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书院做团宠(47)

作品:《快穿:伪装白莲后我苏遍全世界

    苏凌像往常一样独自前往瑶光殿,似乎这已经逐渐变成了他的日常。


    若是心烦的时候和喻清待在一起,那些烦躁的情绪很快就消失了。


    他并不深究这是为何,只浅显而短暂地思考过,认为是喻清的性格活泼善良,容易治愈到身边的人。


    喻清即便不说话,自己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绣花泡茶,也觉得惬意自在。


    他很少在其他人身边如此放松,成为哥哥后的每一天,他都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松懈,以免露出破绽。


    只是他不敢让喻清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即便来瑶光殿也要避着其他的妃子。


    少年在后宫人缘好,瑶光殿来的人实在太多,他像个不能见光的窥探者,只能寻时机去找喻清。


    近几日喻清他来瑶光殿总是扑空,喻清不是被这个叫去绣花了,就是被那个叫去喂鱼了。


    苏凌意识到,其实在喻清心里,自己和那些女人在他心里没有什么分别。


    他不喜欢这样,一种莫名的占有欲开始作祟。


    他想给喻清迁宫,升他做四妃,这样他不仅能见家人,那些寻常小妃子也不敢来烦他了。


    今日他就是想当面看看少年知道这个消息会是什么反应。


    走到半路就见几个内侍都脚步匆忙地往瑶光殿的方向走,他拦了一个内侍问话:“你们这是去哪。”


    苏凌去瑶光殿穿的都是常服,内侍一时没认出他来,看他通身的打扮气势也知这是贵人,便俯下身垂首恭恭敬敬地答话道:“回贵人的话,奴才们这是前往瑶光殿去开路,喻美人晕倒了,奴才们要提前去通知宫人备好一应事物。”


    闻言苏凌眉眼便是一凝:“晕倒了?怎么回事。”


    男人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不自知的焦急。


    他看了一眼其他的几个内侍,挥挥手道:“你们先走,他一人留下来答话。”


    其他人走后,那名答话的内侍将前因后果一说,苏凌便抬脚往赏花宴的地方走去,他走得快,几乎可以用步步生风来形容,那内侍追不上他,很快就被甩在了后面。


    苏凌一听有人打了喻清,他内心的火就蹭的烧了起来。


    他走得快,没多久便遇到了往瑶光殿来的一行人。


    喻清靠在轿撵上,眼睫紧闭,脸色苍白,他身旁坐着的便是当日被苏凌撞见想和少年结为凤侣的宋宝林,此刻她正一脸焦急地搂着喻清的肩膀,不断地催促着:“快些,再快些。”


    苏凌现在没心思和她计较那些,看喻清那模样他就已经急了。


    宋宝林在宫宴上见过苏凌,见是他,十分惊讶地张了张唇,但她还扶着喻清,也不能下来,只能在轿撵上朝着苏凌虚虚地行了个礼:“臣妾参见陛下。”


    其他人不管见没见过的,也都纷纷行礼,地上跪了一片,抬轿撵的奴才只得放下轿撵,同其他人一起跪下来行礼。


    苏凌大步走到轿撵面前,从宋宝林接过喻清,丢下一句“平身”,抱起喻清便往瑶光台跑。


    他嫌那群人太慢。


    苏凌本就是暗卫出身,自然比内侍们抬着轿撵晃晃悠悠地走要快得多。


    瑶光台的宫人们早已铺好了床,备好了热水,太医也已经到了。


    “柳太医,你快看看他怎么样了。”男人眉眼间满是焦灼,语气也又急又快。


    柳世见到少年脸上那道巴掌印,眼神暗了暗,该死,也不知是谁又伤了他,若是被他知道,绝对一副哑药送那人上西天。


    柳世面上不显,垂着眼皮掩下阴翳的眼神,他半跪在少年床边将手搭了上去,搭脉时他的脸色并不好。


    “陛下,美人身体本就虚弱,今日不知遭受了什么伤害,此刻心跳也很微弱,奴才只能先开服药,若是喝了药还没醒来便只能扎针了。”


    柳世这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喻清脸上那道明显的巴掌印便是他晕倒的原由,可男人却说不知,也不知是不是在提醒苏凌,除了这些,还有别的伤害让喻清变成这样。


    柳世喂了一粒药丸给喻清,然后开了药方交给了宫人,随即便立在一旁不说话了。


    苏凌坐在床边问他:“喻清可能活不过二十岁,是真的吗。”


    柳世头也不抬地回道:“是,陛下,他身上的伤一直都很严重,养了这么多时日也没好多少,今日这一晕倒,恐怕又要严重了......唉。”


