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告示,不撕当墨宝欣赏吗

作品:《农门悍妻腰身软,闷骚夫君沦陷了

    沈二郎气急败坏,上前去,疯狂的将那告示撕扯下来,本想要扯碎泄愤,想到了什么,却还是小心翼翼的,将那纸折叠了起来。


    见沈二郎撕下来告示,围观的人群里头,楚天宁手里的扇子,轻轻的摇晃。


    “这位小师弟,你这是作何?”


    沈二郎气呼呼,却依旧腰背笔直道:“这里是书院,是念书学知识的地方,不是菜市场口,这般不堪入目的东西,贴在这儿,我不撕掉,难道要让你当墨宝欣赏?”


    楚天宁笑的贱嗖嗖:“好厉害的一张嘴,咱们书院里头,出了这种伤风败俗之徒,还被人张贴了告示,事儿已经传扬开来,若是被旁人议论纷纷,岂不是坏了书院的声誉!


    我瞧着,还是把这东西拿给院士去看一看,听听院士的意思,看这事该如何处理!”


    沈二郎懒得搭理楚天宁,虽然知道他是师兄,父子也经常说,对待长辈,要守礼,知礼,懂礼,可眼下,这位师兄说出来的话,都是些个让人一听就扎刺的。


    沈二郎懒得搭理他!


    随即就往书院里走,楚天宁看出来了他的意图,对着身边的几位同窗,使了一个眼色。


    几人上前,几人的身形,虽然算不上高大,可是对于神二郎来说,无异,于是一堵人墙。


    楚天宁一脸前辈的姿态,手里的扇子,嗖的一下收了起来,直接挑起来了沈二郎的下巴。


    “你这小东西,夫子平时没有教过你,尊师重道,尊老爱幼!


    我们几位,可算得上是你的师兄,兄者,长也,师兄问话,你这气呼呼的,态度恶劣,是何意?”


    有人直接按住了沈二郎的肩膀,不让他动弹。


    “松手!你们放开我!”


    沈二郎的肩膀上,传来了一阵疼痛,那群人,将他制服住,直接将他手里的那张纸夺过来。


    “小东西,这告示,还是送到院士手里吧,你这么紧张,该不会这东西是你写的?”


    沈二郎挣扎:“你们胡说八道!”


    “不是你写的,你这般紧张,难道这里头写的人,是你?”


    人群之中,有嘴欠的学子,那是之前与高升交好的同学道:“师兄 ,沈淮就是十里堡人士,家中的兄嫂还有同学,平日里都喊他沈二郎!”


    众人更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哟,当真吗?如此说来这告示上说的人,竟然是咱们书院的小师弟?”


    “难怪会有人,将这不堪入目的告示,贴在书院的大门口!


    你这小东西,不仅给咱们书院招黑,还对师兄口出狂言妄语!


    走,咱们带着这小东西,去院士那!”


    沈二郎慌了,尽管知道这告示上写的东西,是有人故意针对,可事情若真的闹到了院士那,有辱书院名声的事,可大可小。


    若是因此惹了麻烦,嫂子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自从家里头的医馆开起来,沈二郎也比之前懂事了许多,眼看着前些日子,程小淮忙的 ,没日没夜的,为了那些病人,整个人都熬瘦了一大圈。


    他心中明白,程小淮为了他们兄弟二人,能够念上书,算得上是不辞辛苦。


    也暗暗发誓,就算是为了嫂子,他也要努力念书,争取秋试,能够考取童生,也好让嫂子脸上有光。


    “我不去,你们松手!”


    沈二郎挣扎,与那群人撕扯中,不知道怎得,撞到了什么东西上 ,紧接着,有人竟然被沈二郎撞倒!


    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紧接着,那人哎呦哎呦的喊了起来!


    沈二郎吓了一跳,见着那一群人,把倒在地上的人围了起来!


    “方兄,你怎么了!”


    “疼,胳膊疼……”


    楚天宁看向沈二郎,站在人群之中的沈二郎 ,一脸茫然且委屈,他……


    撞了人了!?


    方才,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就觉得他被那群人撕扯着,可是……


    他伤了人?!


    沈二郎仿佛是被吓到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看着那群人,将受伤的学子搀扶着,还有人,不忘记揪住沈二郎的衣裳,撕扯着他:“你这小畜生,竟然出手伤人,走,今日这事,必须要去院士那,讨要一个说法!”


    沈二郎的小脑袋瓜子,完全反应不过来,只能任由着那群人,连拉带拽的,撕扯着他,朝着院士所在的墨香斋走去。


    程小淮正在与朱掌柜的攀谈,却忽然间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朱掌柜的关切道:“怎么了这是?”


    “肯定是有人在说坏话!”


    朱掌柜的闻言,抿唇一笑:“万一是有人惦记你呢?”


    程小淮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贝齿:“那就托掌柜的吉言,能被人惦记着,也不妨是一件幸福的事。”


    “那是自然,程姑娘说的那番话,意思我已经明白了,正好我这有事要与你商量呢!”


    “何事?”


    “姑娘可听说过衢州近几年,天灾不断的事?”


    “略有耳闻,关外那些难民,大多数都是来自于衢州,这是我不明白,那些难民为何不去温暖且路途平坦的南方而去,偏要到苦寒的关外之地?”


    朱掌柜的闻言,眉头攒蹙,拧成了疙瘩。


    “这事,只是你我二人,私下聊聊便是,绝不能过六耳!”


    “掌柜的放心,你我之间这番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起初这些难民,的确是逃往京城方向的,这是后来被官服武力镇压,大批难民,死于城外,那尸体,当真是堆积如山!


    后来,这些难民没了法子,不得不往关外走!”


    “这是朝廷的意思?将这些难民,驱逐到关外?”


    “表面上看的确是这个意思,听知情者说,驱赶难民的,是睿王的人!”


    睿王?


    程小淮蹙眉。


    “对 ,睿王! ”


    “这睿王,不是当今圣上的亲兄弟吗?


    为何要驱赶难民进京?


    天灾不断,解决的法子,应该不是驱逐难民吧!


    这算什么法子!这般暴力驱逐,只会令百姓唉声载道,怨言四起不是吗2”


    朱掌柜的抿唇,压低声音道:“程姑娘所言极是!


    连我们这些平头百姓都能够想透的道理,睿王又怎么会想不到?


    这一切,只怕是当今圣上,都被蒙在鼓里!”


    程小淮诧异:“掌柜的,这话是何意?”


    “姑娘可曾听说过安平侯?”


    老冯?这事跟老冯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