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晋江文学城正版)
作品:《晚光摇曳》 舒蕴一直憧憬旅行婚礼, 喜欢只有两个人的纯粹感。
去年霍景司策划的毕业旅行,也算实现一点儿她的愿望。
这次他们依旧乘坐私人飞机,目的地是爱尔兰。
飞机上还有怀锦、景彦择等人, 都是他们这辈儿的年轻人,趁着舒蕴霍景司婚礼一起去国外度假。
期待已久的新婚夜是在飞机上度过, 舒蕴感到小小的遗憾。
只是透过澄净的窗户,看见外面湛清的蓝天白云, 身旁就坐着最爱的人,好像就又不遗憾了。
似乎是看出舒蕴在想什么, 霍景司捏捏她脸颊,“明天也是我们的新婚夜, ”
顿了顿, 他补充, “如果你想,每天都是。”
听见霍景司的话,舒蕴凝眸, 认真想了下。
再开口语气更是认真得不行, “可是要是这样的话,你会累坏的吧。”
霍景司忽地笑出声,眉骨微动片刻。
刚才在飞机上吃的中餐,舒蕴唇边残留一点奶白的沙拉, 他拿指腹很轻地揩掉,轻柔慢捻着故意问她,“累坏什么,嗯?”
“...”
舒蕴几乎是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瓷白的小脸倏然红透,所幸其他人与他们离得远,听不见霍景司没正形的话。
舒蕴身上还穿着婚纱, 做什么都不太方便。
早上又起得早,折腾了大半天有点儿累。
舒蕴和霍景司说了一声,便打着呵欠回了卧室。
她需要睡个午觉。
一觉睡了足足三个小时。
卧室里没开灯,舒蕴醒来的时候,室内室外都漆黑一片。
她打开床头柜前的灯,缓了好一会儿,神思渐渐清明下来。
“霍景司...”
她试探地叫了声。
过了几秒,房门从里往外打开。
男人轮廓在昏暗的光影里逐渐清晰,是霍景司走了进来。
“我睡了多久?”
舒蕴揉了揉眼圈,嗓音还带点儿懒倦的哑。
她手臂撑在枕头上,缓缓地坐起身来。
“差不多三个小时。”
半晌,霍景司半真半假地调侃,“还挺能睡。”
舒蕴脱掉婚纱,里面只穿了件吊带裙,细细的带子滑落。
她一边往上提了下,一边仓惶着和霍景司道,“别...别开灯。”
霍景司也没想开灯,这样的光线,无论做什么。
已经足够。
“睡饱了?”
就着室内昏暗的光线,霍景司单手扯开领带,随意扔到一边。
走到床边凝着女孩皙白的小脸,男人低声,“现在该我了。”
“你刚才没睡?”
以为他是要上床睡觉,舒蕴说着就往一边去,给他腾出空来。
霍景司欺身而下,掌心捏上她手腕,轻而缓的摩挲,似乎带着别样的意味。
另只手偏还将她肩上再次滑落的吊带徐徐地勾上去,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嘴里说着不正经的话,“阿蕴,我说的是动词的睡。”
“...”
舒蕴自觉不妙,更加往后躲了。
“不是想要新婚夜?”
霍景司攥着她的细腕,将她拽到他身边,“现在补偿你。”
“...”
“飞机上呢,”舒蕴推他,带着细微的控诉,“会让人听见。!”
“不会,很隔音。”
话刚落,他的呼吸已经辗转着落下来。
舒蕴又没试验过,不知道到底这里是真正隔音,还是他只是在骗她。
只稍微挣扎了下,并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又或许是一对上他,根本舍不得挣扎。
唇被他愈加的深吻,这个姿..势,她费劲仰着细颈,有些许的累。
一面被他毫不满足地掠夺,禁不住男人的强势,舒蕴忍不住嘤咛了下,很轻的一声。
后颈被男人掌心温柔托起的那一刹那,舒蕴觉得自己整个人。
都好像要化在他的怀中了。
霍景司箍着她的侧腰,一阵天旋地转。
她整个人跨坐在了他身上。
这个姿..势...
舒蕴咬唇。
身心惶惶无着落之际。
耳边传来他低沉带着微微喘的气音,在暗夜里无比撩人。
“隔音的,不要怕。”
“叫出来,阿蕴。”
...
到达爱尔兰的时候,正好是当地的下午。
舒蕴和霍景司手牵手,一起站在爱尔兰的街道。
稀稀落落的人群,陌生的肤色和面孔,各处都充满了异国的风情。
日光稀薄却不刺眼,充斥着别样的温暖。
舒蕴转头看向霍景司,似乎飞机上的十几个小时倏然消失,恍惚间他们像是刚从婚礼现场逃出来,一切都还是刚举行完婚礼的样子。
舒蕴之前忘记了时差这回事儿,直到现在,才发现。
他们的新婚夜根本还没有过去。
“霍景司,时差好神奇哦~”
霍景司早就知道了,现在看见女孩显然惊喜不已的模样,不由得浅笑了下。
“所以教堂的婚礼,我们现在还赶得及。”
舒蕴仰头看向身旁的男人,“嗯?”
在从婚礼上逃跑之前,霍景司什么也没和她说。
对来这儿的安排更是一无所知。
话音刚落,舒蕴还迷茫着,一辆加长轿车在两人面前停下。
舒蕴定睛看去,里面赫然是景彦择和怀锦。
景彦择在驾驶位开车。
怀锦坐在副驾驶朝他们笑着招手,“蕴宝,霍总,快上车,要来不及了。”
舒蕴坐上车,发现车厢的最后排放着婚纱,以及各种妆造用品。
她这才知道,教堂的婚礼原来安排在下午或者傍晚举行也可以。
舒蕴左看右看,霍景司倒是穿着一身纯黑的西服,而她只穿的从飞机上缓下来的日常着装。
顿时有些不满,“既然仪式是在今天,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说。”
她也好换婚纱啊。
霍景司挑眉,“你确定要在飞机上换了,然后穿着婚纱下飞机?”
