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盗皇陵计划

作品:《残王的落跑小撩精

    亓笙本以为这是个很好解释的事情。


    但……


    殷瑾煦不信!


    亓笙:“?”


    “就是在乱葬岗的那次啊……你后来不是还让顾少主找我么?”亓笙疑惑。


    殷瑾煦不可能没印象呀!


    但殷瑾煦的表情却并没有什么变化。他望着亓笙,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不必如此的。我说过了,孩子的父亲是谁无所谓……我不介意。”


    亓笙:“??”


    她愣了愣,随即明白了。


    殷瑾煦当时要找那个乱葬岗的女子这件事,并不是秘密。所以,殷瑾煦这是以为自己为了给孩子找个爹……故意冒充?


    她无语地磨了磨后槽牙,闭了闭眼睛,豁出去了——


    “……你左边的臀部上有个月牙状的胎记!”


    殷瑾煦愕然。


    亓笙微微侧过头,脸颊发烫。


    ……咳,她不是故意看的。


    那天离开的时候,殷瑾煦已经晕过去了。他衣不蔽体,这样大咧咧敞着也不太好,她就胡乱地给殷瑾煦套上了衣裳。然后在套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看见的。


    毕竟殷瑾煦的肌肤极白,那一点点殷红的小月牙极其显眼。


    “那次我也……”中了药。


    但亓笙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殷瑾煦打断。


    “你,你偷看我洗澡?”


    亓笙:“???”


    她倏地扭头看向殷瑾煦。


    而面前的墨发美人的脸上晕染出两抹红霞,整个人都鲜活了不少,震惊茫然中……还有几分羞涩与控诉。


    亓笙:“……”


    行吧。


    亓笙摆烂了。


    “反正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是说清楚了。”


    爱信不信。


    她翻过身背对着殷瑾煦。


    刚醒来的亓笙还虚弱得很,刚刚急着给殷瑾煦解释没太注意,如今吊着的一口气泄了,疲倦跟虚弱汹涌而至。


    睡觉。


    既然如此,他不乐意认就不认吧。反正她的崽,姓亓!


    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欲睡间,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殷瑾煦上了床,从后面轻轻抱住她。


    亓笙动了动。


    “冷。”殷瑾煦嗓音低哑。


    身后的美人神色无辜又柔弱,清凌凌的眼眸中隐约倒映出亓笙的影子。


    她正欲蹬出去的脚停住了。


    【这个冷玉搭的宫殿……对他来说好像的确有点冷。】


    【算了,反正他身上凉……就当凉席好了。】


    殷·凉席·瑾煦:“……”


    亓笙虽然醒了,但特别虚弱。


    走两步就呼哧带喘,走三步喉间就涌上了一股腥甜。


    如今已经没什么再戴易容面具的必要了。亓笙索性直接穿了女装——还是亓镜从亓笙买的宅子里带来的。


    浅蓝色的齐胸儒裙,衬得亓笙的肤色更加白皙娇嫩。她眯着眼睛坐在凉亭里纳凉,裙角翩飞,像只展翅的蓝蝴蝶。


    楚洛给亓笙把了脉:“太虚了。还有的补呢。”


    现在的亓笙就像是受了极重的内伤,且身子瞬间亏空,亓笙跟孩子都还活着,已经是极不可思议的事了。


    没能帮上什么忙,楚洛有些遗憾。


    “不过这云七,长得还挺好看。”楚洛趴在不远处,跟女儿小声咬耳朵:“好像真实身份是燕国的那个容宁郡主?还挺巧的,跟你弟弟有过婚约呢。”


    差一点儿就成了名正言顺的儿媳妇儿。


    可是为什么容宁郡主逃婚了?而且据说容宁郡主对夜九枭爱得死去活来的……


    但事实似乎并非如传言中所说的那样,现在的亓笙不惜假死也要离开夜九枭。


    莫非……


    楚洛眯了眯眼睛。


    莫非……当时亓笙的花轿出现在将军府,其实是夜九枭的圈套?


    “我早就觉得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人!”楚洛皱眉,她本来就对夜九枭的印象不怎么好:“当年跟着你打仗的时候就管得贼宽!不让你露胳膊露腿、跟男人离太近,后来你登基之后立后阿月,他也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典型的大男子主义!


    一直把女人当成男人的附属品,就算是皇太女、女帝,在他眼里也只是个女人。


    然而那厮虽然觊觎着她闺女,管东管西……可问他要不要入宫为妃,结果他还不乐意!


    那管个毛线!


    家住大海边儿啊管得这么宽!


    女帝不太赞同她母后的观点,夜九枭虽然又狂又傲,但应该不至于在婚姻大事上故意设圈套。


    这件事,还得再查查。


    好歹是弟媳……这可马虎不得。


    楚洛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亓笙大哥前些日子去百宝斋求解蛊的办法来着。”


    本来百宝斋卖出去的蛊,就没有再卖解蛊的法子的道理。


    但毕竟是亲家……


    楚洛犹豫。


    “那就……给他解了?”


    “别解。”亓笙不知什么时候幽幽地飘了过来,若柳扶风地扶着柱子,掩唇咳嗽了几声:“蛊是我下的。”


    楚洛:“???”


    “阿嚏!”


    亓澜猛地打了个喷嚏:“靠!谁说老子坏话!”


    他们待在酒楼里好几天了。


    这几天,文王世子亓缊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被亓笙的人在大街上撵着狼狈逃窜的事还历历在目,这对亓缊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大哥,夜小姐的话……真的能信吗?”亓霖犹豫着看向亓缊。


    亓缊冷冷道:“死马当活马医。”


    “可是……那可是殷国皇陵!”亓霖压低了嗓音。


    一个搞不好,可是会影响两国关系的!而不愿意影响两国关系的燕皇为了给殷国交代,就必定会严惩他们!


    “有准确的消息,五日后,京都有暴雨,届时皇陵会被冲垮破开一个口子。”亓缊眯了眯眼睛,“就算殷国皇室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痕迹都被雨水冲刷走了。”


    夜晚霜说殷国皇陵里,有个可解百蛊的蛊王。


    既然百宝斋不愿卖给他解蛊的方法……


    那就只能去皇陵了。


    亓缊漫不经心:“而且……盗皇陵的是京郊悍匪,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亓澜叹为观止。


    损还是他们大哥损。


    既然如此,那他们还是安心等待他们大哥将那传说中的蛊王带回来好了。


    “大哥,谁说的五天后会有暴雨?道士?还是和尚?”亓澜好奇地问。


    亓缊:“姬陌璃。”


    亓澜:“?”


    亓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