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章名不好取
作品:《神曦》 “她怎么来了?”陆子衿有些疑惑,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这些人口中所说的转班大美女不会就是白苏苏吧!”
“大家好!我是甲四班的白苏苏,从今天开始我就正式转入丁十六班了,希望今后能和大家和睦相处。”白苏苏甜甜的自我介绍道。
白苏苏刚说完,台下就发出阵阵狼嚎。
“想不到还真是一位绝色大美女!”
“完了!我的春天要来了。”
“不对!不是你的!是我的春天来了。”
“狗屁!就你这样,还春天呢!你冬眠去吧!”
两人为了这事越吵越凶,最后竟因此大打出手。看着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果然祸水这个词不是说说而已。
然而,此次事件的“元凶”对此却毫不在意。一双迷人的桃花眼在台下扫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到了陆子衿的身上。
台下的狼人们看到白苏苏四处张望的眼神自然明白了是什么意思,纷纷磨刀霍霍向同桌。
为了让对方乖乖空出座位,之前如胶似漆的好~友,此刻却变成了仇深似海的“敌人”。
飞流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为了将一旁的位置空出来,可是费尽了一番心思。
“苏苏小姐坐我这儿,坐我这儿,我这儿有空位。”
“我这儿好看黑板,苏苏小姐坐我这儿。”
班里那些“胜利者”们,一个个投去了殷切的目光,都希望白苏苏能坐到他的身边。
飞流也不知从哪儿搬来了真皮座椅,手捧着鲜花向其疯狂招手。
(而与此同时,年级办公室内,一男老师正焦急的寻找他花重金新买来的真皮座椅,因为据卖给他的老板所说,这个真皮座椅能让坐上去的人事运亨通。结果没曾想自己都还没坐呢,就不知被哪个混蛋给偷走了。)
看到班里这些狼人们这么癫狂,一旁的钟灵不禁暗骂“真是个狐狸精!男人脑子里装的都是屎么?”
“要不!咱们也换个座位?”陆子衿趁此小心翼翼的问道。
“休想!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钟灵怒斥。
“事先说明啊!我可不是为了和她坐一起。我只是觉得咱们太熟了,我想换个座位好认识一下班里的其他同学。”
“哦?是嘛!看来你没那个机会咯!”钟灵冷笑着捏起玉拳。
“别!别打脸!”陆子衿此刻悔恨交加。这个暴力女一言不合就打人!
“住手!”白苏苏不知何时出现在钟灵的身前,一把抓着钟灵的手。质问:“你为什么要打他!”
此刻班里的狼人们都瞪大了双眼,“她是在帮他说话么?”
钟灵也是没反应过来,她试图挣脱白苏苏的控制,却发现自己竟无力挣脱。
钟灵虽只有十七岁,但她已是开通三脉的太溪镜界的高手,平时胖揍同是太溪镜界的飞流也是轻而易举,如今面对白苏苏,她竟有一种被对方压制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钟灵此刻慌了神,她提起内力想要对抗,对方却纹丝不动。
“没事没事!钟灵和我开玩笑的,对吧!小闹钟。”
眼见情势不对,陆子衿嘻笑着出来打圆场,生怕她俩打起来。
“谁和你开玩笑!等我挣脱了,一定揍死你个混蛋!”钟灵毫不领情。她挥动着另一只拳头向他砸来,突然空气一滞,她的另一手也被白苏苏紧紧擒住。
“松开!”钟灵又羞又愤,她越挣扎,对方反而捏的越紧。她还从没在其他人手上吃过亏,尤其是女人。
看到这,陆子衿顿感头大。这个笨蛋女人!给你坡下驴你就下了呗,真比驴还倔,非要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松开可以,但你得保证不对子衿哥哥出手!”白苏苏知道钟灵与陆子衿之间的关系,所以并没有过分为难。
钟灵被她死死撺住,气得快哭了,红着眼眶死死盯着陆子衿,咬了咬薄唇,似是下定了决心。
“好,只要你松开我,我就答应你。”
“你保证?”见她松口,白苏苏继续逼问。
“我保证!我钟灵对天起誓绝对不打死陆子衿!”
白苏苏没反应过来,自认为钟灵已经放弃了对陆子衿出手,随即便泄去了内力。
看着白苏苏居然松了手,陆子衿瞪大了眼睛暗叫不好,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随着一声惨叫,毫无防备的陆子衿便飞到了十米开外。
看着地上呻吟的陆子衿,飞流、李昊、特伦他们便立马围了过来。
“陆哥你没事吧!”飞流关切的问,他时常挨打,自是感同身受。
陆子衿知道钟灵的性子,自己若是装作受伤严重还好,要让钟灵知道自己仅是受了轻伤,以她的不依不饶,恐怕自己还得挨上几脚。
所以面对飞流的询问,他微眯着双眼,气息萎靡,用一种交代后事的语气道。
“飞流、李昊、特伦。”
“在呐!在呐!我们都在!”飞流李昊异口同声道。
“咳咳!咳!钟灵踢中了我的旧疾,这次,我怕是活不长了。”陆子衿望向天空,两眼空洞。
“别说那么不吉利的话,你还得带领我们泡妞撩妹征战四方呐!”陆子衿事先封闭了自己的穴位,飞流李昊摸他脉搏的时候,也是眼皮一跳。二人一脸的惊惶,连忙打断。一旁的特伦见此更是手足无措。
“咳咳!没用的,我知道自己的状况。”说到这陆子衿话音一顿,缓缓抓过飞流和李昊的手扣到了一处。“你俩以后不要打架,也不要像以前一样胡闹,看到危险能跑多远是多远,别逞强!啊!另外我走了以后,你们也千万别怪罪钟灵,她不是故意的,咳咳!”陆子衿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
“另外钟灵还欠我一大笔钱,我死了以后,记得要回来烧给我,有剩下的……你…你你们就自己拿去花了吧!咳嗽咳……咳…!”
飞流三人吓了一跳,握着陆子衿的手痛哭流涕,连忙点头。
其中特伦哭的最惨,他不像飞流只会干嚎,他眼泪鼻涕一同往下掉,哭的像个死了爹的孩子。
往日里陆子衿对他也最为照顾,若不是遇见陆哥,他现在可能还是那个被人随意欺凌打骂的奴隶。
“陆哥你别说了,我们三个一定好好的。钱,我们全都烧给你,陆哥你去了以后可别半夜来找我啊,我们会怀念你的,呜呜……”飞流难得的挤出两滴眼泪,低垂着脑袋沙哑的呜咽。
陆子衿差点被这货笑断气,他极力的憋笑,以免被人看出破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