舒蕴扁扁嘴,好吧,那样的话,确实会很麻烦。
“那你不许偷看!”
舒蕴抬起霍景司的手,就去蒙他的眼睛,“将眼睛闭起来,我要开始换婚纱了。”
“又蒙我的眼睛,嗯?”
霍景司好笑地闭起眼睛,随她弄,男人慵懒的音线里充斥着餍足的味道。
后车厢与前排驾驶座被深色的挡板隔开,在一片静谧里显得低沉又动听。
舒蕴一瞬间想起刚才飞机上的荒唐,顿时软颊红的不行。
又因着男人的说辞,想起好几年前在南城,那个湿漉漉的温泉夜。
那时他们还不算熟,却已经那样亲密了。
舒蕴哼了哼,“不行吗,之前我也不是没蒙过。”
霍景司精准捕捉到舒蕴的手,捏了下她细白的腕骨,“那宝贝儿可得快点儿。”
“...”
男人看不见,舒蕴白了他一眼,这话说的。
像是一旦她慢点儿,就会被他看光一样。
不过舒蕴对霍景司在这上面,根本没有信任可言。
她快速穿上婚纱,还好这件婚纱并不复杂,拉链也是在侧腰的地方。
换好后,舒蕴抬头,看见霍景司眼神正直直地盯着她。
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了。
舒蕴顿时羞红了脸,气得打他,“霍景司,你怎么不讲信用!”
“羞什么,”霍景司攥住女孩的手腕。
坏笑着开腔,“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见过。”
“...”
他这么一说,又让舒蕴想起刚才在飞机上,那样的姿势。
她早就被他整个看光。
...
打打闹闹间,车子到了教堂前。
打眼看去,发现祭台已经布置好,神父、琴师也已经就位。
司仪站在台侧,宣布婚礼开始,琴师开始奏响婚礼进行曲。
舒蕴挽着霍景司的胳膊进场。
舒蕴转头看向男人,笑得眉眼弯弯,“霍景司,我好像更喜欢这样的仪式诶。”
可以挽着他的手,从一而终。
他们携着彼此的手,缓步前行。
花童手拿装满花瓣的花篮,他们所过之路,一路繁丽绚烂的花瓣。
神父站在正中央,表情郑重地询问。
“Mrs Shu,你是否愿意身旁的男子成为你的丈夫,并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其他任何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舒蕴每个字都听得很认真,神父的问话落下,她转头看向霍景司。
巧笑嫣然,又面向神父,神色郑重,\"Yes, I do.\"
“Mr Huo,你是否愿意身旁的女子成为你的妻子,并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其他任何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霍景司没有任何犹豫,大掌攥紧舒蕴的手。
面向神父,神色庄重而赤诚,\"Yes, I do.\"
仪式圆满结束,随着欢快洋溢在整个教堂的音乐声,他们走出教堂。
舒蕴背对众人,扔出手捧的鲜花。
她可是早就已经算好了方向和距离,扔完回头,看见怀锦手中的花,而对方一脸无语。
舒蕴瞬间笑得开怀,看向霍景司一脸求夸夸的表情,“霍景司,我把捧花给怀锦了。”
霍景司轻轻挑了下眉,看向舒蕴的眼神带着满满的纵容和宠溺。
“那我可真的该替我那表哥,谢谢你了。”
怀锦接到捧花,一脸的无语,走到他们面前。
眯着一双美眸看向舒蕴,数落道,“蕴宝,我看你是皮痒了。”
“怎么了,”
舒蕴故意装作不知道,“阿锦,我这是把我最珍贵的祝福送给你呢。”
怀锦哼了哼,“不管怎样,蕴宝,新婚快乐,之后的蜜月也要快乐哦。”
说着,她眨眨眼,坏兮兮地笑着揶揄,“希望再次回国的时候,你们会是三个人。”
舒蕴几乎一瞬间懂了怀锦的意思,害羞地直往霍景司怀里躲。
怀锦见状,也不再打扰两人。
手里的捧花扔也不是,拿着也不是,一个抛物线,径直扔到了景彦择的怀里。
怀锦声线清冷,“拿好。”
景彦择莫名其妙,“给我干什么?”
怀锦抱臂看向痞里痞气的男人,高傲骄矜,“景彦择,你说干什么?”
...
直到回到酒店,舒蕴还在想着刚才怀锦和景彦择的对话。
“霍景司,你说刚才怀锦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打算原谅景彦择的意思吗。”
霍景司摇头,“不清楚。”
“这么关心别人做什么。”
男人解开束缚在脖颈前的领带,揽着舒蕴的腰,两人一齐落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被他的动作带的,舒蕴直接跌落到他的腿上。
她双手下意识挽上他的后肩,嗔他,“你干嘛,吓我一跳。”
霍景司掌着她的腰侧,轻而缓地摩挲,带着令舒蕴细嫩皮肤感到层层战栗的危险。
随后听见他缓缓道,“不如我们来研究研究,怎么回国的时候变成三个人。”
“...”
她还是个小孩儿呢,生什么宝宝。
舒蕴这么想,也就这么和霍景司说了。
霍景司笑了,“宝贝儿,你以为我真的想要多个莫名其妙的人儿来抢夺你的注意力么。”
重要的是过程。
随后男人往后躺倒,沙发很大,他的姿态懒散,矜冷又勾人。
徐徐开腔,“真正的新婚夜,准备好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