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这些事情留着我来做

作品:《聂少的落跑前妻

    安然挂了视频电话,蹙眉看向阿豪一眼,再次抗议:“跟你说过不要喂我吃饭,我自己可以吃。”


    “等你想吃的时候,饭菜就凉了。”阿豪低声解释。


    安然懒得跟他计较,继续看书。


    等到八点钟,阿豪过来提醒她去洗漱。


    安然摇头,说:“我不洗漱了!我要蓬头垢面……”


    话音未落,就见阿豪端来了一盆热水。


    还不等她抗议,他就抓起她的两只玉足浸到了热水里。


    “你干嘛啊!”安然无语。


    她怎么觉得阿豪越来越不对劲了。


    阿豪蹲在地上,一边帮她洗脚,一边给她做足底按摩。


    “我先帮你洗脚,等聂少过来让他帮你洗漱。”


    安然想一脚把他踢开,但他的大手牢牢握住了她的纤足,根本挣不开。


    阿豪按摩的手法很娴熟,竟然可以媲美专业足疗师。


    安然有些哭笑不得,阿豪太过殷勤周到了!


    上次两人闹矛盾,似乎对阿豪的刺激更大一些。两人和好之后,他就有些不对劲了。


    聂苍昊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半了。


    他风尘仆仆行色匆匆,到了安然居住的教室门口又停下。


    阿豪走出来。


    “她睡了吗?”聂苍昊问道。


    “刚睡下。”阿豪犹豫了一下,接道:“她耍脾气没有洗漱,我只帮她洗了脚,你要不要帮她洗澡?”


    聂苍昊:“……”


    他蹙眉看一眼阿豪——帮她洗脚?!


    阿豪垂首敛目,似乎并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有何不妥。


    “你还干什么了?”聂苍昊拉下了脸色,语气有点凉。


    阿豪没打算隐瞒:“她闹性子不肯吃饭,我喂她吃饭……但是安然拒绝了。”


    她不肯喝水,他就把吸管塞她嘴里。当然,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


    聂苍昊脸色慢慢阴沉下来,半晌冷笑一声:“你倒是殷勤!”


    “你在外面忙,顾不上管她,总不能让她饿肚子。”阿豪理直气壮。


    聂苍昊走近前两步,拍了拍阿豪的肩膀,警告道:“搞清楚谁才是她的老公!你不觉得你管得有点儿宽!”


    阿豪不吭声。


    聂苍昊狠狠瞪他一眼,再次警告:“以后不许你再喂她吃饭!也不许你帮她洗脚!这些事情留着我来做!”


    他训诫了阿豪之后,准备推门进去,可是他的手触到门锁后又缩了回来。


    一整天没见到她,他太想念她了,迫不及待想进去见她。


    可是想到安然还在跟他闹矛盾,想到昨晚她在睡梦上反复呼唤聂擎宇,他的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


    即生气,又担心。生气她对聂擎宇的念念不忘,担心他进去找她还会被她无情地驱赶出来。


    “她睡了吗?”聂苍昊回头问阿豪。


    阿豪面无表情:“不知道。”


    聂苍昊眯眸:好小子,立刻就报复上了!


    他狠狠瞪他一眼,咬了咬牙,开门进去了。


    安然刚迷迷糊糊睡着,听到门锁响动,就问了一声:“阿豪,是你吗?”


    没有人回答。


    安然爬起身,刚想开灯,却落入到一个熟悉的结实怀抱里。


    熟悉的魅惑气息扑面而来,安然有些恍惚,竟然忘记挣扎。


    男子将她拥住怀中,然后细细地在她身上嗅闻着。


    “你做什么?”安然伸手推他铁硬的胸膛,却是纹丝不动。


    “好臭。”他说。


    安然:“……”


    “你没洗漱。”男子语气肯定地断言。


    安然忍无可忍,她开了灯,寒着脸色,对他说:“我允许你进我的房间了吗?”


