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得到两间药房

作品:《穿成极品毒妇后,夫君日日有辱斯文

    怀里的琉璃瓶露出一角,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的亮眼。


    看着她那撑爆的包袱,年毓婉看出来这万玲玉,是没少偷陆家的东西啊。


    “醒醒!”年毓婉伸手拍了拍那一身肥肉。


    可那万玲玉砸吧着嘴,压根没有醒过来的意思,嫌光太刺眼转个身又睡了过去。


    陆玉可不顾及什么,当着亲娘的面一掌打在了亲姨娘的大屁股上。


    夏天衣服穿得薄,这一下子下去声可是脆得很!


    “哎呦!哪个狗崽子打人呐!”


    陆老太太怕得罪亲姐姐,训斥了陆玉一句,忙道,“陆玉你怎么能打你姨娘?还不快把你姨娘扶起来赔个不是!”


    她一辈子都被这个姐姐压着翻不了身,在娘家性子弱,没少给万玲玉背锅,受尽欺负,时间长了,也就把这害怕刻在了骨子里。


    陆玉哪里肯?这姨娘骂她的话她可没忘记!


    “我不管。”陆玉撇嘴,将头扭到别处。


    喊不动陆玉,陆老太太只好看向年毓婉,“好孩子,给你姨娘扶起来吧,啊?”


    看着陆老太太欲要哭出来的苦面容,年毓婉伸着受伤的手臂就打算去扶,却被抢先一把拉起。


    常年干农活的缘故,陆玉的力气可以跟成年男子相比,拉起万玲玉这身板也没用多大劲,顶多当个猪抬抬。


    “我嫂子伤成那个样子,还是我来吧。”


    万玲玉站稳,随即不满地喋喋不休,“你这个丫头片子为老不尊是吧!”


    “小丫头片子,谁让你欺负我奶奶!”陈阿贵撅着一张脏脏的油嘴,冲陆玉说完便躲在万氏身后,不忘做个鬼脸。


    这一举动直接惹怒了陆玉,说着就撸起袖子作势要打陈阿贵。


    “小浑蛋,看我不打你屁股!”


    “这是干什么,说打就打?我金孙可宝贵着呢!以后是要中状元把我接到京都享福去的,可不是你这丫头片子,跟残废儿子能有的!”万玲玉背好包袱,抱着怀里的陈阿贵,十分的不屑。


    “谁让你说我哥的!”


    话落一瞬间,年毓婉直接拦腰将肥壮的万氏踢趴在地上,吓得陆老太太蹦着躲闪开,崴着的脚当场痊愈。


    说陆江停的不是,没门!


    万玲玉一身肥肉倒在地上,震起阵阵炭灰,大饼子一般的脸贴在地上,模样逗趣得很。


    在场的几人纷纷惊呆,牛大勇更是忍不住吞咽口水,拉着阿沅,俩人在背后默默竖起大拇指。


    “不许你乱议江停。”年毓婉冷冷道。


    陆玉上前直接从万玲玉身上拿走包袱,可奈何她怎么都不肯,旁边更还有个小的拽着,她无奈只好让牛大勇过来帮忙。


    “贱蹄子,你要干什么!不许动我的包袱,这都是我的!”


    二人合力果然顺利将万玲玉身上的陆家财物拿了下来,见东西都被抢走,她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打算撒泼打滚。


    “哎呦你们这群没天理的啊,这不是欺负人嘛,我跟我大孙子逃荒到这里,是一点福没有,还要被你们这样羞辱,我不活了啊!”说着,双腿胡乱弹腾着,将地上的炭灰都飘了起来,呛人得很。


    年毓婉受着伤,一夜没合眼,本就心烦,经这一闹也没了什么耐心,“你要天理公道是吧,好啊,这就满足你,牛大哥把她带到官府,顺便把这些赃物也拿着。”


    一听要进官府,万玲玉瞬间慌了神,也不乱说话了。


    ······


    回沣镇的路上,由于马车不够这么多人坐,便只好又租了辆牛车,年毓婉,陆玉跟老太太三人坐在马车上,阿沅跟牛大勇驾驶马车,剩下万玲玉跟陈阿贵只好蜷缩在颠簸的牛车上。


    “奶奶我不嘛,我也要坐马车!”陈阿贵缠着万玲玉,撒娇道。


    “哎呦我的金孙啊,瞧你这一头汗。”万玲玉用脏袖子给陈阿贵擦了擦汗,自己也胡乱擦了擦。


    “我孙子要坐马车,让他去。”


    听这命令的话,陆玉道,“不舒服才能坐马车,过来给我打一拳,受伤了我就让你坐,如何?”


    “你你你这个小贱人,怎么说话的?你不也好好的还坐在马车上?”


    “要你管!”陆玉松下帘子,乖乖坐了回去,没再理会万玲玉。


    日头在头顶悬挂着,热的人只是站着就直流汗,树上的知了也叫个不停。


    老伯给牛喝了点水,牛这才有了生气,催促道,“这大热天的到底走不走?”


    马车已经动了,里面没人再理会她,万玲玉可不想徒步回去,只能气冲冲的带着孙子坐上牛车。


    马车内,陆老太太道,“陆玉你们两个以后都好好说话,别出手打人,她毕竟是我姐姐,咱们又都是亲的,总不能不留情面吧?你姨娘再坏那也是拿出二两银子帮过我们的,好说歹说,咱们也不能这么对她,你爹要是活着,自然也不愿意你这样无礼,你也是,都把陆玉教坏了,哪有这么对亲姨娘的?”


    年毓婉没有反驳,只是点点头,“我知道了娘,我会好好对姨娘的。”


    她算是看清楚这个婆婆了,吃软怕硬的性子,对外被欺负屁都不敢放一个,对她们这些晚辈,能说几句就说几句。


    陆玉道,“娘你也别老说嫂子,她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救了爷爷的命,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说到这里,陆老太太没有分毫的情绪浮动,只是象征性的温和笑着,“伤的不重吧?”


    “我没事了娘,已经包扎过了。”年毓婉回道。


    “而且,爷爷说了,要将云镇的两间药房给我们打理!”


    “当真?你说的可是真的?”陆老太太眼中放光,忙问道。


    “真的,这都多亏了嫂子,爷爷说交给她打理。”


    陆老太太直接坐不住了,她欢喜的拉着年毓婉的手,“好孩子,有你真是我们家的福气啊!老爷子亲口说的?给地契了吗?”


    “还没有,地契在大娘二娘手上,明日我来云镇再接手。”


    “哎呦真好啊!我的好孩子啊。”陆老太太握着年毓婉的手不放。


    这也是她第一次跟婆婆握手,手掌心都是劳苦干活留下来的老硬茧,接触起来很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