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打紧的，姜天的战力远未到达极限，他其实不差这点时间。”秦雨柔笑着摆摆手。


    “不过话说回来，最终阶段的对决一场比一场激烈，咱们的确不好浪费他的时间。”


    姜天淡然一笑：“我的确需要一点时间回味这场对决，道会结束之后，咱们再好好切磋！”


    “我等你！”秦雨柔点头。


    姜天随即回到待战区，闭目盘坐，回味之前的对决。


    真要说起来，这场对决的收获，其实不算太大。


    比之前一场跟玄鹰位面詹森，以及上上场跟赤霄位面曹铸的对决，收获都要差一些。


    与詹森那场对决，他借助金翅玄夺的力量，反复锤炼虚空极巅法则，获益不小！


    与曹铸的对决，让他感受到血脉法则的萌动，催生出血脉法则的萌芽！


    甚至再早一些，与石磲和凌锋的对决也都让他获益匪浅，个人战力有所提升。


    但跟霸天位面高顺这场较量，他的战力并没有实质性的进步。


    唯一的收获，只是验证了光系法则对霸天域的克制功效。


    说是克制，其实也不尽然。


    光系法则威力强大，本就能压制和消融一切有形之力和有形之物。


    霸天域的“形”，主要在于它的边界和屏障。


    这种可见之形，在其急剧收缩之时尤为明显，如同一座防御法阵甚至一层特殊的护甲，“罩”在了高顺身外。


    在这种情况下，姜天的攻击也有足够明确的目标。


    但在霸天域无限扩张时，这有可见之形，却变得异常淡薄。


    也就是说，若以光系法则应对无限扩张的霸天域，效果未必会很理想。


    因为范围太大，且目标不甚明显。


    若像时间至尊法则领域那样完全铺展开来，与霸天域全面重叠，力量无疑会被摊薄。


    最终的效果恐怕跟时间至尊法则领域差不多，彼此的力量在某种程度上相互抵消。


    在那种情况下，光系法则纵然能够占据优势，效果也不会太好。


    反而是用在急剧收缩的霸天域的屏障上更有针对性，效果极佳！


    在与高顺对决的关键时刻，姜天只释放出少许光系法则，便将霸天域轻松击破。


    若乘胜追击，则可直捣黄龙，将高顺一举重创，乃至击杀。


    但那并不是姜天的目的。


    位面道会的对决，终极目标是胜负，并非生死。


    能够证明光系法则对霸天域的克制功效，就够了。


    如果大肆出手，将光系法则完全展现出来，反而会暴露底牌，引起潜在对手的高度关注，对后续较量绝无益处。


    这也就是姜天击破霸天域后及时变招，撤回光系法则，改用星跃攻击的原因所在。


    高顺眼看霸天域被克制、被击破，震惊之余，难免好奇。


    但姜天出手太快，且光系法则极其罕见，以至于高顺无法判断那究竟是什么力量。


    哪怕过后复盘时，借助所在位面的武道底蕴找出原因，倒也无妨。


    因为一个已经淘汰掉的对手，无论是否能认出光系法则，对姜天的后续对决都不会有影响。


    而姜天隐藏底牌的目的，也已经达到。


    没错！


    姜天击败高顺所动用的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瞬杀技，而只是最简单的星跃之法。


    在光系法则破开霸天域的瞬间，他便展开了星跃。


    一击制胜！


    实际上，就算没有光系法则，就算隔着霸天域，他也能够借助星跃终结对手。


    这一点，他在交手之初，在霸天域内部与高顺缠斗时，便已经有了清晰的判断。


    若为速胜计，他一开始就该发动星跃。


    可那么一来，便没有机会再去验证光系法则的威力。


    此时此刻，姜天正默默复盘，仔细回味着这场对决。


    对他来说，位面道会的意义不仅在于胜负，更是一次难得的修为检验和自我考校。


    每一个对手，都是他的陪练，都是一面镜子。


    而这种陪练和镜子，都是位面级的！


    回想这场对决，表面来看他的收获似乎不大。


    力量没有提升，也没有像之前的几场对决那样获得额外的好处。


    但仔细想想，他的收获其实不小！


    “霸天域的力量足以摊薄时间至尊法则，但急剧收缩的防御屏障，在光系法则面前却不堪一击。”


    姜天喃喃自语，心头思绪如潮。


    霸天域这种手段，源自于领域，却又高于领域。


    而领域类手段，对姜天来说早不稀奇。


    早在掌握法则之力前，他便拥有这样的手段。


    而在觉醒法则之躯、坐拥十数种强大法则之后，他更是拥有了同等数量的法则领域。


    而霸天域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另外一种可能，另外一种路子——领域类手段，非唯法则而已。


    但霸天域的短板，也相当明显。


    没有足够强大的法则支撑，霸天域的压制和消耗显得不够主动。


    看似强势的表面下，实则难掩被动消耗的本质。


    在压制和消耗的功效之下，折射出的是首重防御的禀性和本质。


    没错！


    霸天域的压制和消耗，本质上就是一种强大的被动式防御。


    它不是在一波接一波的强势攻击下击溃对手，而是立足于自身的防御和韧度，迫使对手反复攻击，不断消耗。


    而对手越是心急，消耗也就越快。


    哪怕高顺不出手，对手都有极大可能自行落败。


    而此战证明，光系法则能够克制霸天域。


    既如此，若反其道而行，以光系法则构建一座类似霸天域的领域，威力又当如何？


    这个想法，让姜天异常兴奋！


    几乎迫不及待就想要着手尝试。


    但这里毕竟是位面道会的会场，万众瞩目的地方，显然不合时宜。


    可心中的念头一旦萌发，便再难压制。


    明面上的尝试自然不妥，但他并非没有应对的办法。


    这个办法便是——紫玄界！


    没错！


    紫玄界拥有足够辽阔的空间，到目前为止，它的范围已然不输某些小型界面。


    这么大的范围里，当然不止收藏三大神木和三生道木，以及吞灵鼠和吞山玄龟这些宝贝。


    更不只是供他开辟独立空间，收纳某些特殊的存在。


    如此辽阔的空间，足以让他进行种种武道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