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九章 花枝招展

作品:《福妻娇女来种田

    猛地看向管家,血红的眼睛透着狠辣之色。


    管家头皮发麻,小声道:“冤有头债有主,我可不是你的仇人,也不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赶紧吃吧。”


    说罢,他将方才摆放出来,提着食盒一溜烟地跑了。


    过了很久。


    那人端着盘子,开始吃饭,狼吞虎咽,跟野兽没什么两样。


    到最后,那人似乎嫌吃得不够快,直接用手抓,塞了满嘴,但没想到哽住了,连连咳嗽。


    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苏婉和百里青飞身下来,确定周围没人之后才推门而入。


    苏婉看着吃饭的人,自然确定她不是李氏和苏连成。


    砰——


    听到脚步声,那人停下吃饭的动作,又将自己的软弱隐藏起来,愤恨地瞪向苏婉和百里青,喉咙里不断地发出野兽般的警告声。


    “你是谁?”苏婉问。


    她蹲下身,靠近长发人,仔细一看,才发现居然是个脸色惨白的女人。


    似乎是因为很久没有见到日光,肤色比死了十天的人还要白。


    百里青怕苏婉被伤害,伸出手挡在她的面前。


    长发女人抬起头,疯疯癫癫地朝两人笑:“哈哈——”


    “笑什么?”苏婉面色平静。


    长发女人愣住了,正要伸出手,却被苏婉一手扣住手腕,长发女人一下子暴怒起来,歇斯底里地挣扎。


    到最后甚至想要动嘴。


    好在百里青动作快,在她穴位上点了两下。


    长发女人动弹不得,惊惧不已地盯着两人。


    苏婉号脉结束:“别装了,我知道你没有疯,告诉我,你是谁,是不是被陆昭囚禁在这里的,兴许我们能救你出去。”


    长发女人眼神晃动,似乎有所动容。


    可她又怕被骗。


    觉得苏婉和百里青是陆昭派来的人,这一切是陆昭设的局,是以,她的神经不敢松懈。


    “我父母被陆昭抓起来了,我是来救我父母,正好碰见了你。”苏婉沉默了会,问道:“你如果不相信我,能否告诉我这几天有没有陌生人被送到这里来。”


    长发女人还是不说话。


    苏婉见问不出什么,索性站起身准备离


    开。


    “我们走。”


    百里青看向女人:“她呢?”


    苏婉考虑了会道:“打晕一起带走!她若想活命,应该知道怎么做。”


    ……


    与此同时。


    定王府宴会上,热闹非凡,不少恭维声交错。


    假山石头柱子上挂满了灯笼,整个定王府整的和花灯宴会般,不为其他,只因今日是宋廊的生辰宴。


    他又是定王最疼爱的孩子,自然要大办特办。


    而朝廷官员自然要给定王几分薄面,基本上都来了。


    单怜阳出现的时候,直接吸引了不少目光,她为人高调,穿的又是一身紫色衣袍,裙带翻飞之间,很是扎眼。


    尤其是,她鲜少穿女装。


    今日却穿了,还施了粉黛,几乎一出场,不少官僚的视线都落在了她身上,比宋廊这个主角还要引人注目。


    她年轻时,还未入朝为官就是公子哥们追捧的对象。


    十几年过去,她美貌依旧在!


    那些成了中年人的公子哥依旧被单怜阳迷得神魂颠倒,恨不得贴到单怜阳身上去。


    诸位官僚夫人看着夫君这么不值钱的样子,都恨得牙痒痒。


    “都半老徐娘了,怎么还有脸出来勾引人!”


    “就是!”有人附和,咬牙切齿地道:“不是说她基本不参加宴会么,怎么今日反倒是来了,还穿得这么风……情万种!”


    本来她是想骂人的,可大庭广众之下,还得维持颜面。


    不能把那些低贱的字眼挂在嘴边上。


    没得失了体面!


    “年轻的时候就是个狐媚子,现在居然还没有一点变化,真是不知道跟谁学的!”


    “还能跟谁学的,以色侍人,都不用学!”


    “嘘!”


    那人瞪了眼说话之人:“你不要命了,什么话都敢说,小心你的脑袋和全家族的性命!”


    以色侍人,那个人是谁——宋皇。


    她们心里清楚,只不过不敢当面去单怜阳面前说。


    不然单怜阳疯狂起来能把她们都砍了,毕竟人家有皇帝给她撑腰,她们这些小喽啰怎么比得上。


    “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这朝堂上的事情谁不知道?”


    “就她这样的贱


    人谁敢和她搅和在一起,别看这些臭男人看得这么带劲,让他们真的去碰她,跑得比谁都快!”


    “这倒也是,他们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等人见单怜阳朝自己走了过来,各个噤若寒蝉。


    可单怜阳走了一半,又转过身,朝男人们那边过去,直接坐在陆昭的旁边。


    “我若没记错的话,你叫陆昭?”单怜阳问。


    陆昭点了点头,疏离地道:“单大人还记得小民,小民感激不尽。”


    单怜阳笑了笑:“你跟在定王身边这么久,要我不记得也挺难,我记得当年陆公子可是能考中状元的,为何放弃了大好机会,反而躲在定王这度日。”


    “天底下并不是做官才是唯一的出路,我只是看透了这个道理,不想在朝廷上尔虞我诈。”


    “是吗?”


    鬼信!


    真不想的话就不该在定王府,而是直接从栾京出去,然后云游四海。


    当她是瞎子看不出来他眼底的野心?


    陆昭看向单怜阳,觉得她今日过于热情了:“自然,单大人怎么会这么问?”


    单怜阳喝了杯酒:“今日皇上跟我提起你,只说以前陆家辉煌至极,门庭若市,今日大门却长满了杂草,他觉得惋惜,我这才问你一句。”


    “既然陆公子没有做官的心,那我去回了皇上,免得他总惦记你。”


    陆昭捏着杯子的手指青筋凸起。


    很明显他的内心在不断挣扎。


    片刻,他莞尔道:“单大人何必跟我开这种玩笑。”


    单怜阳意味深长的道:“是不是玩笑陆公子心里清楚,我这样的人,何必在这方面撒谎,你说是不是?”


    “若陆公子真的想重回朝堂,其实还是可以参加科举,我相信凭借你的聪明才智,考个状元对你来说不难。”


    “到时候皇上给你安排官身,合情合理。”


    陆昭被单怜阳看得口干舌燥。


    他在紧张,心情也有些愤愤不平,凭什么他就要遭受不公待遇!


    他喝了口酒,却压抑不住心中纷乱的思绪,倏地,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心中一乱,上下打量了眼单怜阳。


    难不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