    这不请自到的男人正是聂苍昊。


    聂苍昊松开了她,勾起唇角,说:“跟你开个玩笑,你一点儿都不臭。”


    安然扭过头脸去,不想理睬他。


    这个男人真是脸皮厚到出奇。


    昨晚他刚摔了茶杯负气离开,还以为他今晚不会来了呢。


    “爷爷的葬礼已经圆满结束了。”聂苍昊接道。


    “噢。”安然应了一句,没再说话。


    按理说今天的葬礼,她作为孙媳妇应该参加,可是闹到这个程度了,她也不想装什么大度了。


    在她跟聂苍昊的矛盾没有解决之前,她不会再委屈自己陪他逢场作戏!


    别以为昨晚他写了个还没写完的自我检讨,她就能感动轻易原谅他!


    “以后我会尽量抽时间陪伴你照顾你。”聂苍昊想到今天阿豪陪她一整天,还喂她吃饭给她洗脚,心里就暗暗着急。


    这小子,绝对是想乘虚而入。


    他得空再收拾他,现在得先安抚娇妻。


    安然扭过头去,仍然不肯理他,语气冷冰冰地问道:“我有说跟你和好了吗?”


    某人偏偏厚脸皮,她的这点杀伤力似乎对他构不成任何伤害。“你头发有点油,我帮你去洗。”


    安然咬着唇,鼻子发酸,眼眶发酸,但她倔强地忍着没让眼泪落下来。


    “老婆。”他的铁臂圈过来,将她搂进了他的怀里。


    安然没挣扎,只是问他:“你昨晚过来了?”


    “嗯!”聂苍昊顿了顿,又问:“我写的信……你看了吧。”


    安然沉默,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不可否认,他写的那些内容的确打动了她,让她在某个瞬间挺同情他。


    看了他的过往经历,她才知道原来他曾经遭受过那么多不公平待遇,其实挺可怜的。


    但这并不是她轻易原谅他的理由。她以后也绝不会再给他任何继续把她当棋子摆布的机会!


    “看过了,你能走到今天的确挺不容易。你付出了很多,收获也很多,你是个很优秀的男人。”安然中肯地评价。


    聂苍昊略有些疑惑地打量着她,狭长的凤眸里闪过一抹探究和隐隐的心虚。


    她这什么意思?听起来好像分手前的官方辞令!


    “但我没打算同情你。”安然话锋一转,接道:“因为我比你更不容易。如果不是看了你写的信,到今天我可能仍然被蒙在鼓里。”


    也许她直到今天仍然把聂擎宇奉为神祇,义无所顾地崇拜着。仍然被他们兄弟俩合谋摆布着,却完全不知道自己沦为棋子的命运。


    聂苍昊哑然失笑,凝视着她严肃的小脸,温声道:“我告诉你那一切不是为了让你同情我,只是为了让你知道我的苦衷。有些事情,我实在身不由己。”


    安然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主动问他:“我们俩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什么怎么处理?”聂苍昊隐隐有些紧张,怕她又要闹离婚,就打马虎眼含糊其词。


    安然转过头,瞪他一眼,戳破了窗户纸:“就是你一次又一次把我当傻子糊弄,把我当棋子摆布的事情,打算怎么处理?”


    聂苍昊不能再装傻了,垂首敛目,很诚恳的样子:“这件事情是我有错在先,听你的安排。”


    安然有些奇怪,忍不住问道:“昨晚你生气摔了杯子,把没写完的信也扔了,赌气离开。照你以前的脾气,至少得跟我别扭一阵子吧,今晚怎么就来了呢!”


    她都已经做好了冷战一星期的准备。


    聂苍昊无奈苦笑:“我们在新婚蜜月期,总是分床睡不吉利。”


    如果实在要分床睡,那么起码得住在一个房间里吧!


    原来如此!安然恍然大悟,又好笑又生气。


    “如果不是新婚蜜月,你肯定又得跟我冷战至少一个星期了。”她太了解这个男人的劣根性。


    聂苍昊向她投去热辣辣的眼神,声音带着性感的暗哑:“以后取消冷战了!要战……就热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