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你把项链给扔了?扔哪了?我去散散步

作品:《我丧葬主播,靠预言全网爆火了

    凭借法器。


    马微微透过那层薄雾,看到了黑与白,那是种没有任何杂色的黑白色。


    她的师父告诉过她。


    唯有无法拥抱未来、未来却又一片光明的人,命数才会漆黑中交织着白。


    而她仅能看到晏玖这一道命数。


    她只当是晏玖要挂,天机在避免晏玖这种人的命盘暴露,才会降下一团迷雾,隔开窥视者的眼。


    马微微虚弱道:“阁下要死了。”


    闻言。


    晏玖蹲在马微微面前。


    视线与马微微持平。


    马微微唯恐晏玖不信。


    她解释道:“阁下真的要死了,这是八卦镜推算出来的。”


    晏玖瞳孔黑沉沉地没有起伏。


    如同一潭水面平静的湖泊。


    马微微却被晏玖看得心里一咯噔,她以为自己触犯了晏玖的逆鳞。


    怪她太鲁莽。


    不该自作聪明地去僭越。


    换做另一个人。


    窥探者别说被救下了。


    不被背后补刀都算好的。


    就在马微微连连后悔时。


    晏玖不理解道:“你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马微微茫然:“什么?”


    晏玖实话实说:“万一不准,我肯定会骂你,万一准了,我更会骂你。”


    马微微沉默了:“……”


    我在告诉你之前。


    能知道你是这种揍不要脸的人吗!?


    吐槽归吐槽。


    马微微的那颗心落地了。


    好在晏玖为人十分善良。


    没有跟她一般见识。


    被认为很善良的某人,正在习惯性思考怎么薅国家特殊机构的羊毛。


    晏玖老神在在道:“你们找我就是为了算一算我什么时候死?”


    马微微将她们的来意告诉晏玖。


    她们想弄清晏玖的派系。


    如今的玄学界别说能人辈出,没有后继无人就算祖上/师门眷顾。


    近百年。


    随着时代的发展。


    玄学界被隐晦地分为两派。


    一派是以世家子弟为主的玄门,一派是国家持守的特殊机构。


    二者互不干涉。


    且有着思想上的根本不同。


    前者为自己,后者为大家。


    而正因为此。


    国家特殊机构像个牙牙学语的婴儿,举步维艰地走在大道上。


    稍有不慎就会跌倒。


    所以。


    它急需并肩前行的同伴。


    林寒直白道:“我们看出前辈的不同,诚邀您加入国家特殊机构行动组。”


    久久没有等到晏玖回答。


    马微微抬头一看。


    晏玖像个在课堂上捣乱的学生,正和江阿孜交头接耳的唠晚上吃什么。


    马微微心目中的大师滤镜瞬间破裂,碎成的渣还被晏玖的笑声给无情吹散。


    她深呼吸一口气。


    努力不以教导主任的身份示人。


    马微微抛出她们都诚意:“加入行动组,阁下的一切都不会受限,一旦与玄门碰面,也不会被拿捏。而且,我们有编制,也有六险一金,工资可能不是很高,但足够。”


    她到底是在学校任职的教师。


    懂得现如今的打工人最关心什么。


    这次。


    晏玖回应了:“你以为我愿意拥有那么多钱,那么早失去烦恼吗?”


    马微微以为晏玖嫌工资少。


    不等她说可以升职加薪。


    晏玖自问自答:“是的,我还真愿意。”


    众人:“……”


    马微微无语过后,没忘确定晏玖的想法:“所以,阁下的意思是?”


    晏玖意味深长道:“现在谈合作还太早,我相信不久后,你们会重新拟定合同。”


    其实。


    她加不加入都不影响她的生活。


    但她深知背靠大树好乘凉。


    如果有捷径。


    她不会去绕弯的。


    至于什么时候背靠大树。


    怎么也要等她露出真实实力。


    不然,被以最小的手段招进去,她空唠唠的钱包就会第一个表示不答应。


    晏玖送走了疑惑满满的人。


    ·


    不久后。


    阁楼等来了一辆豪车。


    在这之前。


    江阿孜为了和晏玖待在一起。


    朝晏玖撒娇,要来了把伞。


    此刻,江阿孜单手撑着柄图印花也是红桃Q的lo伞,依偎在晏玖身边。


    红伞的蕾丝边镶着钻。


    无时无刻不散发华丽。


    江阿孜越对新伞爱不释手,也就越发得喜欢黏晏玖。


    与此同时。


    身着不凡的贵妇下车后,一眼看向晏玖,她伸手就将一张银行卡递给对方。


    贵妇眼睛红肿。


    显然是哭过一场才来的。


    她递完卡。


    就躲进丈夫怀里哭。


    贵妇哭了一会儿后道:“也不知道我家遭了谁的恨,劳烦您给支个破解的法子,苗家感激不尽。”


    晏玖突然被塞卡。


    有种一夜暴富的感触。


    她转着朴实无华的银行卡。


    没有果断装进口袋。


    晏玖只道:“你女儿所佩戴的玉镯应该是一个系列,你的那套呢?”


    贵妇实话道:“不瞒您说,我们苦求得来的玉没有保佑我女儿……我越看那些玉就越难受,我把我的玉佛项链给扔了。”


    晏玖微讶。


    惊叹于眼前人的财大气粗。


    晏玖眨了眨眼:“你把项链给扔了?扔哪了?我去散散步。”


    贵妇:“!?”


    江阿孜用力咳嗽。


    小手戳了戳晏玖的腰。


    提醒晏玖不要把心里话说出来。


    晏玖收敛一二,正经道:“玉本身没有问题,只是玉的前任主人用了点不正当手法,将玉的运吸走了,你们经手后,玉便起不到保护作用,相反还会吸走佩戴者的运。”


    在赶车网直播间看到供应商后。


    晏玖就注意到供应商的手镯。


    只是那时再怎么提醒也无济于事。


    晏玖话音一落。


    贵妇满脸震惊。


    她气到颤抖。


    贵妇自我欺骗:“不可能,无念大师不可能会将这种玉推给我们。”


    她反复说着这句话。


    好像这样就确有其事似的。


    贵妇的丈夫也是满眼不敢相信。


    他搂着妻子的肩膀。


    用眼神询问晏玖。


    晏玖掐指一算:“你们一家今年都有无妄之灾,但这也是你们的生死劫,可惜的是你们度过劫数的可能性太小,一定会被颇有手段的幕后人牵着鼻子引向黄泉。”


    她将银行卡还给夫妇二人。


    在二人目瞪口呆、不明所以时。


    晏玖看着难以接受的俩人:“我们这边有个说法叫‘不收濒死者的钱’,恕我直言,你们的灾无解。”


    江阿孜适时开口:“阿玖的言外之意是你们必死无疑。”


    晏玖之所以在之前留下提醒,无非是想看看供应商的家属的灾还有没有救、乐不乐意在她这里办个一条龙啥的,她没想到,供应商一家人都是没救了的死相。


    早知道。


    她就应该留联系地址前,给供应商的家人仔细算一卦。


    也避免了此刻有单开不了的郁闷。