    苏凌眼皮颤了一下,看着少年苍白的脸,伸手抚了抚。


    那双笑盈盈的眼睛此刻紧紧地闭着,时常勾起的唇角也耷拉了下来,苏凌看到面前这张毫无生气的脸,眼中只有怜惜。


    若是喻清死了怎么办,他只是想一想,内心便在强烈地抗拒着。


    从前他想要喻清死,现在他居然在舍不得,苏凌不知道他是走到这一步的。


    贵妃和其他宫妃赶到了瑶光台,见苏凌居然也在这,都没忍住愣了愣,几个人面面相觑过后才跪下来行礼,心里都纳闷:他怎么来了。


    苏凌也没叫起,黑眸阴鸷地盯着她们冷声问道:“是谁打了喻美人。”


    所有人都看向章嫔,还有人伸手指了指她。


    章嫔几乎没怎么见过苏凌,看他这副要杀人的模样一时也犯怵,畏畏缩缩地往前挪了两步小声道:“是、是臣妾不小心打的。”


    一句轻飘飘的不小心让苏凌怒火更是高涨了些。


    男人起身走向章嫔,当那双鞋停在她面前时,章嫔心跳的砰砰快,随即便感觉脸上一阵强烈的痛感袭来。


    苏凌的一巴掌可比章嫔要狠多了。


    章嫔再怎么说也是个女人,力气怎么可能和苏凌一个习武之人的相比。


    苏凌一巴掌直接把她打的唇角流血,躺在一边吐了两口血。


    比起这些痛感,章嫔更加感觉到的是羞耻,她从小金尊玉贵地长大,哪怕进了宫也从未被人这样羞辱过,可打她的那个人是皇帝,她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敢。


    男人垂下眼看他,像是在看什么死物一般,眼角眉梢处都透着冷漠,不见一点怜惜之意。


    “陛下、陛下饶命,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


    苏凌对章嫔求饶充耳不闻,他抬眼往后看了看,看见了人群中的夏仪。


    “夏仪,今日发生了何事,你来说。”


    苏凌对夏仪的信任一如既往,并没有因为江宗贤将他调走而有一分改变。


    比起这群女人的话,他还是更相信夏仪。


    夏仪和喻清一样脸色苍白,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苏凌看了一眼章嫔,对夏仪淡声道:“把她拖出去到外面跪着,喻美人没醒来之前,不准让她起来。”


    夏仪眼神冷漠中透着一股阴翳,总算能让他看到章嫔被羞辱了。


    他毫不留情地把章嫔拖了出去,女人只能小声地啜泣着,心里满是愤恨,该死的喻清,今日的仇她记下了,来日她一定要杀了他不可。


    苏凌看着其他的这些妃子,眼神中也只有冷漠,他不想看见这么多人在这里,便也让她们悉数散去,只是在她们走之前说了一个消息。


    他要封喻清为贤妃。


    宫中四妃,贵妃、淑妃、贤妃、德妃,原本只有两个位置上有人,如今加上喻清就是三个了,她们熬了那么多年都没有熬上那个位置,就这样被一个入宫几月的少年给得了。


    虽说她们喜欢喻清,现在也避免不了有些嫉妒。


    从美人跃升贤妃,连升数级,自然有人会眼红。


    只是今后少年也不是她们也能高攀得起的,估计也不会再这样讨好她们了吧,有人失落有人难过,还有人对苏凌生出了恨意,那就是宋宝林。


    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喜欢的人,喻清是她在这孤寂后宫唯一的一抹光,苏凌将他封妃,恐怕是看上了他。


    今后少年身居高位,自己也不可能再像从前一样和他说说笑笑了,他们的身份有了极大的差距。


    宋宝林死死地掐着指尖,脑海中正在酝酿一个大计。


    待那些宫妃离开后,夏仪进来朝着苏凌拜了拜,哑声道:“陛下,奴才想留下伺候喻美人,求陛下给奴才一个机会。”


    他方才在外面看着章嫔,并不知道喻清已经被封为了贤妃。


    苏凌用指尖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量他说的事,良久,他才淡声道:“既然他本就想要你来瑶光台,那你便留下吧。”


    夏仪脸上闪过一抹喜色,他终于摆脱了那个女人。


    “不过,朕有个任务交代给你。”


    “是,陛下。”


    “瑶光台都是朕的人,小乐子虽然忠心,办事能力却不够,今后你便负责统领瑶光台的这些人,喻清的事情都要向朕一一来报,最重要的是,你要护好他的安全,像今日之事便不能再有第二次,明白吗。”.しa


    夏仪心里有些意外,不知苏凌为何忽然改变了对喻清的态度,但这也不重要,只要应下他就能待在喻清身边,他没什么好多想的。


    “是,奴才一定不负陛下所托。”


    喻清醒来时,苏凌也没有离开,他让人将折子搬来了这里,昏黄的烛火下,男人的眉眼间看上去有几分温柔。


    “林美人,你来了。”


    听见少年的声音,他立马放下折子起身坐到了床边,夏仪眼疾手快地递了杯水过去。


    喻清看到了那桌上的折子,有些怀疑地盯着他,苏凌也不再隐瞒,反正他迟早会知道。


    “朕是苏凌,不是林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