,身体行不行有时候就是一刹那的事,所以这两年对他来说是十分关键的时间窗口。


    思绪转动间,黄国宝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黄国宝眨了眨眼,是他在上级组织部门的朋友,组织部门的副职,方迁伟。


    没有多想,黄国宝第一时间就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方迁伟的声音传了过来,“国宝同志,海云省的主要负责同志调整快要有结果了,甄领导突然对安哲同志关注了起来。”


    黄国宝听到对方的话,当即一怔,领导的关注,意味着提拔的机会大增,对方给他打这个电话,一方面是要给他传递这样一个信息,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调到东林来主持工作,否则安哲的人事变动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短暂的愣神后,黄国宝眉头微拧,“这么说来,安哲有很大希望调到海云省去?”


    方迁伟道,“至少目前看来是的,虽然还没有定下来,但从甄领导的态度来看,他对安哲同志的关注和重视程度明显超过了其他人,我听说金领导对安哲的支持力度很大。”


    黄国宝目光一凛,“是吗?”


    方迁伟肯定地点头,“是。”


    黄国宝一下沉默了,心里竟是莫名有点空落落的,如果安哲真的调走了,那他可就少了一个有意思的对手了,按说安哲作为他的对手,对方要是调走,他应该高兴才是,但黄国宝此刻听到这样的消息,却是没感觉到半点喜悦,反而有点失落,这是为什么?


    片刻后,黄国宝给自己找到了答案:很多时候,一个有趣的对手,何尝不是人生的一种乐趣,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方迁伟听黄国宝迟迟没说话,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国宝同志,你是希望安哲同志调走还是不希望他调走?”


    黄国宝撇了撇嘴,这个问题还真有点问住他了,那种矛盾的心情让他很难用言语表达。


    挑了挑眉头,黄国宝不答反问,“迁伟兄,如果安哲调走了,谁来接任他的位置?”


    方迁伟摇头道,“这个现在恐怕没答案,毕竟安哲同志也不一定就百分百调走,当然了,就我个人来看,安哲同志目前的希望是最大的,刚刚我也说了,金领导这次对安哲同志的事很上心,只要金领导愿意下力气,我觉得安哲同志大概率是能够脱颖而出的。”


    听到对方再次提到金领导,黄国宝没来由地烦躁起来,既源于对金领导的忌惮和敬畏,又包含了对安哲的嫉妒,安哲一个从基层起来的干部,何德何能竟能够让金领导高看一眼?


    知道自己暂时从对方嘴里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再加


    上黄国宝也不愿意表露自己的真实想法,便道,“迁伟兄,谢谢你及时告知我这一消息,下次回京城,我请你喝酒。”


    方迁伟笑道,“国宝兄,见外了,不过喝酒我可是记住了,你可千万不能食言。”


    黄国宝跟着笑,“迁伟兄,瞧你这话说的,你看每次不都是我想请你喝酒,你却这也没空那也没空。”


    方迁伟笑道,“行行,都是我的错,下次一定有空。”


    两人说笑了几句,结束了此次通话。


    黄国宝放下手机,情不自禁又掏出一根烟点了起来,眉头无意识地拧着,姑且不说他对安哲调走是什么样的心情,接下来他可能更要考虑的是,安哲调走后可能会发生的一连串人事变动,以及是否会影响他想要在省里边推进的人事布局。


    人事变动就是这样,总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不知道想到啥,黄国宝目光微微一动,假若安哲真走了,那考虑到自己是从上面空降下来的,上层恐怕会更倾向于从本地提拔干部上来接任安哲的位置,这样才能确保省里的工作大局稳定,否则一二把手接连从外地调过来,不单单是影响工作的稳定和连续性,本地的干部难免也会产生一些意见。


    想到这一层,黄国宝脑海里当即浮现出副书记叶真明的面孔,他调到东林的时日尚短,目光都集中在安哲身上,对叶真明还真没投注太多的注意力,最起码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倒不是说叶真明这个位置不重要,而是黄国宝的注意力还没来得及放到对方身上,此刻突然听到安哲可能要调走的消息,黄国宝不禁要多琢磨琢磨叶真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